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開始防小偷了
“哈哈哈哈我就喜歡聽你這樣說?!?br/>
歡脫在蹦跶在B市的大街上,年齡相仿的少年和少女嘰里咕嚕嘰里咕嚕。大晚上的戴墨鏡有點不太舒服,但是習慣了就好,畢竟現(xiàn)在也屬于特定范圍內的公眾人物,所以在出去場館后她就把她和盜夢的隊服外套都扒了,塞到自己的書包里……嗯,現(xiàn)在書包盜夢背著,盜夢有點不情愿背那個粉紅色的書包,但他畢竟是個男的,所以……
路燈很高,行道樹有些低,所以光芒透過樹葉時已經(jīng)被篩落成了碎片,落在他們肩膀上,跟著他們的步伐搖晃啊搖晃。畫面還是挺美的,她抬起頭看著那些樹和光,問道:
“接下來去哪兒呀?我聽說咱上次去的那個DIY館新推出了《魔法少女情詩》的周邊制作呀我好想去!”
“又去哪里嗎……”盜夢有點糾結,“不考慮考慮其他的么……”
“你就這么不情愿去呀?”她問道。
“是啊?!北I夢說道,“不過你想去的話我可以陪你去?!?br/>
“那你要去哪兒?”她問道。
“你換一個?”盜夢試探地問道。
“芭比娃娃會所。”她說。
盜夢:“……還是DIY館吧。”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現(xiàn)在是八點,我十點回去,我們有兩個小時,可以拿出一個小時去我想去的地方,另一個小時去你想去的地方,這樣可以吧?”
盜夢反而不好意思起來,“要不都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你好墨跡啊盜夢。”她說道,“快點走啦?!?br/>
“好吧好吧?!北I夢笑著應了。
盜夢的SR俱樂部就是在B市的,而且他本身也是B市人,對這里非常的熟。她第一次來B市比賽時盜夢就帶著她四處轉了轉,后來每次來B市就養(yǎng)成了盜夢一起出去的習慣。不過見到盜夢本人倒是在更早的時候,是在她第一次隨隊參加AR比賽,那次她沒出場,在場下看著盜夢被inner\'s打成狗,然后她在扣扣里給盜夢發(fā)消息說你好遜哦,結果盜夢直接就殺到AR集合處了。
當時那個場面,只能用囧字來形容。
回來的時候盜夢帶著她坐了船,B市在很久以前是依托河運發(fā)展起來的,時至今日這條大河在B市仍占有很高的地位,它也是很多人童年的回憶。盜夢說,他小時候常來這邊游泳玩兒,可后來這邊不讓游泳了。
她聽了后很羨慕,S市出于內陸地區(qū),她在成為職業(yè)選手之前都沒見過大海,現(xiàn)在也只見過一次,還是匆匆而過,所以她對水有點別樣的情懷。
江面上的風有點大,盜夢站在船頭上,他的頭發(fā)稍微有點長,被風吹得亂飄,他拽著自己頭發(fā)說比賽完了后就去剪一剪。她在盜夢旁邊聽著,點頭。浪潮在涌動著,因為是行駛在最中央,所以將水平面幾乎是一片黑暗,遠遠的能看到兩岸的燈光,但是不清晰。
本來就不是旅游旺季,所以船上的人很少,甲板上有點涼,只剩下盜夢和她兩個人。
她抬頭看到天上的星星很璀璨很漂亮,像是破碎的鉆石一樣,能映入心里,但卻映不在水平面。
然后她和盜夢又說了什么話,她忘記了,反正就是一些平常的話,沒有尖銳也沒有多么溫暖的話,只是日常的一些瑣事罷了。
盜夢將她送到了AR訂的酒店后和她道別,她走上臺階,走到酒店門前轉過身看到盜夢還在那里,她沖著盜夢笑了一下,她不知道這么暗的光線里盜夢能不能看到她在笑,但是盜夢沖她揮了揮手,她便推門進去了。
看著她進入酒店后盜夢也沒有停留,轉身打了個車去地鐵站。地鐵帶著白光呼嘯而過,映照出他的臉,他低下頭給她發(fā)短信說一個人回去好無聊啊。
“那就聊會兒天?”她回了短信。
“好呀好呀?!彼呱狭说罔F,也回了短信。
