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當(dāng)看清楚齊楚做了什么后,后面清晰的傳來宋輝和其他人驚恐萬分的聲音,宋輝喊道:“老板,這樣太危險了,快啦尹小姐回來。”
而齊楚靜靜的聽著她的話,她也抱緊他,深埋進(jìn)他懷中,她說:“讀書的時候,哲學(xué)系教授告訴我們,每個人都應(yīng)該有一個信仰,信仰又是什么?教授說是那種能夠達(dá)到內(nèi)心所期待的東西,我以前也這樣認(rèn)為的,可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的。”
齊楚抱緊她,“那你覺得它應(yīng)該是什么?”
“是你……唯有你能將我從嫉妒,怒氣中救贖出來,上帝做不到,而你做得到?!闭f著,她忽然抬手,踮起腳尖,忽然吻下去,這個吻混著眼淚,從他的鼻尖一路滑下去,“你是我的特洛伊城,一座永不淪陷的城?!?br/>
“但是我想攻陷它……齊楚,你的弱點在哪里?我需要你來告訴我,你就是那個告密者,我需要了解你,了解你之后才能成功的拿下你,讓你淪陷,我不想讓其他女孩了解你,我要比她更加了解你,讓你從此成為我的城。”這一番話,齊楚足足愣了數(shù)分鐘。
足足十分鐘,齊楚才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是什么,她要他明白的是什么?齊楚頓時就笑了,“綰綰,你就連對男人撒嬌,都要說的這么有學(xué)問嗎?你這個S大高材生有沒有想過我又沒有讀過幾年書,萬一聽不懂,你這樣的表白,不就白費了?!?br/>
“齊楚,你懂得,我知道你懂得。”她再次踮起腳尖去吻他的唇,“齊楚,你不要哄我,我知道你比我知道的多,也知道你的學(xué)歷很高,跟你說什么,我根本不用擔(dān)心你不懂?!?br/>
齊楚捏起她的下巴,眼中充滿了玩味,“那你說的話,我是不是能理解為,你對我也很有占有欲,不許我接近其他女人,也不許其他女人靠近我,我的理解有沒有錯?”
尹綰綰的臉立刻紅了,“不是……”
齊楚緩緩俯頭,摟上她的腰,與她對視,抵在她唇邊,有點不懷好意的開口,“我還覺得你要我做你的救世主,將你心里所有不好的情緒都消掉,還要我犧牲色相,和你好好的交流一番……我的理解正確嗎?”
頓時,尹綰綰整個人都燒了起來,搖頭,“不是。”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心里想他完全理解正確。
果然,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懂她的人,只有齊楚,于是,那一夜,齊楚將她帶回家,一夜纏、綿。
-齊楚在床上折磨人的手段一向高招,這晚更是,花樣迭出,讓她忍耐克制,以至于她都覺得自己快死掉了,然后又在瞬間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齊楚在她背后親吻她的后背,“你根本不會知道這一整天我有多怕失去你……”因為整個人被他鴨在身夏,所以她并沒有看見此刻的齊楚整個人有多溫柔,他說:“人最痛苦的事,就是失去一個愛的人,我很清楚那樣的感覺……所以,我不會讓你離開我?!?br/>
尹綰綰表情頓了一下,平穩(wěn)下氣息,忍不住問他,“你失去了誰?”
齊楚沒有回答,吻她,然后忽然小心的進(jìn)如她,突如而來的侵如,讓她沒有心理準(zhǔn)備的驚叫起來,就在她陷入進(jìn)情-欲時,她聽到了齊楚低沉性-感的聲音傳來,“是我媽,我媽去世的時候,我憎恨全世界……她就是那樣突然有一天就不見了……我能理解,自己的丈夫跟自己的妹妹搞在一起,誰能接受得了,所以那天當(dāng)她知道真相,她跑出去,就被那輛迎面而來的貨車撞了……那天是我的生日,她已經(jīng)買了很多禮物給我……我把屬于她的遺物,有她氣息的東西,都扔到了倉庫里,我每天都去看……”
“終于有一天,我真的忍受不了的,那樣的想念太讓我痛苦了,我就把那些東西全部全部給燒了,然后買了一張機(jī)票去了國外?!?br/>
尹綰綰承受著他的綠動,他也是故意讓她聽不清自己說的話,尹綰綰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講,又不讓她聽清楚,她斷斷續(xù)續(xù)的喊著他。
當(dāng)齊楚終于停下來,抱著她時,他溫柔的在她耳邊開口,“綰綰,你知道嗎?從我決定想要得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之間所剩下的時間已經(jīng)開始倒計時了……無論我怎么努力去愛你,我們之間的期限也只有一輩子,如果你中途離開,我會不惜任何代價去找回你,讓你陪完我這一輩子?!?br/>
齊楚很少說這么肉麻的話,但如果說了,那就是他真正坦誠的時刻,尹綰綰聽得心驚動魄,看著他,“齊楚?!倍R楚也看著她,帶著一股執(zhí)著,“綰綰,不要在做今天這種事,好嗎?也不要隨便就留下我一個人,好嗎?”
