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威脅我?”幕毅雙眸冰冷地盯著他說道。
“不...我是想讓你明白,幫我解開封印對你并沒有壞處!”靈獸快速說道,它的氣息漸漸地變?nèi)趿恕?br/>
“那可以先定下契約,我再幫你解開封?。 蹦灰阏f道,他的神識散落在那封印鐵鏈上,稀疏地感受到那封印鐵鏈上依然散發(fā)著一股流動的玄靈之力。幕毅一直觀察著那靈獸的神態(tài),發(fā)覺他似乎并沒有完全坦誠相待。
靈獸聽言,苦笑說道,“在這封印之下,我靈力盡失,無法與你定下契約!”
“那恕我無法幫你解開封印了!”幕毅厲聲說道。
“人類,為何如此多疑!如何才能讓你肯信我!”靈獸憤怒喝到。
“如果只是佛修就能解開封印,你既然可以調(diào)控那四只妖獸,憑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挾持數(shù)位佛修強者來助你脫困,何須苦口婆心在此求我?”幕毅冷視著它喝到,“既然你不愿坦誠相見,那就別怪我不領(lǐng)情了!”
“你要我如何坦誠相待?”妖獸心中有些虛驚,立即說道,他的聲音中怒氣減弱許多。
“哼哼,封印你的人,是一位佛儒雙修不是么?!雙修體質(zhì)極其罕見,而你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如今還想繼續(xù)隱藏下去?”幕毅冷冷地問道。
靈獸頓時抬頭,凝視著幕毅,猝然間他眼中浮起了震驚之色,但又急速平靜下來。
“沒錯,他就是佛儒雙修,是南梁的高僧空海大師。但他的身份也與你無關(guān),你解開封印助我脫困,我守護你三年。你我之間的約定僅限于此,何嘗有錯?!”靈獸立即喊到。
“但你還有一點沒有坦誠相待!剛才我在那封印鐵鏈上依然感受到玄靈之氣的流動。那個高僧根本就沒有死,而是不能來此地,不然在這封印鐵鏈上,他那玄靈之氣必定如死水般沉寂?!蹦灰阍僬f道。
“人類,你到底是什么人?”靈獸驚慌問道,驚悚地望著幕毅。
確實剛才的話中他多處有假,將他封印的人多年沒有出現(xiàn)之后,他想辦法打聽那高僧的消息,最后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被困在某個地方無法出來。
但話說回來,哪怕他沒有如實交代,而這些都和幕毅無關(guān),完全不影響他們之間的協(xié)議。靈獸自認為既然不影響他們的協(xié)議,那為何要和盤托出。
“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老實交代!你的主人到底是誰?你為何被困在此地?”幕毅再次喝道。
那靈獸雙眼望著幕毅,一聲長嘆著,他眼神中那怒氣已經(jīng)完全消散,轉(zhuǎn)而浮現(xiàn)出一絲追思和傷感之色。
“我本是一只尋常妖猿,在北魏一座佛寺上,沐浴著佛法而修行。佛寺的主持就是空海大師,他見我開啟了靈識,便每日傳佛法于我,助我修行。數(shù)十年后,我進化成為靈獸便如愿與他融為一體,成為他的靈獸誓死守護他!
但不料,北魏泰武皇帝突然棄佛歸儒,開始大肆屠殺佛修,摧毀佛寺!那座佛寺同樣被摧毀,佛寺中的弟子無一幸存,空海大師重傷逃出,而追殺我們的就是那位費穆將軍!
久后,佛家弟子為了結(jié)束這場災難,開始籌劃刺殺泰武皇帝??蘸4髱熞廊患尤肫淞校诵腥f分兇險。他自降修為,將我從身上分離開來,封印在此地!而他獨自前往皇宮,謀劃刺殺之事。但傳聞那一次大戰(zhàn)之后,他沒能脫身,便被關(guān)在某處!”靈獸感傷地說道。
幕毅明白過來,這靈獸竟然一開始就顛倒了身份。他的主人就是封印他的高僧,空海大師,而不是那位費穆將軍。
“你出去就是想找到你的主人的下落?”幕毅再問道,在剛才的那靈獸的眼神中極為平靜,這一次他所說的話,應該是他深藏心底的話。
“待三年之后,我一定去找他!無論他被關(guān)在何方,我一定會把他就出來!”靈獸眼神很堅定地說道。
幕毅心中暗想,如今西魏變天,佛難或許再次降臨。而從上次的佛難中存活下來的佛修,幕毅從沒遇見過。
或許這空海大師,能讓他更加清楚當年的災難。
此刻,幕毅身上凝聚佛光,他走進那靈獸,口中開始吟念佛音梵唱,緩后一個巨大的佛字匯聚在靈獸的頂空,灑落下陣陣金光。
猝然間,那鐵鏈上煥發(fā)出一道金光遙呼相應著,但鐵鏈中同時還散發(fā)著刺眼的白光。幕毅體內(nèi)的天書之力受到了封印的牽引,開始涌動著。白色和金色的玄靈之氣彌散在空中,一同匯聚成佛字,降落下一陣陣金色和白色的光芒。
鐵鏈開始融化開來了,化成一陣靈光消散空中,完全消失過去。靈獸的身體一松,封印被完全解開來。
周圍的玄靈之氣極速涌入靈獸的體內(nèi),那靈獸身上的氣息漸漸地增強。
久后,靈獸右手一指按在眉間,緩緩地抽出了一道金黃色的靈念,那靈念旋即間凝聚成一顆靈珠之狀,靈獸將其捧在手心遞向幕毅說道,“這是我的誓言靈結(jié),只能保存三年。如果你毀了它我便會受到極大的重創(chuàng),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契約!”