回到酒店后先和哥哥打了個招呼,哥哥和血沙一個房間,她敲門進來的時候血沙居然沒穿上衣,怎么說,以旁觀者的角度來說血沙的身材已經(jīng)不能用很不錯來形容了,是相當?shù)牟诲e的。事實上,血沙的身材在全電競圈也算比較出名的,他每天會拿出固定的健身時間來,而且他肩膀上還有只紋身……嗯,他前女友的名字,不過他前女友出軌了orz。
如果是像情詩與海這樣的成年女性看了這樣的身材肯定是把持不住或者是故作淡定,但是讓顧辭這樣的小女孩看了后……第一反應是“啊啊啊——”這個樣子,比較正常。
血沙默默地溜到了洗漱間去了,他看起來很自覺,而且也不得不自覺。
在顧辭成為AR的一員前,AR的很多方面和現(xiàn)在相差很大。盡管大家都沒有特別邋遢的人,但是畢竟一群男人住在一塊兒,基地里除了煮飯阿姨以外都是男的,就難免那啥那啥和那啥……作者說的不是搞基,請自行體會……嗯。自從顧辭來了后,明面上的最起碼半裸奔這種行為是沒了,還有暗地里的一些事,總歸來說還是比較好的,教父表示很欣慰,果然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么?
和哥哥簡單說了幾句話后她要了自己的房卡回去了,然后是照常的洗漱,鉆被窩里按手機。她的手機是哥哥圣誕節(jié)送她的禮物,當時她很開心地抱著哥哥“吧唧”了一下,然后就看到整個基地的人眼神變得有些詭異。
AR丶夏日青檸6月2日20:21來自微博
贏啦啦啦啦~~看我中單殺遍天下~~/呲牙/呲牙/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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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微博,看到最上面的是哥哥和戰(zhàn)隊幾個人的評論,然后是血沙的,接著是一些其他大V的評論。她在全國賽事里雖然亮相不多,但是引起的關注絕對多。
《榮耀聯(lián)盟》第一位女選手,剛傳出來的時候簡直是爆炸性新聞,那方面倒是挺穩(wěn)的,教父和領隊韓繹禎是知道她當時的實力的,所以也沒刻意宣傳,只是公布了這么一個對外的消息而已,但誰都沒想到她的水平居然進步的那么快。不久之后她便第一次登上賽場,是個地域性的比賽,只有三個職業(yè)戰(zhàn)隊參加,而且統(tǒng)統(tǒng)不是很強的隊伍,她代表AR上場的那一刻,場館里的觀眾都炸了。
那一場,平心而論,她發(fā)揮得一般。但是那一般是相當于整個AR戰(zhàn)隊而言的,AR是什么戰(zhàn)隊?那可是整個華夏電競圈數(shù)一數(shù)二的戰(zhàn)隊,屢次代表華夏進入國際賽事的戰(zhàn)隊。那一局她輔助的inner\'s,她只是做了自己能做的,其他的都交給了inner\'s,然后他倆就把對面的下路給打穿了。
那一場比賽里轉播給了她無數(shù)次特寫,給予的關注之高好像她才是本場的MVP一樣。有人頗有微詞,但仔細一想,她可是華夏電競圈里第一位女選手,受到那么多關注是應該的。
然后網(wǎng)上就各種聲音都有了,不少人還展望未來的電競圈會有很多才貌雙全的女選手,還拉了一些清單說當今的女主播里適合打職業(yè)的有哪些??上讉€月過去了,那些女主播一個都沒去打職業(yè)。這就尷尬了。
“打職業(yè)哪有主播賺錢?”賓治看了這條新聞后不以為然地說道。
“那你咋不去當主播?”inner\'s瞥了眼賓治說道。
“因為我有夢想呀?!辟e治笑得和少年漫里的主角一樣,露出了好多顆牙齒那種,在漫畫里那顯得陽光,但在現(xiàn)實里只能說看起來像傻叉一樣,“我要代表國家征戰(zhàn)世界?!?br/>
“哦。”inner\'s說道。
“那你呢勝哥?”賓治當場就勾肩搭背上去了,“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吧?”
