“吃的真飽?!泵笫迕嗣亲右荒槓芤獾卣f道。唯一讓他不滿地就是沒有啤酒了。
“不過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到金谷先生的人呢?”藤沢問道。
“快點叫老板來?。∥覀円矐?yīng)該開始計分了吧?!泵琅髮W(xué)生大木綾子不耐地說道。
“可是主辦人交代我在他到這里來之前,一定要好好招待各位的?!敝謳r井仁美為所有人奉上茶點后站在一側(cè),此時有些為難地說道。老板不出現(xiàn),我一個打工的也沒有辦法啊。
“巖井小姐,你有見過金谷先生人嗎?”葉星辰突然問道。
“沒有?!睅r井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奇怪了,他是怎么交代你的呢?”葉星辰問道。
“昨晚送各位回房間的時候,我的房間門口留有一張紙條,是主辦人給我的?!睅r井說道。
“哦,紙條還留著嗎?”葉星辰問道。
“還在我這里?!睅r井點了點頭,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張紙條。
葉星辰接過紙條,上面寫的大意就是耐心地等待他的出現(xiàn),還有就是讓巖井好好招待各位。最后還有金谷裕之的署名。但是用的是電腦打印的字體,是個人都可以偽造。
“各位怎么看?”葉星辰環(huán)視了一圈所有人問道。紙條被傳閱著。
“既然主辦人讓我們耐心地等待,那我們就等等看吧。”藤沢不以為意地說道。
“那就再等等吧?!贝ń蛞哺胶偷?。
服部單手托著頭,看了眼紙條就傳給下一個人了,然后接著一臉憂郁地看著窗外,下午玩德州撲克居然慘敗給一個小學(xué)生,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事情。服部有些懷疑人生了。
柯南看到紙條后也沒什么表示,只是奇怪地看了眼葉星辰。紙條傳了一圈之后重新回到了葉星辰的手中。
“看來也只好繼續(xù)等金谷先生出現(xiàn)了?!比~星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將紙條還給了巖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等待的時間過得無比漫長,大家吃著茶點聊著天,倒也不會特別無聊,掛鐘上面的時針慢慢經(jīng)過了十二點。
“可惡!我受不了了!我要回房間休息了!”藤沢拍案而起,咬牙切齒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無論是語氣還是額頭上的青筋都表示著這個人現(xiàn)在很憤怒。
“藤沢先生……”巖井還想挽留一下。
“果然,看來大家的傳聞都是真的了,什么難題問答的獎品都是騙人的,他每一次都會出一些難題,根本不可能人有人能全部答對,搞了半天是以那本書為中心的旅行,到頭只是一場空。不好意思,我想我也必須去休息了。”戶田瑪利亞,就是那個胖胖的占卜師大嬸,此時有些意興闌珊地說道。
隨著戶田一走,川津和奈奈子也相繼離開,戶田口中的傳聞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他們也聽到過一些,加上不少題目確實拿不準(zhǔn)答案以及困意襲來,也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搞什么嘛,我也要睡覺了?!泵笫逡膊凰卣f道,離開了座位。
“大叔,我記得你下午才起來的吧?!比~星辰笑著說道。
“哼,上了年紀(jì)的人總會容易犯困嘛?!泵笫搴吡艘宦?,離開了餐廳。
“怎么辦?柯南?!毙√m問道。
“小蘭姐姐,我還要待在這里?!笨履咸ь^看著小蘭說道。
“沒關(guān)系的,小蘭,你要是困了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要知道經(jīng)常熬夜的話,皮膚會變差,人老的也比較快哦。這個小鬼我會幫忙照看的?!比~星辰說道。
“真的嗎?那就拜托你了,葉君,我確實有些困了?!毙√m捂著臉頰驚訝道,打了個哈欠,離開了餐廳。
“喂,經(jīng)常熬夜皮膚會變差是真的嗎?”灰原哀用手肘輕輕捅了捅葉星辰的腰,小聲問道。
“嗯,經(jīng)常熬夜會導(dǎo)致內(nèi)分泌紊亂,皮膚問題只是其中之一,不過你現(xiàn)在還小,考慮這個還太早了?!比~星辰摸了摸灰原哀的頭說道。
“我也去睡覺了。”灰原哀翻了個白眼,離開了餐廳。
于是,剩下的人繼續(xù)等待著。葉星辰進入了冥想狀態(tài),這種干等著的時間葉星辰要再不利用,這輩子成為魔法師無望了。時間很快就到了三點四十分。
“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狈看蛄藗€哈欠,揉了揉眼睛說道。
“研人,我想我們也應(yīng)該回房間里去了吧?!本c子疲憊地說道。
“等一下,這個時候誰先離開的話誰就先輸了。嗯?搞什么,那不是我們坐過來的車嗎?”研人說著,突然發(fā)現(xiàn)了窗外的動靜。
