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癆小梅并沒有止住話頭的意思,不停地與我八卦著宮中的“奇聞趣事”。
在此期間,自有拍得香水的娘娘,差人將銀票與我送來。即便如此,小梅也沒有停下的意思。只得由秋紅出到門外,接過來人手中的銀票。
其實,令秋紅去門外收取銀票,并非是我有私心,有意與誰隱瞞此番拍賣的所得。當時大家皆在現場,只要稍微留心,都會記得我共賣得了多少兩銀子。
實則是,我想繼續(xù)聽小梅她的八卦。自然就不想讓他人進來打擾,更不想被人撞見我與小梅同桌吃飯,讓人誤以為我是在“拉攏”這位小宮女。所以,才差秋紅去門外,將前來送銀票的人擋下。
可惜,小梅這小宮女,當真是一位大話癆。不但沒有停的意思,更是將一堆雜七雜八的瑣事,亂七八糟的一股腦地往外道。一會兒是,那位娘娘養(yǎng)的鸚鵡拉稀屎了。一會兒是,那個太監(jiān)被這個宮女撓花臉??傊詈笪冶凰脑?,繞的頭都大了。
幸好,就在我被其逼的吐血前,榮壽大公主終于回來了,這才止住了小梅的嘴巴。
榮壽滿面春風地走進屋來,拉著我,興奮道:“好弟弟,這回你可是幫了姐姐的大忙了。剛剛我去老佛爺那兒,不僅將圣?羅蘭香水的事情解釋清楚了,還得了老佛爺的賞。”
榮壽坐到塌上,滿臉感激道:“這回,姐姐定要好好的謝謝你。你說吧,讓姐姐該怎么謝你?”說罷,又補充道:“可不許推辭哦?!?br/>
我撓了撓頭,笑道:“既然大姐姐這么說了,又這么高興,那小弟就不與你客氣了。”
想了想,我指著秋紅,介紹道:“大姐姐,這是我的丫鬟秋紅?!?br/>
我站起身,接著道:“前些日子,我送了她一面西洋鏡。奈何,那鏡子竟被府里的惡奴給打破了。其實,她是更向往宮里的物什的。小弟懇請大姐姐,送她一盒宮里的胭脂?!?br/>
榮壽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看秋紅嬌紅的臉龐,又轉頭看了看我,抿著嘴笑了笑,道:“好,既然小弟開口了,我送她一盒胭脂又有何妨?”
說著,榮壽拉起秋紅,笑道:“看來,我這弟弟對你當真是很好嘞。日后,你可要好生地照顧于他哦。走,隨我去里間,挑盒你喜歡的胭脂?!?br/>
秋紅被榮壽的話,說的滿臉通紅,好似可以滴出血一般。低著頭,任由榮壽將其拉進里屋。
秋紅從里間出來后,臉色依舊紅暈。雙手捂著揣在懷里的胭脂,望著與大公主走在前面的貝勒爺。神情激動地暗自決心,從今往后,貝勒爺就是我永遠的主子。秋紅生是貝勒爺的人,死是貝勒爺的鬼。
我與榮壽一邊向宮外走,一邊虛偽道:“大姐姐,香水收得的銀子,娘娘們都送來了,共有三千二百兩。小弟知道,若是沒有大姐姐的從旁維護,絕不可能得到這么多銀子。小弟愿留下香水的花費,將剩余的銀子交予大姐姐。”
榮壽聞言,嘟起嘴,佯怒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怎能要小弟的銀子?如此還叫什么姐姐?你切莫再與我提銀子的事,不然姐姐可生氣了?!?br/>
我點了點頭,討好似得說道:“大姐姐,切莫生氣,小弟不再說就是了?!?br/>
頓了一下,我又道:“大姐姐,小弟怎好勞煩您親自送我出去呢?讓小梅給我?guī)€路就行了?!?br/>
榮壽與我并肩走著,笑道:“你還與姐姐客氣什么?我迎你進來,自然還要親自送你出去?!?br/>
也不知道,榮壽這是哪來邏輯,但聽她繼續(xù)道:“還有,下次想見姐姐了。可早些派人與我通報,我好讓小梅提前去宮門迎你,也省得你在外面干等著?!?br/>
我止住腳步,對榮壽行了一禮,道:“小弟記著大姐姐的話了,小弟就此告辭了?!?br/>
言罷,與榮壽揮手告別。轉身,邁出了宮門,向等候在外的轎子行去。
榮壽望著我遠去的背影,喃喃地對小梅問道:“小梅,剛剛在房里,小貝勒與你說了些什么么?”
小梅對榮壽不敢有所隱瞞,回道:“回主子,小貝勒爺對哪位娘娘的屋子華麗很是好奇,還問了奴婢些,瑜妃娘娘屋里的事。”
榮壽轉身向回走去,擺了下手,笑道:“行了,我知道了?!庇肿匝宰哉Z道:“這小子人不大,到是好奇起姑娘的閨房來了?!?br/>
這邊,我自是不知道榮壽將我,批判成了“好色”之徒。
待我鉆進轎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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