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正在焦頭爛額之際,忽然想起離鄧州之時(shí),張機(jī)曾經(jīng)給過自己幾顆清心救濟(jì)丸,用來救治王允囹圄中可能患上的氣虛血促之病。如今何皇后住的這個地方就象個大囚室,難免也會氣虛血促,說不定這藥能有奇效。他一咬牙道:“娘娘休驚,臣隨身帶有仙丹妙藥,可保娘娘身體無恙。”
何皇后一呆,這秋明竟然隨身帶著丹藥?莫非他料到今日有此一事?她隨即想到,秋明既有伽羅神將之稱,只怕真是有些道行的,這仙丹妙藥只怕也真有效用。不過如今的要務(wù)卻是逼問出那句燭光斧影的秘密,若是不能得知這四個字為何能使天子如此驚懼,何皇后只怕連睡覺都要不安穩(wěn)了。
等到秋明掏出盒子取出紅黃色的丹丸,何皇后卻是百般推辭,就是不肯服用。秋明的嘴角掛起了然的微笑:“娘娘不肯服藥,可是身體已經(jīng)大好,既如此,秋明不敢打擾皇后殿下安歇,就此告退。”
何皇后一急,暗自盤算道,自己本來就是裝病來訛這家伙的,即使他拿出來的是真藥,肯定也治不好自己的假病。她連忙出聲道:“既然你如此忠心,本宮就暫且試試你的仙丹妙藥吧?!?br/>
這句話剛一說出,何皇后就開始有些后悔了,在藥湯中下藥毒死情敵,本來就是她的拿手好戲,自己怎可不防?她馬上接著道:“不過,這藥你先吃一半。”
吃一半?秋明看了看手上的丹丸,也不知道張機(jī)的品位怎么這么獨(dú)特,一個丹丸做得長長圓圓粗粗糙糙,象米田共更多過象個仙丹。
何皇后顯然也認(rèn)識到了這一點(diǎn),用眼神示意著你要不吃休想我把這奇形怪狀的東西吃下肚。秋明思忖再三,張機(jī)雖然審美觀差了點(diǎn),但是醫(yī)圣絕對不可能成為絕命毒師,這玩意吃下去就算沒什么效果,也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毒性,便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
何皇后主動選擇的較小的那一段丹丸,然后盯著秋明,直到看見秋明吞完張大嘴巴給她檢查,才滿臉狐疑地把這不明物體吃下去。秋明笑道:“這丹藥外面看起來不怎么樣,吞下去以后隱然有一股清涼之意直下喉咽,果然不愧為名家名作。”
何皇后才懶得管它是什么家什么作呢,她略抬起手撫弄有些凌亂的鬢發(fā)道:“廢話少說,如今藥也吃了,你該把秘密說出來了吧?!?br/>
也許是因?yàn)槌錾硗缿羰兰?,從來不缺少營養(yǎng),何皇后的身材極為高挑,在這個年代的女性中絕對是鶴立雞群,更加上她膚白貌美,眉眼如畫,輕易就俘虜了天子劉宏一顆蠢蠢欲動的心,最終飛上枝頭成了皇后。她斜倚在玉階之上,慵懶地梳理著頭發(fā),雖然不是有意誘惑,可是玉體橫陳嬌柔無力,別有一番動人的風(fēng)采。
秋明剛才急著救人,跑得近了一點(diǎn),此刻不免也看得真切了一點(diǎn)。只見何皇后杏眼桃腮,粉頰玉頸,又吐氣如蘭,隱隱透出奇特的芳香,如同春風(fēng)輕輕吹過桃李,讓秋明頓時(shí)有幾分迷醉了。
秋明不敢再看她的臉,用盡洪荒之力垂下目光,卻一眼瞄見她高聳的胸部。何皇后曾經(jīng)生育哺育,在宮中又保養(yǎng)得法,波濤洶涌處比之貂蟬蔡文姬又是別樣一番風(fēng)味。
看見秋明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的胸,何皇后羞怒交加,恨不得立刻斬了秋明的狗頭,同時(shí)心里不免又有一點(diǎn)小得意,自己已經(jīng)是快三十歲的人了,居然還能迷得這少年神魂顛倒,要是天子他也……。
她自怨自艾,望向秋明的眼神立刻柔和了些,這個少年雖然猥瑣了一些,不過也算是獨(dú)具慧眼,識花惜花之人,若是一直無人欣賞,自己這些年的精心打扮和保養(yǎng)不都白費(fèi)了么。當(dāng)然,現(xiàn)在先讓他眼睛占占便宜,等會還是要把他拉出去砍頭的,反正他也不算個男人,自己也不算失了婦德。
說起男人,自己進(jìn)宮這許多年,除了天子以外,就只見過自己的兄弟和兒子了。唉,在少女時(shí)代,自己也曾幻想過有一位英雄蓋世的男子,披著金甲圣衣,踏起五彩祥云來迎娶自己??墒牵@終究只是一場夢呀,自己還不是只能終生被困在這清冷的宮殿里面,在窒息中被無形的絞索漸漸纏緊,最后孤獨(dú)地死去。
從何皇后躺著的方位望去,不知從哪投進(jìn)的一縷陽光正好照在秋明身上,仿佛給他披上了一件金甲圣衣,何皇后頓時(shí)被勾動了愁腸,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同時(shí)口中低吟一聲:“唔?!?br/>
聲音一出,兩人都是瞿然驚醒,這一聲實(shí)在太柔膩嬌媚了,就好象少女在帳中呼喚情郎一般。何皇后已經(jīng)記不清有多久未曾發(fā)出過這樣的聲音了,卻不知今日為何如此方寸大亂,忽然警覺過來,指著秋明道:“這屎里有毒?”
秋明聽到何皇后那聲柔膩的低吟,心中也是一蕩,幾乎連魂兒都飄了起來,這時(shí)聽見她的問話,也是幡然醒覺:“啊喲,壞事,那清心救濟(jì)丸是用玉瓶裝的,我錯拿了金鎖固精丸。”
何皇后的臉一下子白了:“那又是什么?是毒藥?”
秋明苦著臉道:“好象,好象是一種春藥。”
何皇后大怒站了起來:“你竟敢用春藥來算計(jì)我?我定要將你抄家滅族,以報(bào)今日之辱。”秋明連連擺手稱是誤會,卻一不小心觸到了何皇后高聳的所在,頓時(shí)兩人都是心頭一蕩。
何皇后只覺得一顆心砰砰直跳,胸前被秋明碰到的地方立時(shí)變得火熱難挨,讓她幾乎又要輕吟出聲。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這個猥瑣少年看起來越來越順眼了,只是可惜,他不是個男人。不過,既然不是男人的話,他對自己用春藥做什么呢?她下意識地低下頭,看見了一尊面目猙獰的人間巨物。
秋明此時(shí)已是春情難耐,眼看著何皇后粉臉通紅嬌艷欲滴,渾身散發(fā)著充滿誘惑的氣味,自己全身都要爆炸了一般。不管了,死就死吧,秋明呼吸粗重眼珠通紅,猛的向何皇后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