“是主辦人!開車的是主辦人!”綾子驚呼道,在場的所有人都精神一振,來到了窗戶邊上。
“你看,這不是開始了嗎。推理問題開始了?!毖腥苏f道。
“不愧是研人?!本c子佩服道。
“哼,沒錯,推理問題開始了?!比~星辰冷笑了一下說道。
眾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汽車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直直朝懸崖開去。服部和柯南同時跳過窗臺,朝開向懸崖的汽車跑去。
“不行,速度越來越快了,喂!大叔!你在干什么!再不停車的話你就掉下去了?!狈壳么蛑{駛座的窗戶大聲喊道。
車的儀表盤上蓋著布,可是這是什么聲音?這不是引擎聲。
“喂!大叔!大叔!快停下來!”服部用力敲打著車窗玻璃,大聲喊道,可他永遠(yuǎn)喊不醒一個死人。呃,金谷醒過來的話會更加恐怖,這不是靈異小說,所以汽車最終沖出了懸崖,在空中做著自由落體。
“轟!”巨大的爆炸聲在眾人的耳邊響起,別墅里已經(jīng)睡著的眾人也被驚醒。服部和柯南看著懸崖下的火光久久無語。
“什么?主辦人死了!”藤沢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
“嗯,沒錯,就在剛才,他就在我們面前眼睜睜的掉進海里面了?!狈砍谅暤?。
“怎么會這個樣子呢?!睅r井說道,聲音有些顫抖。當(dāng)親眼看到一個人死在你面前的時候,遠(yuǎn)比看到一具尸體要來的震撼。
“這顯然是自殺案件,我想他一定是不希望福爾摩斯的初版書就這樣被人贏走了?!泵笫咫S口說道。
“哼,大叔,你還是先醒醒再說話吧,可以知道主辦人每年都會圍繞著這本福爾摩斯的初版書舉辦這樣的旅行,而福爾摩斯的初版書至今還在,也就是說主辦人根本不會讓別人贏走它,他不過是想看到別人期待渴望的樣子,最后沒有贏走書而沮喪遺憾,以此來滿足他那可笑的虛榮心罷了,這一目的沒有達(dá)成之前,他又怎么會自殺呢?”葉星辰輕笑了一下說道。
“沒錯,這一次的事情搞不好是他殺事件,兇手可能是事先就讓主辦人睡著了,在殺死他,讓他坐在車子的座位上,在把車的檔位放在自動傳動,車子就會自動的按方向前進了。我想他的這項謀殺工作,恐怕就是在那個車庫里面進行的?!毖腥苏f道。
很不錯的語言暗示,只要在沒有證據(jù)反駁他的推理之前,服部和柯南都會在不知不覺中按照他的推理進行或者受到影響,而研人畢竟是兇手,他的推理只是掩人耳目罷了。真是個好演員。葉星辰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難道說兇手就在我們這些人之中嗎?”戶田驚訝道。
“對,就是這么回事?!毖腥朔隽讼卤橇荷系难坨R說道。
“不對吧,那輛車開到一半速度還增加了呢。而且當(dāng)時車子里面還傳出一種像漏風(fēng)一樣的怪聲。那個聲音可不是引擎聲?!狈糠瘩g道。
“你說的一定是冷氣的聲音,一定是冷氣的開關(guān)早就被打開了,后來引擎啟動的時候就自動排放了?!贝ń蛘f道。
“總而言之,尸體是不可能找回來了,我們現(xiàn)在也只有聯(lián)絡(luò)警方在這兒等了?!泵笫逭f道。
“可是行動電話都被主辦人收走了。”川津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一定在他的房間里?!睅r井說道,朝金谷的房間跑去。
“柯南,你在干嘛?干嘛看輪胎的痕跡啊?!毙√m奇怪地問道。
“我在找東西?!笨履项^也不抬地說道。突然和服部的頭撞了一下。
“好痛!”服部慘呼。
“怎么了?連你也這樣?”小蘭看著服部說道。
“我哪知道啊,我剛才只是認(rèn)真的在調(diào)查看看冷氣是不是真的開了,沒想到又跟這個小鬼頭……”服部生氣地說道,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猛然朝柯南看去,柯南一臉郁悶地摸著額頭。又是他,之前發(fā)生的那一次外交官殺人事件,我們也是為了找證據(jù)撞到了頭,而且葉君的態(tài)度也很奇怪,明明知道工藤在哪里,卻怎么也不肯告訴我。難道說……服部暗暗想道,瞄了眼葉星辰,葉星辰感覺很敏銳,朝服部笑了笑。
“這么暗根本就看不到?!笨履险f道。
“說的也是?!狈空f道。
“嗤!”服部和柯南回頭看去,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了兩個人的臉。
“兩位年輕的偵探,這個怎么樣?”綾子俯著身子柔聲問道。這個姿勢說不出地誘惑,服部和柯南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綾子胸前深深的溝壑。
“呃,謝謝?!笨履虾头坑行擂蔚卣f道。綾子咯咯一笑,把打火機留給了他們,回別墅里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