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瞬間籠罩了整個困龍蚌,形成了極其耀眼的破陣,這樣的情景,張韻兒心中甜滋滋的。
陳小斌的符陣即成,他立刻把符陣送到了法寶里面。
而且法寶收到那奇異的符文,立刻將那符陣消化融合,這符陣就像春風(fēng)一樣,不留一點(diǎn)漣漪。
“能成功嗎?“
此時,陳小斌意外地輕輕環(huán)住了張韻兒那細(xì)長的脖子,下巴抵著她的秀發(fā),輕聲說:“雖然想和你獨(dú)處,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br/>
困龍蚌慢慢地打開了門,兩人在里面相擁著,終于見到了天日。
陳小斌松了口氣,退后了幾步,而張韻兒卻比她更快,用手肘撐著,探出頭來。
“小斌?!?br/>
看到外面的景象,張韻兒立刻感到不對勁。
如今應(yīng)該是黃昏時分了,天空中仍能看到火燒云的景象,大片大片形態(tài)各不相同的艷麗云霞,在落日余暉的映襯下,更是絢麗多彩。
而且它們所在的地方,土地,巖石,樹木乃至于飛蟲,都是詭異耀眼的艷紅。
這是張韻兒從未見過的極其妖異的景象,大片的紅色,非常刺目,看著都嚇壞了。
“老師果然不在?!倍愋”笠矒纹鹆松碜?,看向外面,偏過頭去看張韻兒,嘴上說:“路上不會有意外吧?!?br/>
首先,我們必須弄清楚自己的位置?!?br/>
二人目光交錯,都看見對方眼中的憂慮。
假如能在三界成功著陸,那還不錯,要是分散在其他時空,那就很難做到。
“起來,這也不是什么好辦法呀!”
陳小斌站起身來,向還半坐著的她伸出手,把她拉了起來。
身體上的粘液,遇風(fēng)后,自動風(fēng)干蒸發(fā),沒有異樣。
陳小斌走了兩步,便蹲下來,捧起塵土,仔細(xì)打量了一番。
“小斌,有發(fā)現(xiàn)嗎?”張韻兒走上前去,又湊過去看了看。
看著嚴(yán)肅的陳小斌,眉心微微一扭,把手里的塵土遞給了張韻兒,說:“你看。”
張韻兒湊過來嗅了嗅,奇怪地說:“呃……”
“我們可以做一個猜測,這里甚至連泥土都含有魂氣,毫無疑問這兒就是萬魂山。”
陳小斌拍手,這里魂氣濃郁得令人吃驚。
“魂氣強(qiáng)烈……“陳小斌想起鐘馗的話,忙問:“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個萬魂山只有鬼族能活下來,無非就是這個魂氣對于修煉者沒有任何幫助?!?br/>
張韻兒搖頭否認(rèn)。
正當(dāng)陳小斌要開口的時候,張韻兒忽然指了指嘴唇,示意他不要說話。
在前面的雜草中,他豎起耳朵,好像有什么動靜。
仔細(xì)傾聽著,就像有人踩著野草行走。
張韻兒偏過頭去,他看向了那兩個人,悄悄地走到一片灌木叢前,利用灌木叢把自己的身軀緊緊地遮住。
不一會兒,這條路走出了幾個人,陳小斌和張韻兒屏住呼吸,害怕暴露蹤跡。
領(lǐng)頭的是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后面跟著三位男子,男子的身材極其高大壯實(shí)。
他們倆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三個男人身上。
陳小斌眉毛一皺,這人面色黝黑,身上帶著怪異的紋路,背后都鼓著一個大包,最后一人身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肉包子。
最高的男士面容明顯年長,身上長著籃球大小的肉包子。
而且他們身上,散發(fā)出一種怨氣。
遠(yuǎn)看,周身上下都寫滿生不逢時的四個大字。
張韻兒黛眉一豎,嘴唇緊抿,透露出她此刻的緊張。
“出來吧,兩只小老鼠,躲在角落里,還以為自己安全?“領(lǐng)頭的女人大聲叫了起來。
兩人目光對視,全身戒備,但并未立即起立。
他們倆默契地俯視著,眼角都染上了陰影,心咚咚跳。
“哎呀,小老鼠好像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這位婦女轉(zhuǎn)過身來,眼睛灼灼地盯著兩人隱藏的地方。
這是一張極其艷麗萎靡的臉,外貌是極具攻擊性的美麗,特別是那雙眼睛,簡直比狐貍還象狐貍,好像還有無限的魅力包裹在里面。
面頰兩邊,有三條對稱的花紋,卻不損她的美貌,更添幾分野性。
雙唇弧度向上,雙手抱胸,她極為豐滿的酥胸也隨之連綿起伏,更是波瀾壯闊。
“還要藏多久?把尾巴藏起來不好——”張韻兒不聲不響地摸出了腰中的利器,另一只手卻被陳小斌冷冷地握著。
“啪!“
在灌木叢外,陳小斌猛地一躍而出,手中仍握著張韻兒的小手。
“我們躲在這里并沒有惡意,我知道我們可能誤闖你的領(lǐng)域了,但是我們沒有惡意,我們現(xiàn)在就離開?!?br/>
陳小斌換了一個人畜無害的表情,在這里他才剛剛開始,對這里一無所知。
但是他也明白,這里不是地球,有法制文明,在這里一言不合就可能被殺掉。
特別是這顯然是鬼怪的地盤,自己的那點(diǎn)能力根本就不夠,他們現(xiàn)在要消滅自己,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何況鐘馗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自己,為他報仇。
另外,鬼族的人一向胡作非為,有了孕池,死亡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下一個輪回,自己拿命與他們拼,完全是白費(fèi)力氣。
說到底,在這兒拼的還是實(shí)力,你的力量強(qiáng)大,可以只用雙手遮住,力量弱,只會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被壓在地面上摩擦。
“噠!啊呀!”
婦人在地上踢了兩腳石子,很輕松隨意地開口:“敖部的娃娃,怎么敢誤闖我們岐部!”
“什么敖部?張韻兒黛眉略微皺了一下,問道。
“真的是誤闖,請?jiān)徫覀儯覀儸F(xiàn)在就走?!标愋”筮肿煲恍?,拉住張韻兒,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砰砰!“
一個巨石垂直落下,砸在陳小斌面前只有半米遠(yuǎn)的地方,揚(yáng)起的塵土覆蓋著他的臉。
“來都來了,哪有現(xiàn)在就走的道理!”
沒多久,陳小斌就感覺到一股極其陰冷的力量向他襲來,張韻兒雖然沒有這么明顯的感覺,她出于直覺,很快就和陳小斌分開了。
但兩人還沒站穩(wěn),他們便全身僵硬,倒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