inner\'s倒也沒把賓治推開,說道,“你這不是說廢話么。我再進步也進步不到哪兒去了,現(xiàn)在只想著給AR拿個世界冠軍了?!?br/>
“世界冠軍啊?!辟e治放開了inner\'s,接過顧星辰從沙發(fā)那邊拋來的打火機將煙點著,深吸了一口,用著吸毒一般迷醉的表情說道,“真他媽向往?!?br/>
顧星辰抬了抬眼,說道,“別說臟話,小辭還在?!?br/>
“喔?!辟e治乖乖地說,“好的?!?br/>
她在旁邊眨了眨眼。世界冠軍啊,聽起來好遙遠,但是好棒。
很喜歡和哥哥以及俱樂部的同伴一起戰(zhàn)斗的感覺,能夠用技能或者用身體幫他們擋下一次攻擊,能夠給他們補充生命和恢復藍量,能夠為他們做眼照亮迷霧,能夠率先發(fā)起進攻,給他們團戰(zhàn)的勝利開辟道路。
如果他們想要一個世界冠軍的話,她就陪他們拿一個世界冠軍。
當然,首先要提升的還是自己的實力啦。
她抱著《榮耀聯(lián)盟》的Q版沙發(fā)墊,這樣想到。
“在職期間,食宿由俱樂部全包,基礎工資3000元每月,每拿下一個杯賽冠軍基礎工資加500,聯(lián)賽冠軍加1000,上不封頂?!?br/>
“本協(xié)議以中文簽訂,由俱樂部和選手蓋章或簽字之后生效,一式兩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br/>
“在職期間,任何人不得在未經(jīng)批準將異性帶入基地,會客需在一樓大廳。”①
AR的領隊,韓繹禎,嚴肅地看著顧辭和顧星辰說道,“關于休假方面,星期天休息,每星期還有一次輪休機會,具體時間可以和我申請安排。這是時間作息表?!?br/>
8:00-8:30早餐時間
8:30-11:00日常訓練時間
11:00-2:00午餐、休息時間
2:00-18:00RANK時間(可直播)
18:00-19:00晚餐、休息時間
19:00-21:00訓練賽時間
其余時間自行安排,其中如果在國際服和國服均達到相應段位,就不強制性安排RANK時間,可在RANK時間去干其他的事情。
日子在一天天的過,顧辭和AR的大家也都熟悉了起來,嗯,除了inner\'s之外。自從接觸《榮耀聯(lián)盟》以來,她特地練過了不少位置,一開始的ADC,之后的輔助和中單,而現(xiàn)在又是上單。她進步很快,即使最苛刻的血沙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少女在《榮耀聯(lián)盟》上真的是有著名為天賦之物的。
想要打好中單刺客是一種執(zhí)念,哥哥最擅長的就是中單刺客,中單刺客是她接觸的第一個職業(yè),所以她在上面花了很多很多的心思。
她的輔助是由教父親自教導的,身為電競圈數(shù)一數(shù)二的輔助,還是AR的隊長,教父對于輔助這個職業(yè)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
然后是上單,如果說以上兩個職業(yè)玩得好都是有跡可循的話,那么上單的出彩只能用天賦來形容了。賓治曾經(jīng)和她說要不要考慮專職上單,賓治說這話是表情挺認真的,沒有平時的嬉笑。但是她搖了搖頭,如果俱樂部需要她打上單她還是會去的,但是她心里還是把中單和輔助放在首要的位置。這是種執(zhí)念。人活著,是需要一些毫無理由的堅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