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難的一飛,心中不由尋思著千百種辦法,可是卻被一一給抹殺,現(xiàn)在惟一的辦法就只有委屈求全,斬了自己的肉身與元神,或許還可以緩得一緩,明悟之后,一飛怒道:“老東西,你所說之語當(dāng)真?如若我斬了這肉身與元神,你真能放過我阿姐?”
見一飛說出如此話語,老怪知道這小子是認(rèn)輸了,連連點頭道:“不錯,只要你斬了這肉身與元神,老祖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快點動手吧,還還在等著什么?晚了,可就一切去也了!”
元神,肉身與其一飛真身本就為先前肉身之果,何不解其心?元神對著怒火攻心卻又釋放不出的一飛輕聲道:“一飛,你可要想好了?如若真的斬了我與肉身,保不保得住命且不說,這百億余年的修為恐怕就會毀于一旦,為了這么一個丫頭,值嗎?”
“值嗎··?值嗎··?”
元神那略帶諷刺的笑聲在一飛的耳畔回響著,真的值嗎?男人,一個想要雄霸與九天的男人不應(yīng)該有那兒女情長,可是,沒有了感情,就算是坐擁整個天下又能如何?昔日之情已不在,留下的只是那滄桑的回憶與那無盡的自責(zé)與折磨,在這一刻,一飛黯然領(lǐng)悟到了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他所想要的不是那操控天道之主,也不是想要稱霸天下,一展宏圖,他要的只是那簡單而又永久的幸福,可真算得上是天命(意)弄人,在這絕境之地,一飛斷然是不會送了雪萍的性命,對著老怪惡狠狠的道出心中的那股絕強的恨意:“老怪,我答應(yīng)你!要是在我斬了這肉身與元神之后,你還不能放我阿姐,我柴一飛必當(dāng)宇宙之間,手仞于你!”
語音未落,一道華麗的血光在一飛面前閃現(xiàn),而伴隨著一飛心中的黯然,數(shù)十丈的雪萍雙眼的淚水已經(jīng)是再也攔不住,或許,一個男人可以為了你拋棄地位與權(quán)勢,可是,在那明知道是死路一條的情況下,還會為了你而自殘嗎?
往日的種種漸漸浮現(xiàn)在雪萍的腦海之中,自己心中那股想幫助一飛的渴望漸漸攀升,可是以一個元嬰期的修道者,如何能夠抵擋住那暫時猛升到化宇之界的老怪?
血濺,一股股青煙向四周散去,肉身與元神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飛心中的決意,縱然是自己再怎么反絕也是無補無事,他們沒有怪一飛,也沒有怪雪萍,更沒有怪那老怪,心中莫名的恨意騰升開來,他們恨的只是自己,這就是實力的差距,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他們怪的,只有自己!
青煙閃過,一飛雙眼冰冷,左手已廢!望著先前還停在自己身旁的肉身與元神消逝在虛空,殘留的氣息依舊彌漫在空氣之中!一飛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才逼不得已讓其斬殺,一陣鉆心的痛直透心府,一飛心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將眼前這個可惡陰險的老者碎尸萬斷!
一飛此時的心中除了恨與痛,更是那莫名的冰冷,對著數(shù)十丈開外的老怪冷冷道:“老東西,現(xiàn)在你可以放了我阿姐了吧?你要我做的都已經(jīng)···”一飛語音未落,心中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