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容琳才走了進來。
洛簡抬眼看著她,哀怨地說,“琳琳,你要是天天這么打扮自己,我覺得我上大學那會兒就被你掰彎了!”
容銘聽到這話,也看向他姐姐,果然甩了洛簡幾條街,只是他覺得這禮服性感了點。
容琳渾身不自在,她小聲嘟囔,“這衣服露得太多了,我還是換了吧!”
“換什么換?我以為你瘦了才給你定我身上這套的,結(jié)果你還這么有料,穿得效果這么好,還換?”
洛簡拉著她站到鏡子前,“這個墨綠色是真稱你的膚色,寶貝兒,你都白得發(fā)光了。”
容琳不好意思地瞄了一下自己的胸前,覺得開口有點大,“領(lǐng)口收一下?”
“不用,這腰還是得收收,我去叫造型師,給你收下腰。”
洛簡走到門口叫人,還不忘回頭說,“琳琳,你就是人間絕色,自信點!”
這話倒是把容銘說笑了,他笑起來的樣子又格外的陽光,少了方才的憂郁,讓洛簡又有點愣神。
打理好一切,洛簡牽著容琳走了出去,兩人身后跟著容銘。
出去時,會場的賓客基本都來了,很久以后,容琳都覺得洛簡是故意掐著點領(lǐng)她出去的。
“哎呦喂,洛大小姐身邊那美女是誰?也太好看了吧?”
“我草,這身材是真好,太性感了!”
“這女的絕了,臉長得好,而且要胸有胸,要腰有腰,要腿有腿,不行,我得去加個微信?!?br/>
站在外圈和洛簡爸爸洛遠宏聊天的盛謹言聽到會場里的男賓都格外興奮,也有點好奇在說誰。
這時,肖慎走了過來,給他使了個眼色,“看看那是誰?”
盛謹言順著肖慎示意的方向,看到了容琳,他眼波一滯。
容琳穿著黑綠色低胸高開叉露背禮服,黑色綁帶高跟鞋,梳著貝兒公主的長發(fā),發(fā)尾齊腰,剛好露出一截白而細的腰肢,身高170公分的她,兩條長而直的美腿更是撩人。
容琳畫著淡妝,唯獨嘴唇艷紅,看上去格外的性感,但沒有風塵氣,高冷又優(yōu)雅。
肖慎發(fā)現(xiàn)盛謹言雖表現(xiàn)得冷淡,但眼光沒往回收,看得那叫一個肆意又專注。
他低聲揶揄,“一想到你睡過她,我就羨慕得要死。”
“那你怎么還不去死?”靈魊尛説
盛謹言低著眉眼晃著杯中的紅酒,又小聲嘟囔了一句,“穿著這么露,還說不婚?哪個男人看這不昏頭?”
容琳的出現(xiàn)點燃的會場男賓客的熱情。
站在遠處的洛繁也沒逃過她的顏值光圈,看她眼神愈發(fā)的肆無忌憚,那眼神像極了他高中時,趴在自己房間陽臺看容琳,充滿了渴盼......
至于容銘也被女賓捂嘴贊嘆了良久,唯獨江筱蔚臉色很差,滿眼不屑與鄙夷。
容琳姐弟被看得也不自在,容琳絞著手有些無措,“簡爺,我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先待會兒?”
“也行,你和容銘去吃點東西,我去和食物鏈頂端的男人打個招呼就過去找你們?!?br/>
食物鏈頂端?是誰?
然后,容琳就看到了洛簡謙卑去打招呼的男人——盛謹言。
他一襲黑色條紋西裝,挺拔又俊朗,手中捏著一只高腳杯的紅酒,毫不避諱地看著她。
盛謹言嘴角鉗著笑,只是那個笑容有點曖昧。
不多久,容琳就看到和盛謹言相親的女人站到了他身側(cè)。
她不經(jīng)意地咬了下嘴唇,拉著容銘走到了不太起眼的角落,去吃東西了。
看著姐弟兩人的江筱蔚則輕蔑地對未來的婆婆洛太太,衛(wèi)莉說:“伯母,洛簡怎么會認識容琳那種女人?”
