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息充斥了宋七年的整個腦腔。
高傲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穿著風衣,一如既往的居高臨下,狹長的鳳目中充斥著將人拒之千里的氣勢。
“宋七年,只要做我的情人?!彼f,“你就會得到你想做的一切?!?br/>
她呆呆地看著他的臉,最終,落下了一個單薄的字眼:“好?!?br/>
……
溫泉之旅結(jié)束后,宋七年再次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平坦的泊油路上,車輛飛馳而過。微風拂過宋七年的臉,掀起裙擺,帶來絲絲的涼意。
陸予懷許久沒有來找她,倒是讓她輕松不少。
想到這里,她癡癡地笑了一下,又飛快地甩掉了這個思緒。
她側(cè)過頭,視線投落在寬闊的馬路上。
突然間,她的目光定格!
只見不遠處,一個五六歲大的小孩子正在馬路中央,他估計是被嚇腿軟了,竟是一屁股坐在那里,身旁的車輛飛馳而過。
而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向他直沖過來!
“小心!”
宋七年下意識撲了上去,她一把抱住孩子,下一刻,后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如同車輪碾壓而過,幾乎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停車,停車!”
“出車禍了!”
原本忙碌的人群頓時喧鬧了起來,人們簇擁向前,刺痛著脆弱的耳膜。
宋七年的眼前越來越朦朧,她只聽見孩子的哭啼,與視野中闖入的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七年醒了過來。
她躺在一片柔軟之上,入目的是潔白的天花板,醫(yī)院特有的消毒水氣息與此同時刺激著鼻腔。
“你醒了?”
一聲溫柔的男聲讓她回過
神來,她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溫和的臉。
那是個男人,相貌極為清秀,文文氣氣的樣貌,就連眉梢都似是帶著春水般的溫柔。
他的雙眸黝黑,卻不深邃,帶著清潭般的清澈見底。
卻不知為何,竟是給人一種眼熟的感覺。
“我叫陸余生,是這次車禍的肇事司機?!泵鎸λ纹吣昀Щ蟮难凵?,男人開口道,“對不起,這次是我的失誤,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這是什么話?。?br/>
宋七年的嘴角抽了抽:“其實也沒什么……”
“七年!”
突然間,病房的門被撞開了,賀遙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或許因為太過匆忙,一向以發(fā)型為豪的她竟是頂著一頭不堪入目的雜毛:“你沒事吧?”
“你怎么來了?”宋七年正開口詢問,只是當看到賀遙身后的男人時,她的一切話語都吞咽入肚子里。
陸予懷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他的目光掃過女人神情莫測的面容,最終嗤笑一聲:“不要誤會,是賀遙知道你出事了,才帶我來的?!?br/>
“是啊!”賀遙連忙道,“我們本來在約會的,聽到你出事的消息,就匆匆趕來了?!?br/>
約會?
宋七年的手指攥緊,指甲幾乎要刺破被單。
明明從一年前開始,她就不愿意和這個男人有牽扯。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莫名其妙地顫抖了起來。
“哥?”原本沉默不語的陸余生忽然開口了,“沒想到你也認識宋小姐?”
這句話成功拉回了宋七年的神志,她瞪大眼睛,錯愕地看了眼陸余生,又轉(zhuǎn)移到了陸予懷的臉上。
她總算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感覺眼熟了!
因為,這兩人,長得有五分相似!
她之前聽說過,陸予懷有個弟弟,因為身體虛弱加上受到情傷,在前段時間出國化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