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傅年年……”身后的易澤軒揚聲喊叫著她的名字,可是被一臉冷意的傅年年完全拋之腦后。
躲在暗處的翁蘭心小聲地問道,“剛才那一幕都拍下來了嗎?”
身旁一位看似狗仔隊一樣的男人殷勤地笑了笑,點點頭,“放心吧,蘭心姐,我都拍下來了,還是拍的最容易讓人誤會的畫面?!?br/>
“做得不錯,等會兒我會替你在關哥面前多說幾句好話的?!?br/>
“謝謝蘭心姐!”年輕男人感激地眼前一亮,翁蘭心拿過他的相機一幀一幀的翻看著,臉上是止不住的得意。
有了這些照片,傅年年就是跳進黃河也別想洗干凈了。
也不知段瑾寒看見后會作何感想了。
……
“少夫人,你,你真的讓那個男人下半身不遂了?”美景目瞪口呆地看著她,一臉不敢置信地問道。
“不然呢,我得讓他付出點代價。”傅年年冷哼一聲,這個男人還想覬覦她,真是白日做夢。
“噗——”美景由震驚變?yōu)楣殴郑o接著捧腹大笑道,“少夫人,你可真厲害,也就只有你敢做這樣大快人心的事情了,哈哈……”
美景捂著肚子笑得一臉花枝亂顫,“不行了,我要回去告訴白雪,她要是知道了準得樂死?!?br/>
傅年年不置可否地聳了下肩,淡淡地道,“本來還想教訓他的,只可惜實在被他惡心的不行,只想趕緊離開了?!?br/>
美景見她一臉淡淡遺憾的模樣,忍不住替那位叫易澤軒的男人深深的默哀片刻。
不過更多的是卻是幸災樂禍,活該,誰讓他竟然肖想少夫人呢!
回到家中。
“年年,我給你熱好了你愛喝的湯,你看你最近都瘦了這么多,是時候該好好補補了?!?br/>
宋叔心疼地打量著她略顯蒼白的小臉,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一樣問道,“對了,那個小段呢,之前不是說要來家里吃飯嗎?回老家這么久了怎么也沒見他跟你一起回來呢?”
傅年年本來有些疲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想讓自己全身放松片刻,可是聽到宋叔提起段瑾寒時又瞬間來了精神,“哦,他出差去了,等他回來我會帶他來看看宋叔的?!?br/>
“這樣啊,男人確實是要以事業(yè)為重,只是不能太過勞累了,到時候他來了我得替他看看,要是傷了根本,以后還怎么生孩子呢?”
傅年年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有些嗔怒地說道,“宋叔,你在說什么呢,什么孩子不孩子的?!?br/>
這都哪兒更哪兒啊,她頓時因為宋叔的腦洞有些哭笑不得。
宋叔樂呵呵的聲音卻從廚房傳了出來,傅年年有些恍惚,當年小的時候也是這般,她放學和如玉一起回來,總能見到在廚房忙忙碌碌的宋叔和宋姨。
只不過眼下兩位老人歲數(shù)漸長,也是該享享清福了。
想到這兒,她立馬起身來到宋叔身旁,順手拿過他手里的菜籃子,
“好了,宋叔,你去歇歇吧,讓我來?!?br/>
“這怎么行,小丫頭,你快去好好休息,剛出院的人還不懂得怎么保養(yǎng)自己,宋叔不累?!彼问鍧M臉慈愛地打量著她,將她輕輕往廚房外推。
傅年年犟不過他,只好無奈地笑著去客廳里坐著了。
很快,一頓豐盛的晚餐便端上了桌,傅年年親昵地坐在宋叔身邊,小小的餐廳里其樂融融。
“年年啊,你過幾天要是沒有事情的話,陪宋叔去一趟病人家里吧?!?br/>
宋叔忽然開口說道。
傅年年夾菜的筷子一頓,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怎么了?”
宋叔不輕不重地嘆了一口氣,“唉,我當家庭醫(yī)生的那家人的兒子,是個可憐的孩子,年紀輕輕患了自閉癥,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嚴重到連出門都困難,我見他是個好孩子,所以一直盡心盡力地治療他,只是不知為何,一點起色也沒有,唉,如果你能幫忙看看就好了?!?br/>
傅年年聞言放下筷子,皺了皺眉,“自閉癥?患者多少歲了?”
一提起她最擅長的領域,傅年年的神情都變得專注許多,一副專業(yè)人士的口吻詢問道。
宋叔見她感興趣,連忙回道,“二十了?!?br/>
“這個年紀的自閉癥不多見啊……”傅年年沉吟片刻,“一般來說,自閉癥都是遺傳病或者很小的時候受了刺激才會有的,怎么可能這么大的歲數(shù)還會患了自閉癥呢?”
宋叔也放下了碗筷,嘆了一口氣,“這就是癥結所在啊,其實我也很納悶,只是怎么問,那孩子就是不開口說一句話,可把他家里人愁死了?!?br/>
傅年年思索片刻后點點頭,“在這兒也不說清楚,要不明天過去看看吧,反正我這幾天也在休假,沒什么事的。”
而且看樣子,一向嚴肅得不假以辭色的宋叔居然會對那名患者如此關心在意,看來是很合眼緣啊。
這樣想著,傅年年便更想親自見一見那位宋叔口中的男人了。
“誒誒,那就好,只要你肯幫忙去看看,那孩子康復的幾率就大多了?!彼问逍牢康剡B連點頭。
第二天一早。
“少夫人,今天又要出門嗎?”美景好奇地盯著正在換衣服的傅年年,嘟囔道,“我怎么覺得你最近出門的頻率好高啊,難道是因為少爺不在的緣故?”
傅年年拿衣服的手一頓,隨即淡淡地笑道,“他在不在跟我出門有什么關系?!?br/>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在生悶氣呢,出門找些事做,也不至于一直坐在那里,想著段瑾寒那個可惡的男人了。
“沒有嗎?”美景撓了撓頭,隨即說道,“少夫人稍等,我去和白雪說一聲便跟你一起出去?!?br/>
“哦,今天就不用了。”傅年年邊換衣服邊解釋道,“今天跟著宋叔去見一位病人,人太多了反而不方便,放心吧,這里是我的老家,況且又有宋叔在,出不了什么事的?!?br/>
美景顯然有些不樂意,但是聽到傅年年是去工作,也就不好再堅持,只得囑咐再囑咐地說道,“那少夫人一定要注意安危啊,有什么事立馬給我打電話,我會飛快地趕過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