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道亮金靈符從天空中降下,化為三十六道靈光射向到古門三十六島之上的三十六名弟子。
蘇屹的手心之上多了一枚奇異的金色符印,他知道這應(yīng)該是出古門必須用到的靈符。
“去天門處,便會有傳送使接引你們出去。”
空中再次響徹洪亮之聲。
蘇屹握住靈符,深吸一口氣,施展出虛天步,快速向天門處行進(jìn)。
此時他心情極為激動,古門培養(yǎng)一晃五十年之久,他從回匯痕八重天晉升到了匯痕九重天,而且在其內(nèi)收服了金丹境的寒冰龍蛟。
最為重要的便是陰陽雙子破痕丹,蘇屹花費(fèi)巨大的代價才將此丹煉成,獲得破痕丹丹方時更是被天寶閣之人暗算,差點(diǎn)客死他鄉(xiāng)!
其中煉制所需的材料更是極為苛刻,五顆四階妖丹絕對珍稀無比,每一枚顆能抵得上萬塊靈石,一下子掏出五顆讓蘇屹不免有些難以招架。
這片天地之中,億萬萬生靈中才有極為少的一部分能夠修道,而那些能夠修道中能夠達(dá)到金丹境的修士更是太過稀少,妖獸同樣也是如此。
人與妖在同一片星空之下,有的地域奉行和平,而有的地方則是屠戮妖族,引發(fā)人族與妖族的一些大的戰(zhàn)爭。
蘇屹沉浸在思緒之中,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來到了那扇磅礴浩大的天門之下。
無窮無盡的歲月滄桑氣息在其上彌漫,雖然只是一扇門而已,不過卻給蘇屹一種天威浩蕩之感。
一身穿著黑色衣袍的接引使站在古門下,這位接引使正是當(dāng)日接引自己與婉若來古門的男子。
“恭喜!”黑袍接引使向著蘇屹抱拳賀喜,恭賀他在古門五十年培養(yǎng)中生存了下來。
蘇屹微微點(diǎn)頭,示意友好,黑袍接引使抓起蘇屹驟然間從原地消失,來到了一處巨大的香鼎之前。
“古派到了,五十年后我依舊在此處來接引你,希望你按時赴約。古門規(guī)矩森嚴(yán),五十年后你若是不能來此地被接引入古門,你將會進(jìn)入古門高層的黑名單,會有強(qiáng)者來抹殺你!你保重!”
黑袍男子語畢便從香鼎處再次消失。
蘇屹神色一緊,這古門竟然如此森嚴(yán),弟子不按時進(jìn)入古門內(nèi)就會被抹殺!
他看了一眼面前這只巨大的香鼎,青銅寶鼎中青煙裊裊升起,豎眼一掃之下,竟然看到了無數(shù)先賢悟道碎片。
“太虛古派出現(xiàn)過無數(shù)天驕人杰,那些古之賢者每一個會是孱弱之輩,都是一些道行與品德極高之人,他們的悟道碎片值得我去領(lǐng)悟!”蘇屹思慮之下,向著銅鼎微微一拜。
“砰砰砰!”
青銅巨鼎之內(nèi)居然發(fā)出了轟響之音,這種聲音似乎就是其內(nèi)的器靈在轟響,似乎承受了蘇屹這一拜之后,發(fā)生了某種變化。
銅鼎顫動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碎片緩緩漂浮到蘇屹面前,蘇屹一把接下這塊碎片。
“悟道碎片!”
遠(yuǎn)處有一位弟子怔怔看著眼前這一幕,他驚叫道,這位弟子修為如今只是先天境而已。
“此人是……蘇屹!”
他突然間想到了這個五十年前曾經(jīng)在古派中大顯身手之人,他如今從古門中出來?
道場上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修士,此處寶鼎之處往日里都是人潮擁擠的,古派中的弟子都到這里排隊來拜鼎,希望能夠得到古之先賢的感悟和造化。
雖然幾率微乎其微,可以說就是沒有,但是這弟子拜鼎之事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古派中的一個傳統(tǒng)。
蘇屹方才拜鼎之時是插了隊了,其實他自己本身也是不知道,不過那被他插隊的那名弟子才從愣神中蘇醒過來。
“不好意思?!碧K屹收起先賢的感悟碎片之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竟然插了隊,面色略有些尷尬,對著那弟子道。
“沒……沒事,那個蘇……蘇領(lǐng)袖……”那名被插隊的弟子吞吞吐吐,口中喊住了蘇屹。
“有什么事嗎?”
蘇屹掉頭看向這名弟子,道。
“可以……可以給我一個簽名嗎?”弟子支支吾吾,神情中透露著尷尬道。
“……”蘇屹頓時一愣,簽名?我這么出名嗎?就算我當(dāng)初我這么出名,如今也是隔了五十年了。
“沒有其他意思,蘇領(lǐng)袖,我只是很單純的仰慕你……”這位弟子說著說著,自己都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
整個道場上的弟子還有一些偶爾經(jīng)過此處的長老都是把目光聚集到了此處,密切注視著蘇屹與這兩名弟子。
那名弟子說完后,看向四周,周圍的人向他投來的目光都是一股“是嗎?”的疑惑。
蘇屹神情一陣古怪,此人要簽名,好就給他罷了!
