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是好事,容姐姐的安全無虞就好。”顧朝歌想了想反問,“既然容姐姐有這樣的能力,我們以后也可跳過任家人,將容姐姐娶回家?”
“嗯,原本是為了順著婉容的意思,通過父母正常出嫁,誰能想到會出這么多的變故?!遍h氏點了點頭又問道,“朝歌,你之前做的和說的是什么意思?不是故意氣任夫人亂說的嗎?我已經(jīng)問過大夫了,那大夫說,任婉淑就是…懷上了?!?br/>
閔氏閉著眼說完了,和才年方十二的女兒,當著父親哥哥的面討論這種事,實在是大大的不妥。
顧城和顧清風也覺有些尷尬,一個喝茶一個咳嗽掩飾尷尬,只顧朝歌沒覺有什么不對。一是她前世的經(jīng)歷,二是她如今已習慣了煉丹師兼半個大夫的身份,大夫說這些很正常,只是家里人不太習慣而已。
她和孫小大夫討論過的,比起現(xiàn)在這些,什么都不算。
所以她很自然的接了閔氏的話,“大夫的診斷自然會是懷有身孕,任婉淑的孕吐也會一直持續(xù),等日子到了,還會出現(xiàn)更多懷孕癥狀,比如肚子會慢慢長大以及有胎動等跡象,不管是任婉淑還是任家人定然堅信,任婉淑肚子里是懷了孕,十月之后,定會生下孩子?!?br/>
“他們定然以為,任婉淑肚子大一天,我們就緊張一天,最后總會妥協(xié)。我今日想和父親母親大哥說的重點就是,不管她肚子多大了,你們都不要著急更不要做任何妥協(xié),就靜等她瓜熟落地的那一天,也許都不用等到那一天,他們就會知道,任婉淑生不出孩子?!?br/>
“生不出孩子是什么意思?難道還能讓她出現(xiàn)個意外不成?”閔氏真有過這種打算。
“不是,生不出孩子,是因為她肚子里根本沒有孩子?!鳖櫝柙俅握f自己的結(jié)論,閔氏聽了無奈。
“朝歌。不鬧了,大夫已經(jīng)確診過了,懷著孩子呢?!?br/>
“大夫也沒算診錯,只是任婉淑情況特殊而已。其實上,事到如今,她還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呢,又怎么會懷孕,若任家接受母親給介紹的醫(yī)嬤嬤。也就沒這些事了,不過因為不可能,才有這些后面的事?!鳖櫝枵J真解釋,不過明顯她的解釋閔氏幾人并不理解。
“朝歌,你到底在說什么?任婉淑若沒懷孕,怎會有幾個大夫都說懷了,一個大夫可能診斷錯,幾個大夫卻是不可能?!?br/>
“好吧,父親母親大哥,我說的順序有些不對。我從頭和你們解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顧朝歌現(xiàn)了自己的錯誤,及時改正,“我回來后,這件事問了很多,也打聽查了一番,終于幸運的找到了那一晚的蛛絲馬跡。”
“那一晚,若我沒有猜錯,約任婉淑出來的應(yīng)該是……”顧朝歌簡單說明了一下她知道的消息,“這一段時間郡主沒反應(yīng),只是因為她進宮了。進去好些天了,一直沒回來過?!?br/>
顧朝歌看著表情游戲呆滯的父母大哥做了個總結(jié),“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的。所以你們不用太操心,事情到了時候,水到渠成的自然會解決,至于任婉淑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癥狀,是因為她得了一種病,暫且稱之為一種病吧?!?br/>
“???”顧清風終于出聲。眉頭緊皺,怎么還會有這樣奇怪的懷孕的?。?br/>
“嗯,這病叫假孕癥,是我聽認識的煉丹師有一次偶然遇到和我說起的,知道的人不多,得的人也少之又少。病的癥狀就是,本來沒有身孕的人忽然有了懷孕的癥狀,可其實這些都是假的,都是因為她們心里想,日想夜想想出來的假孩子假孕癥?!?br/>
“一般這病是生在成親多年而未能生育的女子身上,因為太想要孩子,加上心中焦慮,久而久之,這思想就影響了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慢慢產(chǎn)生改變,明明沒懷孕,身體卻出現(xiàn)懷孕的癥狀,她自己對懷孕的事也深信不疑?!?br/>
“任婉淑的情況有些特殊,她那一晚的經(jīng)歷特殊,對她思想心里產(chǎn)生了很大影響,也認定那一晚生過什么,她本就懷疑大哥,在那樣煎熬的情況中,忽然聽到我們顧家上門商議大哥和容姐姐的婚事,她再一次受了大刺激?!?br/>
“后來,我們顧家不認,她在這些刺激下,慢慢的慢慢的,就得了病?!鳖櫝枰豢跉饨忉屃诉@許多,終于將事情解釋了清楚。
顧朝歌停下喝茶潤喉,顧城閔氏顧清風在愣,他們想不到,這世上還有這樣奇怪的病。
“朝歌,你確定嗎?你說的這個假孕癥真的存在?”閔氏一時也不去想朝歌為什么會知道那么多他們都查不出的消息,只是關(guān)心最關(guān)心的問題。
“母親,確定,這病確實有的?!鳖櫝栌H自見過這樣的病,只不過不是這一世,而是前世。這病前世是后來才確認現(xiàn)的,一個懷孕的婦人,孕期近十一個個月了,肚子大得可以,卻一直沒有臨產(chǎn)的跡象。
后來,婦人出了事故,從一上坡處摔了下去,本以為會摔得孩子出事,想不到婦人根本沒有任何事,那大大的肚子上,被狠狠砸到,肚子上都砸破皮砸青了,里面的‘孩子’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婦人夫家由此現(xiàn)不對,請來了產(chǎn)婆看了,產(chǎn)婆查看了一番,才終于得出婦人大肚子全是肥肉根本不是兒子的結(jié)論。
這件事當時被當做一件奇事宣揚得很厲害,后來一位杏林高手和高級煉丹師,一起診斷得出婦人是病了的結(jié)論,再后來,這特殊的病被命名為‘假孕癥’。
任婉淑,如今就是得了‘假孕癥’。
“這世間還真是什么事都有,這病也是什么病都有?!遍h氏已經(jīng)相信了顧朝歌說的,雖然還待去查證查實,不過她心中的大石頭落下后忽然輕松了些,開始考慮正事了,“要我說,既然任婉淑是得了病了,也不要等了,等她幾個月還不如早點讓婉容進門呢,這事既然和玉環(huán)郡主有關(guān),等她出宮后,我不如上門拜訪拜訪,早日解決了這件事?!?br/>
顧朝歌聽到閔氏提起玉環(huán)郡主,神情有些恍惚,過了片刻才搖頭,“母親還是暫時等等吧。”
顧城和顧清風也贊同。
又說了一番話,就到了晚膳的時候,四人和往常一般用了晚膳,誰也沒提誰也沒問,顧朝歌為什么知道他們都查不出的消息。
顧清風送顧朝歌回院子,難得一路悠然閑聊,期間,顧清風無意問道顧朝歌是不是認識玉環(huán)郡主,顧朝歌老實搖頭。
她確實不認識玉環(huán)郡主,只是她這些日子也想起來了,玉環(huán)郡主就是前世廣子墨的妻子。初時她沒想起廣子墨的郡主妻子是誰,直到前兩日聽到關(guān)于玉環(huán)郡主的事兒,她才隱約記起,廣子墨的妻子就是這個郡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