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弘毅被嚇的呆在當場,半天都無法找回自己的聲音。
怎么會是千娘,怎么會是千娘!
可現(xiàn)實,就是如此,千娘,就是水纖纖。
水纖纖在凡人界游玩,被岳弘毅花言巧語欺騙,她以為,岳弘毅對她的感情一定和她對他的感情一樣深,怎知道,岳弘毅從頭到尾,都不過是哄著她玩的。
藥王谷谷主水立就這么一個獨生女兒,哪里舍得女兒受委屈。
剛開始,水立說什么,水纖纖都不相信岳弘毅會是那樣的人,所以,為了讓女兒看清岳弘毅的真面目,水立才特意的布了這個局。
若是岳弘毅真的如他表現(xiàn)的那般,最終信守承諾,拒絕水家的親事,迎娶千娘,那自然他會成全兩人,把女兒嫁給他,連藥王谷,以后都是他們夫妻的。
可是,若是岳弘毅貪慕權(quán)勢地位,放棄千娘要迎娶水家大小姐,那么,最終定然是雞飛蛋打。
千娘不會嫁給他,水家大小姐更不可能。
水纖纖在被岳弘毅驅(qū)逐出天極宗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岳弘毅徹底失望了,哪怕她用肚子里的孩子來試探,還是得不到岳弘毅的半分憐惜。
幸好,她是水纖纖,是藥王谷的大小姐,如若她只是普通的船娘千娘,怕是早就被岳弘毅殺人滅口了。
想到岳弘毅竟然要對自己下手,水纖纖就覺得心寒到了極點,若是沒有父親暗中保護,她現(xiàn)在哪里還能站在這里。
她來,就是為了和岳弘毅做個了斷。
情況急轉(zhuǎn)直下,前一刻,岳弘毅還春風(fēng)得意,幻想著娶到水纖纖后,自己的地位是如何的水漲船高,修為是如何在藥王谷丹藥的幫助下一躍千里,可現(xiàn)在,他仿佛被人一巴掌狠狠抽在了臉上。
他試圖挽回,甚至連孩子都被他拿來作為籌碼,可是,往日里,對他千依百順的千娘,為他每一句情話而怦然心動的千娘,面上自始至終罩著寒霜,分毫不為所動,從頭到尾,都仿佛看戲一般看著他費心竭力、汗流浹背的拼命解釋。
水纖纖的表現(xiàn),無疑傷了岳弘毅的自尊,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個,孕育著數(shù)不盡的天地奇珍。修真界沒有人不覬覦這片地方的。
但偏偏,藥王谷十分的強大,幾乎掌握著整個修真界人的生死命脈,哪怕心中眼紅的要死,可是,敢打藥王谷主意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有的。
藥王谷看起來十分的祥和,一派鳥語花香的神仙境景色,但是,最為修真界最為強大的一只勢力,那些都只是表面。
看起來溫和的藥王谷,谷外遍布著看不見的毒瘴,沒有解藥,必死無疑。
從這一點,隱約可見藥王谷的排外性。
巫小魚在藥王谷外徘徊了好多天了,直到此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她連藥王谷都進不去,更遑論去聯(lián)絡(luò)藥王谷的勢力復(fù)仇。
單是這藥王谷外圍的毒瘴,她就難以應(yīng)對。
巫小魚對自己丹藥一道的天賦,一直是自信的,可現(xiàn)在,卻深受打擊。
藥王谷外圍的毒瘴,無色無味,甚至都無法探測它覆蓋的范圍,有很多人不知不覺就著道了。
那些中毒的人,藥王谷也不會理會,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不是沒有中毒之人鬧過,但是,都被藥王谷強大的實力化解了,最終,都不了了之。
現(xiàn)在,整個藥王谷的外圍,都成了禁地,等閑絕對不會有人靠近。
方圓百里之內(nèi),竟然全是一派自然的景象。
巫小魚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藥王谷的毒瘴被傳的都已經(jīng)道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來了。
藥王谷的毒瘴,是探測不到覆蓋范圍的,所有,巫小魚也不清楚這無色無味的毒瘴哪有。
進入藥王谷外圍的范圍后,她小心翼翼緩速前行了一段路,就發(fā)覺呼吸開始變得不暢。
來之前,巫小魚特意做出了一顆自己能達到的最高水平的避毒丹,當她迅速的撤走取出來一看,口中的避毒丹,已經(jīng)完全從白色變成了黑紫色。
也幸好是這塊避毒丹,不然,巫小魚怕是還沒進入藥王谷,就要喪命于此了。
這件事,對巫小魚的打擊非常之大,她一直以為自己在丹藥一途是有些造詣的,可是卻沒想到,連藥王谷最外圍的一層毒瘴都解決不了。
方才,她還僅僅是在最邊緣的地方,只沾了一點,中毒并不深就已經(jīng)這樣了,若是再繼續(xù)前行,幾乎是必死的結(jié)局。
巫小魚咬牙,她不愿意放棄,尤其是都已經(jīng)到了藥王谷腳下了,她是萬萬做不出打道回府這樣的事情來的。
她也是個倔強的,這件事并沒有打倒她,反而更加激發(fā)了她的斗志。
她就不信了,她還能找不到進入藥王谷的辦法。
于是,她就和藥王谷耗上了,她就住在附近,時刻關(guān)注著藥王谷的風(fēng)吹草動,尋找進入的機會。
還別說,這個機會,還真的讓巫小魚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