江筱蔚說了容琳不堪的家世和晉城關(guān)于她和她母親的流言蜚語,眼中流露出鄙夷。
她一直盯著在遠處吃東西的姐弟倆,兩人就算笑一下,在她那都是小家子氣,沒見過世面,人格廉價的表現(xiàn)。
江筱蔚說話的聲音起初不大,可是說到憤恨處,就沒控制好音量,就連站在一旁與盛謹言聊天的洛簡都聽到了,自然盛謹言和他的女伴也聽得真切。
盛謹言低垂的眉眼中盡是冷色,倒是記住了江筱蔚這個人。
“筱蔚,你別說了,容琳的情況我很了解,她是洛簡最好的朋友?!?br/>
洛太太衛(wèi)莉臉上和顏悅色,但話卻不太好聽,“你是海歸醫(yī)學博士,在這種場合議論他人長短,會讓人覺得你沒有修養(yǎng),我覺得洛繁也不喜歡你這樣。”
江筱蔚臉上一陣青白,尷尬地笑笑,“伯母,是我冒失了,我以為洛簡不清楚其中情況才善意提醒的。”
衛(wèi)莉為了她整理下禮服的肩帶,沒說別的。
洛簡小聲地嘟囔,“綠茶心機婊,我哥怎么會看上這種傻比!”
盛謹言淡然一笑,“洛小姐,還是這么直爽,總能一針見血?!?br/>
“可惜我哥有眼無珠,完全無視我的血諫,他看女人的眼光是真不行,倒是盛總眼光不錯,還沒給我介紹身邊這位美女是誰?”
盛謹言瞟了一眼他的相親對象,隆起嘴角有幾分無奈,“陳晚,知名園藝師!”
陳晚在聽到江筱蔚的話后,一直有意無意地看著遠處的容琳。
她聽到盛謹言如此介紹自己并不開心,兩人雖沒確立關(guān)系,但見了幾次面。
不想,他的介紹的還是如此生疏。
“洛小姐,我和謹言相親那天就是在容琳小姐打工的餐廳就餐的,當時我還擔心來著,她那么漂亮萬一被謹言相中了怎么辦?”
洛簡聽到這,抬眼看了看盛謹言,發(fā)現(xiàn)他臉色清冷了幾分,她頓覺這陳晚有點蠢。
她想趕鴨子上架,也不看看這盛謹言是一般女人能hold住的?叫人家謹言,也不問問人家同意了沒?
洛簡只笑笑,沒接陳晚的話,“盛總,剛我爸說我妹洛瑜想請您跳她成人禮的第一支舞,她不好意思過來說,我就代為轉(zhuǎn)達。”
“盛某榮幸之至!”
容琳吃著三文魚壽司,看到盛謹言托著穿著公主裙的洛瑜走進了舞池,他看上去十分的紳士,兩人舞姿還挺好看。
容琳回想了下自己的十八歲生日是怎么過的?
她不記得了,左不過不是在打工就是在去打工的路上。
“姐,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我看你閨蜜和她家人都很尊敬他,周圍的其他人對他也很狗腿?!?br/>
容琳低下眉眼,“不認識,應該是個有錢的人?!?br/>
洛簡走過來,看了眼容銘。
“容銘同學,你能不能別總跟你姐姐站一塊,你知道有多少人跟我打聽她,有多少個想要和她搭訕的?”
她瞪了容銘一眼,一副他小屁孩啥也不懂的模樣,“你杵在這,人家都不好意思過來?!?br/>
見容銘木訥又清冷地看著她,洛簡又說:“我的意思就是你別在這妨礙你姐釣男人,給你找個優(yōu)質(zhì)姐夫不香么?”
容銘驚詫,“姐,你跟許晉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