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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嫂子同居的曰子八七影院 胭脂是個歌女卑

    胭脂是個歌女,卑微如塵埃的歌女,輾轉于塵世間如履薄冰的歌女。她在認識了舒闔后才覺得自己真正活過一場。

    舒闔對她似乎也上了心,日日往金銀臺跑,與胭脂情誼越發(fā)的深厚。只是他這沉溺綺陌紅樓的紈绔模樣,讓本就不喜歡他的舒家老太太越加厭惡,認為庶出就是庶出,爛泥扶不上墻。

    舒闔是庶子,他的母親也曾是歌女,身份低微,可也是這樣才讓他對胭脂倍感親近。

    “這是什么?”胭脂懷里是舒闔送她的一個錦盒,他總是會送她些新奇玩意兒。

    “是面鏡子,聽說是件古物。是我機緣巧合得來的,不過我一個男兒,用不上這些東西,就拿來送給你了?!笔骊H將她抱在懷里,聞著她發(fā)尖淡雅的香氣,只覺得在舒宅受的氣此刻都煙消云散了。

    胭脂由他抱著,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些親密的動作。

    那個錦盒被打開,里面是一面小巧的銅鏡,雖說是古物卻沒有古樸陳舊的感覺,鏡面依舊光滑可鑒。背面的一半密密麻麻雕刻著大大小小的精致的形狀怪異的花紋,另一半雕刻著一朵半開的花蕾,線條溫婉流暢,栩栩如生。正中間鐫刻著兩個指甲蓋大小的字體,是很久遠的文字。

    胭脂沒有讀過書,不識字,可她心里總有個古怪感覺,這字很重要。

    “舒少,這兩個字念什么?”胭脂靠在舒闔懷里,將鏡子朝他遞去。

    舒闔接過她手中的鏡子,看了許久,才皺著眉說道:“這字像是篆書,可又比篆書更復雜。至于念什么,這第二個看著像是‘生’字,第一個我實在認不出來?!?br/>
    胭脂笑了笑,眼里像是有光在閃動,她對著舒闔打趣道:“舒少可是留過學的大才子,想不到竟然連兩個字都不認識!”

    舒闔也笑,卻不說話。

    渭城的人都以為舒家長子學成歸來,可沒有人知道,他當年是受舒家上下排擠,無可奈何才遠走他鄉(xiāng)。他在英國留學三年,為學業(yè)生計奔波,受盡流離之苦。這渭城的人大概都不知道,舒家那個揮金如土、出手大方的舒大少曾經過著這樣不堪的生活。

    胭脂見他沉默下來,知他此刻心情不佳,一時竟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四目相對,繾綣出火花。忽然,她伸手緊緊環(huán)住舒闔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我很喜歡,謝謝?!?br/>
    溫香軟玉在懷,即便心中有再多不滿,也在此刻散得干凈。舒闔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胭脂的頭發(fā),軟軟的,像是絲滑柔順的綢緞。他的嘴張啟數(shù)次卻一句話說不出來,良久良久,他緩緩闔上眸子,顫著聲說道:“胭脂,你嫁給我吧!”

    胭脂將臉埋在舒闔的懷里,她看不見他臉上的異常,只是聽到了他的話,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沸騰起來。

    “你說……你要娶我?”

    舒闔此刻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眼里不是往常所見的深情,反倒像是一潭死氣沉沉的無波無瀾的湖水,又似深深枯井,看不出起伏。

    “沒錯。”

    嫁娶,這件事情對于金銀臺的歌女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歸宿,但這無疑也是最不切實際的奢想。胭脂在此之前從未想過自己會像一個平凡女子一樣,成婚生子,但美好的情愛總是讓世間所有的女子期盼。胭脂是一個如海棠一樣的女子,清冷高潔,但她也只是一個平凡普通的人,如這世間所有的女子一樣渴念著情愛。

    只是歌女的一生似乎從最開始就注定了一場悲劇。

    胭脂靠在舒闔懷里,右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觸及他的心口,感受他溫熱的溫度和有力的心跳。

    “我以前有個很要好的小姐妹,叫流鶯,她彈得一手好箏,長得艷美絕倫?!?br/>
    胭脂輕聲說著。

    “后來她跟了大她十余歲的陶家大公子,過了幾個月錦衣玉食的生活,那時候我是由衷為她高興。”

    胭脂抬頭看向舒闔,一雙眼睛明鏡似的,似乎可以窺進人的內心。

    “舒少,你不知道,生活在最底層的歌女有一個好的歸宿那是一件多難得的事情?!?br/>
    “在那之后我去見了流鶯一面,那是最后一面,我簡直不敢想象那樣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是怎么變成那樣的。流鶯她只有十七歲,可那時候的她老了好多。她們都說深宅大院是最磋磨人心的,我從前不信,可如今信了。”

    “流鶯,她得寵的時候眾星捧月,可她沒了男人的寵愛,在死后卻連一張薄棺都沒有?!?br/>
    舒闔忽然伸手緊緊擁住胭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別說了,別說了?!?br/>
    胭脂的雙臂被舒闔箍得發(fā)疼,可她只是失神地靠在舒闔的懷中,一遍一遍地說著:“舒闔,舒闔。你不要負我,你不能負我!”

