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梅諾·索沙的瞳孔瞬間縮小。
他看到了什么?
一只微不足道的小昆蟲?
而且還是身上微微閃著魔力波動的小昆蟲?
這一副離奇的畫面,簡直把他給嚇到了。
梅諾·索沙已經(jīng)不敢去想象,之前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一個超級天才,竟然和一只微不足道的小昆蟲簽訂了契約?
這件事情一旦從這里傳了出去。
那可就麻煩大了。
人們只會以為是這里的老師有眼無珠,教導(dǎo)無方,而不會認為是別的什么原因。
說不定,上頭甚至?xí)詾槭亲约哼@邊嫉恨良才,才故意弄出的悲劇。
一時間,梅諾·索沙渾身都變得冰冷了起來。
他簡直是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才好。
但伸出去的雙手,還是又下意識地收了回來。
也就是說,那些魔石,又回到了他的口袋內(nèi)。
這還不算。
猶豫了片刻之后,梅諾·索沙還是悄悄發(fā)出了一道傳音符。。。。。。
對方的舉動,李振廣自然也看到了。
心里在鄙視之余,倒也沒有往深處去想。
小蛐蛐的實力,他自己是一清二楚。
但不代表別人也能了解到這一點。
可是梅諾·索沙的舉動,對李振廣而言,還是做得有點過分了。
那點魔石算什么東西?
值得對方拿出來這么糊弄人?
他自己是無所謂。
可對安妮爾·切爾斯來說,那又意味著什么?
一個死老頭子,白活了大半輩子,居然這么對待一個小孩子?
太TMD不要臉了吧?
這不,安妮爾·切爾斯的眼淚,又悄無聲息地流了下來。
那是一種羞辱嗎?
難道他這輩子就該永遠過這種生活?
那樣的行為,簡直比直接往他臉上狠擊一掌,還要更加傷其自尊心。
相對比這些人,李振廣之前對他的態(tài)度,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因此,他在安妮爾·切爾斯的印象里面,登時變得更為深刻與依賴。
感覺到安妮爾·切爾斯緊緊依靠過來的身體,李振廣不由得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以示安慰。
對此,他也很是無奈。
這老頭所做的事情,確實是過分了點,偏偏又罪不至死。
他能怎么辦?
總不能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就將其擊殺在此吧?
李振廣很有理由相信,如此近的攻擊距離,只要他愿意出手,對方絕對是在劫難逃。
但他又不能那么去做。
畢竟,他的本性還沒有任性妄為到這種程度。
一時間,現(xiàn)場的氣氛冷卻到了極點。
“嗖!”
驀然,一個尖銳的聲音瞬間響起,卻又馬上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已然出現(xiàn)在了側(cè)室的門口。
李振廣。。。。。。
這算什么?
強行破空飛行嗎?
真當(dāng)自己是超音速飛機?
由此可見,相比修真界那鬼魅般的輕身功法,這個世界的運動方式,簡直落后到了極點。
不過,又能怎樣?
不管來者是誰,他都冷眼旁觀好了。
剛剛走進來的是一個略微顯胖的富態(tài)老頭。兔兔飛
從外觀上看,和之前那個看門老頭有點相像。
不用說,估計又是什么裙帶關(guān)系之類的貨色。
對此,李振廣不置可否,也懶得去理會那么多。
一個表現(xiàn)得如此垃圾,另一個估計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就在他考慮著,是不是要帶安妮爾·切爾斯離開的時候。
“嘖嘖!”
那個富態(tài)老頭一臉惋惜地走向前來,對著安妮爾·切爾斯上上下下打量個不停。
那副心疼的模樣,好像自己剛剛痛失了一大筆財富似的。
“唉!可惜了,多好的一根苗子?!?br/>
半餉后,他終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道。
換過隨便契約一只一級魔獸,哪怕再垃圾的那種都可以。
或許,給人的感覺,都沒有那么遺憾。
如今契約一只小昆蟲,算什么鬼東西?
再不濟,換過一只稀有的異蟲也行??!
至少,還能讓人有點盼頭不是?
隨便搞了一只滿大街都是的垃圾貨,這樣的做法,也太令人失望了吧?
說到底,這是一種不負責(zé)任的表現(xiàn)。
如果是無意中進行的契約。
那就算了,不知者無罪。
要是刻意那么做的話,一定是人品的問題。
不是腦殘智障,就是任性妄為。
這樣的學(xué)生,哪個學(xué)校敢收?
哪個學(xué)校敢用心地去培養(yǎng)成材?
不怕日后給自己惹來禍端嗎?
除非是別有用心的那種,例如拿來做實驗。。。。。。
要知道,每個人的一生,都只能簽訂一次契約。
可人性的貪婪,是永無止境的。
誰不渴望可以改變一下現(xiàn)狀,多契約幾只寵物呢?
問題是,契約法則就擺在那里,誰也不敢隨便拿自己的性命和前途來開玩笑。
如此一來,最好的實驗對象,就只能是別人了。
那些普通的貨色,想必大家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嘗試過,并遭遇到了失敗。
可是極品的那些呢?
比如像現(xiàn)在這個層次的類型?
恐怕沒幾個學(xué)?;蛘呓M織,舍得投入那么大的成本吧?
有誰愿意拿一個超級天才去胡亂折騰呢?
想想,都知道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是某些白送上門來的蠢貨。。。。。。
忽然,富態(tài)老頭臉色一正,嚴肅地對李振廣說道:“這小子的天賦非常不錯,來我們學(xué)校的話,純屬浪費資源。我這里有一個建議,那就是去更好的學(xué)校學(xué)習(xí)。你們覺得怎樣?”
李振廣聞言,不由得一愣。
更好的學(xué)校?
這里不行嗎?
干嘛要非得換學(xué)校?
他的本意,只是想隨便找個可以寄宿的學(xué)校,安排安妮爾·切爾斯進去就讀,讓他可以遠離那種家庭而已。
別的東西都好說。
包括那些資源,也同樣如此。
大不了他們自己尋找機會,多賺點回來也就是了。
此刻,這些人居然會那么好心,幫他們聯(lián)系更好的學(xué)校?
俗話說,無利不起早。
對方在打什么算盤?
偷偷進行倒買倒賣嗎?
這里可是學(xué)校。
那么做的目的何在?
換過是別人,面對這樣的困惑,難免會有點慌張。
可他李振廣是誰?
他會擔(dān)心遇到什么麻煩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