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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得跟舒服,我差不多在早晨十點才睡醒。
翻下床迷迷糊糊的拿了昨天的衣服換了上去,打了個哈氣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推開了門。
剛推開門,看了看外邊,伊斯并沒有在外邊的辦公桌這里。
一邊打理著有些亂的頭發(fā),我一邊走到伊斯房間的門前輕輕推開了房門。
伊斯的房間很亮,窗簾都是拉開的,但是我還是喜歡比較陰暗的房間,要說為什么估計是喜歡吧?
看了一圈我就在角落的一個桌子前看到了伊斯,疑惑著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在桌子這里睡著了。
晚上一直在這里沒有去睡覺么?
拿起伊斯手邊的東西,一堆羊皮紙,上邊似乎是什么……申請?我現(xiàn)在認識的大陸語還是少,所以也不能看懂。
這么睡很容易生病的吧……看了一眼旁邊的床,我還是放棄了把伊斯抬到床上去的想法,以我的力氣能抬起伊斯十分之一的重量都有點費勁吧。
拿了一條毛毯,踮起腳尖一跳才把毛毯蓋在伊斯身上,做完這些之后我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趴在窗邊看了一眼外邊。
下雪了?
天空中的確在往下邊飄落著雪花,而且很大。
這里已經(jīng)是冬天了啊,看著窗外的大雪我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打開伊斯的衣柜從里邊拿出一件還算小一些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里邊是對于伊斯有些小的衣服,但是我穿著也是到了臀部,幾乎能當成風衣穿了。
不過穿上之后暖和了不少,低頭輕輕聞了聞衣服上邊的味道。
估計是我的錯覺,衣服上應該是不可能留下什么味道的。
臉紅的把衣服穿好,我推開門走出了房間里邊。
“誒?這不是主人的寵物么,小家伙要去哪里偷偷玩啊”
剛走出房門我就聽到了一個輕快的女聲,抬頭看了一眼我就看到了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繁瑣女仆裝的女生,大概17-18歲的樣子。
主要是她的頭頂有兩個貓耳朵,身后一條尾巴也慢慢的晃動著。
貓耳娘?
搖了搖頭我把這個想法仍出大腦,指了指外邊還沒有清理的積雪我表達出我要出去玩雪的意思。
“這樣啊,真是可愛的小家伙,注意安哦,中午的時候這些積雪就會部清理掉的”
看著我她笑了笑,在我頭頂摸了一下便走開了。
唔……又摸頭。
雖然有些郁悶,但是看著窗外的雪我立刻就恢復了心情,小跑著出了房子我就被外邊的氣溫凍得渾身一抖。
居然這么冷。
不過稍微適應了一下感覺還好,踩在雪上發(fā)出的聲音很好聽,蹲下來碰了一下地上的積雪,十分冰冷。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沒有攔住我要玩雪的想法,對著手心呼了一口氣趁著雪還沒反應過來抓了一大把雪在手里,然后擠壓成一個球。
好冷&a;gt;_&a;lt;
顫抖著手把雪擠壓好了之后就放在了一邊,看著自己已經(jīng)被凍得通紅得手,我鼓著嘴看了看旁邊的小雪球。
好冷……但是突然想堆個雪人。
對著手哈了一口熱氣,也不管有沒有感覺了,慢慢悠悠的把周圍的雪給徒手弄過來,堆在一起之后拍了拍,一個大概五十厘米高的小雪堆便完成了。
緊接著再弄一個不大的小腦袋放在雪堆上邊,對著手吹了好久的熱氣我才感覺手重新有了一點知覺。
暖暖手,在雪人的頭上用手指刻畫出一個大概的臉之后也就大功告成了。
雖然有點丑,但是之前是我徒手做出來的不是么。
就是感覺手好燙,還有點疼,不過沒事,估計休息一會暖上來就好了。
突然感覺到了些什么,我下意識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伊斯從房子里走了出來,看到我站在雪地里的時候立刻就跑了過來。
“這么冷的天穿成這樣就出來了啊,出來干嘛了,看頭頂都是雪了”
伊斯跑到我旁邊蹲下來講到,伸手替我把頭頂?shù)姆e雪拍打下去之后就看到我側(cè)過身子把雪人漏了出來。
不過看到這個雪人,伊斯又看了看周圍的雪地里邊,臉黑的抓起我的手看了眼手心。
“是傻么,要工具的話有一大堆,干嘛非要手來嘗試,趕緊把手放平了”
嘆了口氣伊斯快去講到,從隨手的口袋拿出一張羊皮紙撕開,一堆熒光綠的光芒就鉆進了我的手掌里邊。
嚇得我甩了甩手,但是反應過來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凍僵的手暖和了起來,抬起手看了一眼手心,我就發(fā)現(xiàn)手掌的通紅消失了。
“下次不能直接摸雪,的體質(zhì)不好就別亂來,凍傷很麻煩的”
看著伊斯認真的模樣,我掩嘴輕笑了一下,然后就被伊斯一下敲在了頭頂。
“趕緊回去,該繼續(xù)教大陸語了”
鼓著嘴看了看伊斯,雖然有點不爽,但是我還是點了點頭跟在伊斯身后,回到他的辦公室里只后便坐在一起繼續(xù)學習大陸語了。
繼續(xù)上次的進度,有了之前學到的知識,接下來的我還是學的很快的,大概過了幾天我就把所有的日常用語部學會了。
[伊斯伊斯,我想出去玩,能?]
舉著一個小本本我跑到伊斯身邊揮了揮手。
看到我寫的字以后伊斯想了一下,看著手里一大堆需要審批的文件一時間有些難以決定。
“希爾稍微等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想了一下伊斯講道,站起身走進房間里,過了一會伊斯就拿著一個小吊墜還有一個灰色的小袋子走了過來。
“把這個戴上,基本上就不會出什么問題了,這里是一點錢,想買什么就買吧,別忘了路,忘了去找衛(wèi)兵就行了,注意安就行”
把手里上邊印著一個銀色長弓的吊墜卡在我脖子間的項圈上,伊斯把錢袋遞給我講道。
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這玩意我已經(jīng)想了很多辦法了,但是根本拆不下去,跟伊斯說他估計也不會幫我弄下來。
不過過了這么久我已經(jīng)適應脖子上有一個項圈了,也不會感覺太難受,還算是可以接受的。
不過既然能出去玩我肯定是很開心的,點點頭之后便推開門走出去了。
今天天氣很好,雖然依舊是冬天,但是氣溫暖和了不少,踩著地面在女仆們的注視中小跑著跑出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