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舉看到霍正先是一愣,可他立刻就舉起手里的斧頭迎上了霍正的**。
“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死嗎?”霍正**距離丁舉的面門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很難想象勢大力沉的丁舉會被他占到上風(fēng)。
“今天誰死誰生,老子說了算!”丁舉說話間臂膀猛地一較勁,將霍正的砍刀推開去。
“...”霍正悶聲不響就又是一刀砍向了丁舉的左胳膊,揮刀的時候,他砍刀血槽里的鮮血甩了自己和丁舉一身,這讓激戰(zhàn)中的兩人看更加血腥殘暴。
可丁舉這“斧王”的名號也不是蓋的,仗著胳膊一般不會受什么致命傷,他居然索xìng棄了防守,直接一斧子就照著霍正的脖子砍了下去。
“莽夫!”霍正心里對他這種以傷換命的打法有些忌憚,手上不自覺的就慢了半拍。眼看著斧子刃馬上就要鑲進自己的腦瓜殼了,他才急忙收手,卯足了力氣往旁邊歪了下腦袋,這奪命的一斧頭擦著他耳邊過去,霍正感覺自己耳朵上的小絨毛都被斧子削了去。
穩(wěn)住身形以后,霍正的刀尖兒照著丁舉的心口就扎了下去,千鈞一發(fā)之際,丁舉把斧子橫到了胸前,不過才巴掌大小的斧子面居然恰到好處的擋住了刀尖。
“算你命大!”霍正嘟囔了一句。
丁舉擋開這一刀之后,順勢一斧子劃拉向霍正的腰間。這一下霍正沒能躲過,不但T恤被開了個大口子,肚子上的一大塊皮肉都被斧子給帶了下來。鮮血瞬間就浸濕了破爛的白T恤。他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痛苦神sè溢于言表。不過好在這傷只是看著嚇人,傷口實際并不算深,再加上他年輕力壯意志堅定,才沒完全喪失戰(zhàn)斗力。
又是二十幾個回合以后,丁舉漸漸改變了之前急掠如風(fēng)的攻勢,他嚴守住門戶,打定主意要讓霍正身上的幾處傷口把他自己給磨死?!皠傧螂U中求!”霍正想到這一層,便不再拘泥,招式一下子就變得大開大合,迅猛的攻勢頓時壓得老氣橫秋的丁舉有些左支右絀。但是相應(yīng)的,他自己身上也不時就會被斧子刮幾片肉下去。
“**的!”霍正大吼一聲,終于覷到了個空,一刀戳在丁舉左側(cè)前臂上。
“哼!”丁舉悶哼一聲,右手的斧頭又順勢砍掉了霍正肩胛骨上好大一塊皮。
霍正雖然吃痛,但他手里的刀卻絲毫沒放松。刀子在丁舉的胳膊上慢慢轉(zhuǎn)圈,小窟窿漸漸變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刀子刮到骨頭,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吱吱”聲,鮮血順著血槽嘩啦啦流在地上。
但就是傷成這樣,知天命的丁舉卻連叫都沒叫,他只是拼命咬住牙,咬的連腮幫子上那兩塊肌肉都高高鼓了出來,臉上也是一層接著一層的往外冒汗。
“死吧!”霍正掌心繼續(xù)用力把刀子往前頂,聲音冷酷的不似人聲。
“死你媽!”悍勇的丁舉居然不顧左胳膊被廢,又是一斧子照著霍正的面門就砍了下去。
“砰!”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丁舉的右手被黑狗的一記冷槍轟的血肉模糊,他手里的虎頭手斧終于“嗆啷啷”掉到了地上。
但即使雙手都廢了,丁舉也還沒放棄,他張開血盆大口照著霍正的耳朵就要咬下去。
“你是條漢子,可惜跟錯了主子,你砍了我的弟兄就是我霍正的仇人,去死吧?。。?!”霍正抽出插在丁舉胳膊里的砍刀,猛的一下砍在了丁舉的脖頸上。
之前還在負隅頑抗的丁舉登時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那白頭發(fā)竟然把斧王砍死了!”看到主將死了,白虎幫的幫眾心下發(fā)慌,陣型也不由自主的開始渙散了。
“給我殺!”白臉老二和胡子老四見狀,指揮著各自手下的jīng英,發(fā)起了迅猛的反擊。
“一定要自己上?”來回沖殺了幾趟,把白虎幫剩下的殘余清理差不多少以后,老二來到霍正身邊站定,查看一遍他身上的傷口以后,有些不解的問道。
“廢話!”霍正說完白了他一眼,就干凈利落的昏了過去。
老二的那張臉本來就白的夠嗆,這會兒看到霍正就在自己眼前昏了過去,那張臉一下子變得比雪白雪白的4復(fù)寫紙還白。他猛地這一嗓子,連喉嚨都喊破了:“趕緊他媽來...人!正哥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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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青龍幫勢力范圍內(nèi),錢柜KTV。
跟下面五層樓的燈紅酒綠截然不同,六樓的幾間辦公室全都打掃的窗明幾凈,“胖爺”王一盼坐在最里面那間辦公室里對著手里的調(diào)查報告發(fā)呆。
駿會龍頭,“燕山八駿”老大,白發(fā)鬼。
這些詞匯不斷的在他的大腦里來來回回的盤旋。
半晌,他才“撲哧”一聲咧嘴笑了,自言自語道:“阿正啊阿正,我就知道你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說完,他拿起座機的話筒,飛快的播下一連串的數(shù)字。
“哥,你猜最近城北興起的駿會是什么來頭?”
“你都知道了的消息,我還用猜嗎?阿正回來了...”哥說完重重嘆了口氣。
胖爺心里當(dāng)然十分清楚哥嘆氣的理由,但是眼下顯然不是辭行的好機會,所以他也只好哼哼哈哈的裝個糊涂:“恩,哥下面怎么打算?”
“我當(dāng)年能夠順利上位,你和阿正各有三分之一的功勞。給外公報仇,我和他也各有一半的義務(wù)!于情于理我都該幫他!”
“哥,我王一盼服你,發(fā)自心底的服!!”這幾年胖爺越是見多社會上的勾心斗角,就越是感激雙全的好。像他這種身居高位卻還銘記著滴水之恩涌泉報的人真是不多了,這讓胖爺總是不經(jīng)意間就被感動了。
“服有什么用???”電話那頭的哥又嘆了口氣,“還是阿正命好啊,能有你這樣忠心耿耿的臂膀!”
“哥,你們兄弟同心,必定其利斷金!我王一盼跟著誰,還不都一樣?”王一盼聽到哥一聲接一聲嘆氣,不免也有些心慌。
好在哥及時結(jié)束了這通電話:“是??!今天晚上過來總部一趟!商量下怎么跟駿會合作!”(去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