這樣一個強(qiáng)勢中帶著軟弱的男人,尹綰綰根本沒有辦法去拒絕,她順從的窩進(jìn)他懷中,這么乖巧的她,讓齊楚微微笑起來,他將人摟進(jìn)懷中,貼著她的唇,告訴她,“男人的心,只要給了你,就不可能再給另外一個人。”
-這一兩年時間,尹綰綰和齊楚之間的相處關(guān)系,一直處于一個奇怪的怪圈里,‘甜蜜——別扭——甜蜜?!@樣交替著,其中大部分的原因都因為尹綰綰,她的性格本就比較軟弱,加上失憶,對齊楚的態(tài)度也是時好時壞,所以平時她的性格溫溫吞吞的,惹得齊楚著急,難免不會對她動用‘武力’,這種床上的‘武力’多了,齊楚享受了,但尹綰綰又會有點小傷心,齊楚又哄,這樣一來二去,感情加深了,但也加深了她對齊楚更多懷疑。
齊楚早上去公司,尹綰綰依然能夠泰然自若的為他整理西裝,打領(lǐng)帶,到了晚上她也能打電話問他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明明他們之間還在冷戰(zhàn),但每次敗下陣來的人一定會是齊楚,看著她那磨磨唧唧的樣子,齊楚心里就會冒出無名火,火到最后就會把她給叨回床上吃了,男人嘛,欲-火順了,也就什么都順了,所以這就是所謂的‘甜蜜期’。
所以在他與尹綰綰之間的‘甜蜜期’再次來臨后,齊楚也罕見的良心發(fā)現(xiàn)的想起了葉盈盈,想到自己那天將她弄傷了,所以齊楚難得有了憐香惜玉的心。于是,打電話,道歉,但電話不是打給葉盈盈的。
齊楚多么精明的人,自然知道葉盈盈那種大大咧咧性格囧人,不會將這件事放在心里,所以他的電話是直接打給了秦少陽。
秦少陽那個人,有多看重葉盈盈,將他輕輕掐了葉盈盈一下看成爆發(fā)了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也只有秦少陽。
果然,那天,齊楚一連打了兩個電話給秦少陽,說請他出來喝酒,果不其然,秦少陽公式化的在電話里拒絕,“沒空。”然后,齊楚掛斷了電話。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手上的電話,很明顯秦少陽是真的生氣了。
宋輝看著,弱弱的開口,“秦少生氣了,要不要我過去請他?!?br/>
“不用?!饼R楚笑起來,放下手機(jī),慢條斯理的開口,“男人嘛,都想別人哄得。”
作為十幾二十年的朋友,齊楚太了解他了,對他只能用軟的,不能來硬的。
宋輝說的沒錯,秦少陽現(xiàn)在對自家老板確實滿肚子的火,但這件事說到底齊楚還是有點冤的,那天他是掐住了葉盈盈的手腕,也傷到了她一點,但葉盈盈是何等人物,不過手腕淤青幾天,算個鳥事,所以葉盈盈肯定是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的,但秦少陽不同啊,回到家看見葉盈盈手腕上腫起來地方,慌得立刻將人給送到醫(yī)院,但秦少輝這個做哥哥的哪里是省油的燈,故意在秦少陽耳邊吹風(fēng),什么‘你女朋友這個傷啊,不好辦啊’之類的話,加劇了秦少陽的心疼,也讓她對齊楚深惡痛絕起來。
所以,加上心疼,秦少陽自然將齊楚規(guī)劃到了自己的仇人名單第一位上。
秦少陽這次,也是鐵了心的不理齊楚。但齊楚多有耐心的一個人,除了每天堅持一個電話問候,終于有一天秦少陽對他說‘下次,他請’時,齊楚立刻對他下定,“那就明晚吧?!?br/>
掛斷電話,秦少陽‘靠’了一聲,心里琢磨,這人是火星人?
不知道這是中國人拒絕時的客氣話?
但秦少陽也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以至于第二天葉盈盈去公司找他時,發(fā)生的事情讓他事后想要挖坑把自己埋了。
冷不防的將她拉過,一把將她推倒在辦公桌上,秦少陽的手指緩緩的在她身上游走,“今天怎么想到來我這兒?”葉盈盈不反駁,從他一笑,為了達(dá)到目的,犧牲一點點小肉肉也應(yīng)該,但秦少陽哪里會不知道她的想法。
秦少陽沒多想,微笑道:“錢不夠花了?”葉盈盈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手指在他領(lǐng)帶上打圈圈,“不是錢的事啦?!?br/>
秦少陽,“……”
這樣子,真他-媽的可愛~!頓時,理智都沒有,一把扯下她的裙子,將她的上一推高,整個人雅上去,“那是什么?說出來,都滿足你。”
就在辦公室火熱纖戲開始時,電話忽然響起來,秦少陽是本能的摸到電話接起來,“誰!”秘書聽到老板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情-欲,秘書嚇得咚的一聲掉了電話。
秦少陽這才清醒過來,連忙回神,“什么事?”
“老……老板,有人找你?!?br/>
“我沒空,讓他走!”說完,秦少陽撒手掛斷地電話,這個時候誰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