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岫將手機放下,神色有些凝重,說道:“爸,要不……我們收手吧?沒必要再繼續(xù)跟這個人為敵?。∫呀洆p失這么多人手了?!?br/>
林景榮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懂什么?這個李九真現(xiàn)在身上有兩種神奇的針,只要殺了他,就能將針奪過來!死幾個人算得了什么?”
林岫還想開口,林景榮就站起來,大手一擺,繼續(xù)說道:“好了,你不要說了。這個地方估計很快就會被曝光,通知所有人,撤吧!”
“噢……”
正所謂狡兔三窟,作為殺手,藏身點肯定不止一處。
林景榮這些人從這個據點迅速撤離,剛上車,就收到一份資料。
林景榮打開后,知道了這次狙殺的各種細節(jié)。
“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援軍?而且還是國家軍人……這李九真能耐還真不小??!”林景榮眼睛瞇了起來。
他并沒有懷疑李九真本身有什么軍方背景。要是有的話,當初何必讓林岫再請幾個殺手一起對付那兩個老巫婆?
直接出動軍隊,機槍狂掃,那倆老巫婆再厲害也擋不住吧!
多半是短短這幾天,他就又搞了什么事,所以才有了“援軍”。
林景榮有些后悔,為什么不在受傷逃走的當天,就立刻派其他人去殺掉這家伙。
回想李九真那張可憎的面孔,林景榮一肚子都是火。
另一邊,李九真和王楚山那幾個會和,楊勝楠一見李九真身邊又多了個美女,就又忍不住詫異——
難道這李九真真的很有魅力么?這女的又是誰?。?br/>
李九真也沒介紹的意思,只是說道:“好了,殺手已經被抓到,都沒事了。”
蔣歌頌心有余悸地說道:“你們到底得罪誰了,居然會有殺手在大街上開槍,簡直不可思議!”
“好像也沒得罪誰吧,不知道啊?!崩罹耪婀首髅H?,旋即悚然一驚,脫口而出:“糟了,難道是你老公知道我們的事了,殺手也是他請的?”
“……”蔣歌頌徹底無語。
且不說他們之間根本什么事都沒有,就算有事,也不可能請殺手好吧!
況且還沒真的結婚,根本算不上“老公”。
這李九真這張嘴怎么就這么討厭?
楊勝楠聞言則是愕然,眨了眨眼睛,雖然不確定李九真是說真的還是瞎扯淡,但心里就沒來得有些生氣,也很惱火,忍不住說道:“李九真,你怎么是這種人……”
“我又怎么你了?沒怎么你好吧,你憑什么說我是哪種人?”李九真立刻就反唇相譏,“你不會說這算犯法,要抓我去警察局吧?”
“你——”楊勝楠臉一下子氣紅了。
“你別誤會,他只是開玩笑而已,我跟他不過今天才認識?!笔Y歌頌也不知道楊勝楠和李九真是什么關系,出言解釋了一句。
她并不是擔心被楊勝楠這個人誤會,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被任何人誤會而已。
李九真卻道:“你不用解釋,她先前已經把我甩了,已經沒有權利管我們的事?!?br/>
“……你一刻不亂講話,會死???”楊勝楠羞怒交加,也趕緊解釋:“你們別聽這混蛋胡說八道,我跟他也沒任何關系?!?br/>
寧子墨笑道:“放心吧,這個人的嘴巴我也是深有體會,知道他是亂說話?!?br/>
“我的嘴巴你深有體會?為什么我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李九真湊過去說道。
“……好吧,我就不該說話?!睂幾幽珶o奈地躲到一邊。
在警方將現(xiàn)場處理完畢,同意所有人離開的時候,蔣歌頌就對寧子墨道了聲謝后,開車走人。
寧子墨回校,和李九真他們是一條路,就仍坐上屬于葛春秋的那輛車。
那個叫朱文廣的倒霉鬼,被抬上擔架送醫(yī)院。而彭鵬那幾個聚集的烏合之眾,也都全被抓了。
雖然不會真追究他們什么責任,但抓起來“教育”個四十八小時,也是完全有必要的。
被惹了一肚子火的楊勝楠當然不會再跟上李九真,和同事們一起回了警局,然后再下班回家。
“姐,你回來啦?”楊若初歪著頭看她,“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還不是李九真那個討厭鬼,就知道氣我?!睏顒匍獩]好氣地蹬掉鞋子。
“你又遇到他啦?”楊若初抿嘴一笑,拉著她一起坐下,幫她按摩肩膀,“又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這種事情,也不涉及什么保密原則,楊勝楠就順口說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說道:“說起來,他要是沒有幫我們家,也不會認識林岫那個無恥的女人,這時也不會差點被殺了?!?br/>
“是啊,我們本就欠他天大的人情,你就別生他的氣了?!睏钊舫跽痼@之余,也跟著說道。
“我也知道欠他啊,也知道不該生氣,可就是忍不住,他說話總是那樣……要是正常一點該多好?”
“嘻嘻,正常一點你就會喜歡他了嗎?”楊若初掩嘴偷笑。
“喜歡才怪,我楊勝楠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他這種人!”楊勝楠斬釘截鐵地說道。
汽車在醫(yī)大校門口就停下,從校門口到女生宿舍,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要是在平時,對寧子墨來說,這點路程算什么?
只不過這時候怎么腿一直都在發(fā)軟呢?
“唉,我也太后知后覺了,為什么到這時候才覺得害怕?”
寧子墨苦笑。
當李九真將她撲倒在地,然后槍聲響起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旋即在看到李清歌那么厲害地跑出去反擊,就又覺得她好厲害,肯定能搞定殺手,一時充滿信心。
后來大量警車出現(xiàn),又很給人安全感。
最后殺手已經全被抓了,塵埃落定,就又徹底放心,還有心情露出笑臉。
而到了這時候,在細細回味了一下剛才的經歷,她才不由自主地深深后怕起來。
剛才真的太險了,威力十足的子彈,就在身邊不遠的地方打出一個坑來。
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肯定已經死了吧?
差一點就死了呢……
見她僵硬地坐在那里不動,李九真奇怪地推了她一下,說道:“怎么不下車???難道是腳又崴了?”
“沒,只是……那個,你能不能送我回宿舍,我一個人害怕?!睂幾幽樕n白地說道。
然后她居然沒忍住,就這么哭了。
李九真見狀,微微一呆,跟著就說道:“就算想跟我再呆一會兒,也用不著哭吧?不過你哭的樣子,還真挺好看的。平時可真沒看出來?!?br/>
“……”寧子墨哭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