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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秀醒來時候以為自己做夢。
一個根正苗紅大帥哥一臉憔悴趴自己床頭,很頹廢有木有,很口水有木有!
“醒了?”帥哥雖然一臉憔悴,臉上有著胡須渣渣,但是帥氣絲毫沒有損害,反而非常有男人味道。
帥哥好溫柔啊,各種溫柔地對著自己笑啊。
李文秀傻乎乎地笑起來。
慢著,這帥哥為什么有點眼熟呢?
看起來,好像是--
“馬家駿??!”
李文秀眼睛瞪得就像是銅鈴一般。
內(nèi)心草泥馬咆哮,這貨一定不是馬家駿,這貨一定不是馬家駿,不自覺手就摸向脖子,確定她可愛腦袋依然結(jié)結(jié)實實待脖子上,松了一口氣,這個世界玄幻了,連自己都能穿越,腦袋離開身體說不定也是可以活。
“現(xiàn)感覺怎么樣?”
看到李文秀蘇醒,馬家駿表情明顯松了一口氣。
“嗯,除了頭有些暈,其余倒是沒什么?!崩钗男愫芾蠈嵉卣f道。
和馬家駿一起這么久,已經(jīng)讓李文秀忘記撒嬌是什么了,她只是很老實地說出自己感受,一場生死讓李文秀終于明白,自己不是原著李文秀,也永遠(yuǎn)做不成李文秀。
她不想管那些高昌寶藏,也不想管漢人和哈薩克族人矛盾,只希望自己能活下來。
“你失血過多,又睡了這么長時間,頭感到暈是很正常事情?!背龊跻饬像R家駿竟然給李文秀解釋了起來。
“哦。”李文秀現(xiàn)沒心情從這里裝蘿莉,剛經(jīng)歷一場生死,李文秀覺得自己瞬間長大了。
“我去給你端點吃,你先填一下肚子,一會兒把藥喝了?!瘪R家駿甩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李文秀受傷了,就不能干活了,醒來前幾日她還惶恐不安,因為馬家駿那個脾氣實是古怪,自己不干活,馬家駿一定會翻臉,說不定還會將自己丟出去自生自滅,可是讓她沒想到是,出乎意料,馬家駿竟然什么都沒有說,不僅如此,那些原本屬于李文秀力所能及范圍馬家駿也統(tǒng)統(tǒng)攬了過去,顯然他目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李文秀徹底休息。
“那個,那個計爺爺,你你不用這樣……”李文秀很惶恐,其實她這人吧,就是有點輕微抖,被虐習(xí)慣了,你偶然讓她翻身做主人吧,她還真不習(xí)慣。
馬家駿冷冷掃了李文秀一眼,似乎考量李文秀話有幾分真心,停了一會兒,男人頂著菊花面具生硬地說道:“你折騰來折騰去是不是想要偷懶,趕緊好,好了干活!”
被馬家駿這么不陰不陽地說著,李文秀竟然感覺渾身說不出舒暢,渀佛本來就應(yīng)該這樣,她迅速滾回自己床上,然后睡覺,這才是馬家駿嘛,使勁兒奴役自己,壓榨自己馬家駿,溫柔好長輩什么,是不適合他。
李文秀自然是不知道,她拖著狼渾身是血一步步來到馬家駿面前給了這個年輕人怎樣震撼,說實話,馬家駿是真不喜歡李文秀,因為李文秀太不像是一個孩子,不像是兩個大俠孩子,做人沒有一點骨氣,圓滑,狡黠,他知道這個小女孩故意討好他,她對他好,是建立他能保護(hù)她基礎(chǔ)上。
馬家駿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孩子,若李文秀是個男孩,馬家駿一定會當(dāng)即將他殺了,以絕后患。
可是,這是一個女孩子,一個手無寸鐵女孩子,一個父母雙亡女孩子,馬家駿動了惻隱之心,留了下來,未曾想到,一留竟然是這么久。
其實中途相處無數(shù)次,馬家駿都想要將李文秀殺死,南疆,殺死一個漢人小姑娘實是太簡單了,她沒有父母,沒有朋友,唯一那個傻小子,自己騙騙他就糊弄過去了,況且,這個人看到了自己真面目。
可是為什么沒有動手?
馬家駿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也許是因為自己每次回帳篷,都能吃到花心思烹制熱菜熱飯,也許是對方小心翼翼討好自己笑容,也許是對方明明害怕恐懼卻依然故作冷靜堅強表情。
不得不說,李文秀這個小姑娘,雖然奸詐,狡猾,但是卻給了他一種從來沒有過感覺,一種家味道。
安靜平和,家味道,甚至很多時候,李文秀營造溫馨氣氛中,馬家駿都會忘記被師父追殺恐懼。
若不是李文秀一身血暈倒自己面前,馬家駿可能永遠(yuǎn)不會知曉,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就已經(jīng)把這個小姑娘當(dāng)做了自己親人,當(dāng)做了自家人。
甚至是寂寞孤獨南疆唯一溫暖。
他不想再失去,這樣永遠(yuǎn)過下去,真也非常非常好。
當(dāng)李文秀身體徹底康復(fù)痊愈活蹦亂跳時候,馬家駿做了一個非常重要決定,就是不能任李文秀這么玩下去了,他開始認(rèn)真監(jiān)督李文秀練功。
嚴(yán)厲馬家駿是非常嚇人,李文秀曾經(jīng)試圖偷懶,沒有想到馬家駿覺,帶著老人面具馬家駿將李文秀提溜到一塊巨石旁邊,一巴掌將巨石劈成了碎渣渣,李文秀當(dāng)即風(fēng)中凌亂。
她果然是個抖,必須要抽打著,才能前進(jìn)。
從那以后,李文秀練功就老實了,馬家駿讓她干什么她干什么,絕對不偷懶,原著給了李文秀一個非常適合練武筋骨,李文秀嚴(yán)師指導(dǎo)下可謂是進(jìn)步神速。
馬家駿手非常靈活,李文秀打來那只狼非常巨大,馬家駿將狼肉和狼皮分離,洗干凈,狼肉做成了肉干,臘肉,狼皮則給李文秀做成御寒夾襖,舀到夾襖李文秀受寵若驚,腳下一踉蹌差點給馬家駿跪下。
這是正宗皮草啊,現(xiàn)代一定貴要死,一定貴得會進(jìn)監(jiān)獄!不過想是這樣想,李文秀又不是圣母,不會給自己身體過不去,還是非常開心穿上了夾襖。
日子一天天過去,也許是錯覺,李文秀覺得有了這件狼皮夾襖,南疆冬天不再寒冷。
冬日很過去,春天到來,遠(yuǎn)遷哈薩克居民漸漸回來,李文秀再次見到了蘇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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