他隨后伸出右手,以食指在空中凝化出一種烙印,這烙印便是他的名字。
“給你?!苯鸸忾W閃透散著無盡的磅礴的道意的“簽名”緩緩飄浮到了那名弟子手中。
蘇屹轉(zhuǎn)身祭出陣臺,一瞬間消失在了道場之中。
“蘇屹……他回來了……”
道場的最邊緣之處站著一頭紅發(fā),身軀比尋常修士高上半截,那雙蘊(yùn)含著深邃思緒的眼眸凝視著蘇屹方才祭出陣臺消失之處。
“陣臺之法,沒想到他也會。”他摩挲了一下身后的狼牙大棒,離開了此處道場。
蘇屹離開后,道場中央一片喧嘩熱鬧,這些人當(dāng)中絕大多數(shù)都是先天境的主峰弟子,他們當(dāng)中很多在五十年前都沒有資格參加太虛金榜大比,因此在他們眼中,蘇屹這個五十年前獲得第一的男子是他們心中絕對的偶像!
蘇屹用陣臺之法在道場中一下子橫渡到了自己的洞府內(nèi)。
洞府內(nèi)安詳寂靜,那張玄玉床閃爍著熒光,蘇屹驀然盤坐于上,感受到了一種曾經(jīng)的親切之感。
這座洞府雖然極為平凡,甚至可以說的上簡陋,但是卻是極為靠近整個太虛古派的主靈脈所在,因此靈氣極為充裕。
“紫峰還真是極為特殊,占據(jù)的洞府都是絕佳之所。那靈品殿內(nèi)的老頭的所說之話卻是極為奇怪,他竟然稱師尊為紫老六,莫非此人是師尊的師兄?”
蘇屹突然間想到了這個疑惑,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古派建立歷史蒼茫久遠(yuǎn),他們都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有些過往的故事也是很正常。
洞府內(nèi)靈泉嘩嘩流淌,明珠懸空照亮了整座洞府,那些曾經(jīng)在靈泉旁生長的靈草靈花如今有都處于繁盛狀態(tài)。
蘇屹從玄玉床上起身,親身來到汩汩流淌的靈泉旁摘下了幾棵,撕下幾片草葉放入口中,一股沁涼之感從口舌中傳遞開來。
“傳聞這個世間有稀世的神藥,有的可以使人長生,有的可以提高修士的功力,不下于任何神丹妙藥。這些靈草靈花與我的玉碗藥田中的那些一樣都還只是屬于普通的靈藥,有時機(jī)定然要取得這些品階奇高的靈藥!”
蘇屹目光此刻堅定起來,如今他回了古派必須要去拜見一下師尊和自己的師兄。
他緩步走出洞府,一如剛?cè)牍排蓵r在洞府外走一樣,如今離自己重身之時已經(jīng)近乎百年多的光陰。
蘇屹心神中與妹妹的牽引越發(fā)的濃烈,他可以感受到妹妹的生機(jī)極為強(qiáng)盛,似乎都不弱于他,因而他可以安然相信那一日紫姍被那個黑虎鐵騎的男子提走后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妹妹與我一樣也是孤獨(dú)被人拋棄的小孩……”
蘇屹驀然間想到了那些黑虎鐵騎兵馬會不會與紫姍的身世有所牽絆?他們是因為紫姍而來,屠戮了整個村莊,殺死了自己?
極有可能!
“不管如何,我要的只是紫姍,其他的一切都不會顧及!”蘇屹眼眸之中迸射出道道森冷的殺機(jī),這等滔天大仇根本不需要將任何理由,除了殺還是殺!
殺翻那些犯下滔天命案的所有之人,那些兵馬中的所有人全部都要被他親手一一撕碎!那些在局外操控的,布局的都不可以避免!
一律斬殺!或者打個血霧爆散!
蘇屹臉上閃過陰狠的冷笑,報仇不需要任何理由,什么因素都不能阻撓他一絲的決心。
寬闊的紫峰大道,綿延至紫峰最高峰,哪里矗立著一座大殿。
蘇屹收斂起心思,進(jìn)入了木坤所在的大殿之中,拜訪了他的師尊木坤,木坤的氣息與境界完全不是蘇屹能夠看透的,蘇屹能夠感覺到他的師尊更加強(qiáng)大了。
之后蘇屹來到了臧猛的洞府,臧猛看到他完全像是分別了千萬年的親人一般,拉著他在洞府內(nèi)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臧猛與他無話不談,講了自己的過去,曾經(jīng)的他是多么的孤苦,后來被師尊發(fā)現(xiàn)后,帶上了紫峰,最后在他的刻苦努力下通過了入派測試,成為了第四弟子。
“我非常欣賞你當(dāng)日突破匯痕境時,打破那該死的仙像,這個做法是正確的!”臧猛如今已經(jīng)醉了,滿口的酒氣,吞吞吐吐道。
“為何?”蘇屹此時也是醉了,但是還算清醒。
“因為大師兄就是被這仙像害死的!”臧猛雙眼此時像是噴薄出了熾熱的殺氣火焰,咬牙道。
“大師兄死了?”蘇屹頓時一驚,自己進(jìn)入紫峰只見過臧猛師兄與清銘師兄,大師兄三師兄都是素昧蒙面,此時被告知大師兄死了,內(nèi)心不能接受。
“是啊……掛掉了……被仙像害死了!”臧猛點(diǎn)神志不清,搖晃了一下腦袋,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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