    這是胭脂第一次喚他的名字,出乎意料的好聽,可也是這道聲音成為以后舒闔的噩夢。

    ——未名香——

    夜已深,月亮隱在厚厚的云層后面,湛藍色天空只依稀可見幾顆稀稀疏疏的星子,發(fā)著微薄的光。

    慘淡的光照進一扇半開的窗子,借著這白凄凄的光線可以清晰地看見屋子的角落里坐著一個長頭發(fā)的少女。她穿了一身紅衣裳,整張臉慘白慘白的,沒有血色,像是已死的人,可雙眼卻大大睜著,瞳子濃黑,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深枯井。她手中輕握著一把古老的銅鏡,另一只手執(zhí)著一支黛青色的眉筆,動作呆滯地往眉彎畫去。

    她不知已經這樣坐了多久,畫了多久,眉梢無端帶出幾分嫵媚,可沒有給人美麗的感覺,反而多了幾分瘆人的詭異。

    可她依舊不停地畫著,像是失了意識一般。

    這屋子是一間四人的寢室,寢室里其中一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睡意朦朧地下了床往洗手間走,眼睛忽地掃過端坐在角落里,手握銅鏡不停畫眉的少女,當時就駭了一跳,所有睡意都沒了。

    “小阮,你嚇死我了!”

    穿著睡衣的室友驚得一身冷汗,等她看清了畫眉的人是自己其中一個室友陳小阮時立即松了一口氣,沒好氣地狠狠推了推陳小阮的肩膀。

    可陳小阮一點反應也沒有,依舊不停地畫眉,古老的銅鏡映著她駭人的容顏。

    “小阮!小阮!”室友見陳小阮沒有反應,不免有些慌了,直接伸手推了她幾把,“小阮,你怎么了!”

    陳小阮不曾停下來,整個人像是一個沒有知覺,沒有意識的偶人。

    室友看著她,只覺得冷汗直往頭頂冒,腳底冷得發(fā)涼,身上下都僵硬了。她壯著膽子一巴掌拍掉了陳小阮手中的黛青色眉筆,大聲吼了一嗓子:“陳小阮!”

    她這一嗓子沒有喊醒陳小阮倒是把另外兩個室友吵醒了。

    “你們干嘛呢!”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

    兩個被吵醒的室友皺著眉不滿地叨叨,這兩個女孩長得很是對稱,一個很胖,一個又瘦得像根柴棍子。

    室友沒有功夫理會她們,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身前的陳小阮。陳小阮手中的黛青色眉筆被拍落在地,她也沒有彎腰去撿,反而僵硬著身子轉過頭對著室友微微一笑,一笑千嬌百媚,單薄的嘴唇涂上了最紅最艷的口紅,像是染了血一般。

    室友最開始只知道她穿了一件紅衣裳,可現(xiàn)在陳小阮轉過身子才看清楚了,她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旗袍。本是艷麗明媚的顏色卻被她穿得死氣沉沉,再配上那張紅唇白臉,顯得更加駭人,尤其是那嘴角詭異上揚的弧度,看得人心驚膽戰(zhàn)。

    “啊──”

    都只是大學學生,哪里見過這樣詭異可怕的場景,室友見了這張笑得詭譎的臉當即嚇得跌倒在地上,失聲驚叫起來。

    一胖一瘦兩個室友被吵醒了好夢還想著再罵上幾句,可她們也看見了陳小阮奇怪恐怖的模樣,立即嚇得說不出話來。尤其是胖室友縮著自己龐大的身子躲在被子里瑟瑟發(fā)抖,她的膽子顯然跟她的體型不成正比。

    還是瘦室友膽子大一些,顫顫巍巍地靠近陳小阮,伸出發(fā)抖的手一巴掌狠狠抽向陳小阮。

    這一巴掌終于是將陳小阮抽醒了,她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一臉的懵。

    “我……我怎么在這兒?”

    三個室友都躲得遠遠的,看陳小阮終于醒了過來,一齊松了一口氣。

    “我一醒過來就看見你在這兒化妝,穿著一身紅,怎么喊都喊不醒!跟鬼上身似的!”還是最開始醒過來的室友顫著聲音回答了陳小阮的問題。

    陳小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是一件大紅色的旗袍,衣緞上繡著纏枝折繞的海棠花,大朵大朵地開著。她有些不解,也有些害怕,她隱隱記得自己剛才做過什么,不過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伤遣粫瘖y的,這套旗袍她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

    太古怪,讓她不得不害怕。

    窗外慘淡的月光覆上她越加蒼白的眉眼,手中依舊是那柄古老的銅鏡,鏡背上雕刻的半開的花似乎要在月華下盛放。半開的花朵邊上似乎刻著兩個小字,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加清晰起來。

    那第二個字看著像是“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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