幕毅接過這顆靈珠,他打下了數(shù)道結(jié)界法印,隨即將此收入體內(nèi)。
“你曾說你是上古火猿一族,能如影隨形知心達意,這算是真話?”幕毅看向靈獸說道。
“曾經(jīng)空海大師曾說過,我是上古火猿一族。我的氣息可以完全隱匿,隨時都能感受到你的念力?!膘`獸隨即答到。
但他沉默一陣,忽而在說道,“如今離開這里,那山外的四只妖獸不會再聽我指令!但是有我在,他們也不會傷害到你!”
“多謝了!”幕毅笑道,“那就隨我走吧!”
幕毅朝著山洞外飛出,靈獸早已隱匿了氣息,如一道影子般敷在幕毅的背后。幕毅的心中立即感受到靈獸的存在。
此刻,在這座流亡上山,那只守在洞口的妖獸望著幕毅的身影,立即怒瞪著。靈獸的身影隨即出現(xiàn),坐在幕毅的肩上。
“你的封印被解開了?”那妖獸雄渾的聲音驚呼問道,“你要隨他走?”
“多謝多年照顧,我還有心愿未結(jié),隨他一同離開此地!”靈獸隨即說道。
那妖獸望著靈獸和幕毅,雙眼中有一絲哀傷的神色,妖獸頓時怒瞪著幕毅喝道,“人類,敢傷了它,我妖族饒不了你!”
旋即間,那只妖獸長嘯一聲,流亡山下,激戰(zhàn)中的三只妖獸突然抬頭望向流亡山,他們雙眼中布滿驚異之色。轉(zhuǎn)眼間,那三只妖獸極速飛回到流亡山上。
他們望見靈獸已經(jīng)被解開了封印,站在幕毅的肩上,他們半驚半怒地瞪著幕毅。只見靈獸朝著他們拱手一拜,那四只妖獸面面相噓,隨即深領(lǐng)其意。久后,他們都轉(zhuǎn)身離開此地。
幕毅心中暗嘆,這妖獸之間的情義也如此真摯,他心中有幾分觸動。
幕毅眺眼望向,此刻在那流亡山下,那群低級妖獸依然在圍殺著三國的修兵。此刻在山腳下,已經(jīng)散落著上萬妖獸的尸體,而此時三國的修兵已不足五百人。
突然間,山腳下的局勢開始了急速轉(zhuǎn)變。不知何處傳來了一聲妖獸的嚎叫之聲,那群瘋狂沖殺的妖獸頓時朝天仰望,神色慌張開來。
那群妖獸仿佛感受到四大妖獸離開,他們的攻殺開始緩慢下來。轉(zhuǎn)眼間,有不少妖獸急速往流亡山頂上回奔,或鉆入地下,開始逃離開來。
高穎等人見狀,他們立即率領(lǐng)著殘余修兵,破開妖獸的重圍,轉(zhuǎn)而開始追殺那群妖獸!
信陽城外,楊堅,高長恭和陳倩三人雖然身負重傷,可依然對峙而立著。
“楊堅、高長恭,如今獸潮已退,就憑你們還想攻城?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勸你們立即離開此地!”陳蒨大聲笑道,如今三人之中,他的氣息依然最強。
突然間,高空上有浮光閃動,兩道身影幾乎同時出現(xiàn)在楊堅三人的身邊,正是段昭和韓子高。
楊堅心底一蹬,幕毅竟然沒有一齊出現(xiàn),他散開神識搜索整個地面,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幕毅的氣息。
“哈哈哈...楊堅,你的副將呢?”陳蒨笑說道,“莫非是被那妖獸殺了?”
只見韓子高和段昭面露驚喜之色,如今他們也感受不到幕毅的氣息。面對那只超強的妖獸,幕毅會被斬殺也完全在預料之中。
楊堅心底驚訝,幕毅竟然被妖獸殺死了?在他的印象里,幕毅不會這么輕易地死掉。如今高長恭和陳蒨有副將相助,楊堅的處境岌岌可危。
然而此刻,幕毅在靈獸的輔助下,他的氣息完全被隱藏。幕毅飛過楊堅的身邊,徑直地往信陽城的方向飛去。
新城城外,有一座巨大的陣法護在城外。幕毅雙手急速凝聚出天子劍氣,旋身雙手掄斬,兩道龐大的劍氣轟然擊落在陣法上面。
頓時間,陣法完全破碎開來!
“護城陣法?!”陳蒨等人頓時一望。
所有的修兵驀然間感受到一股突如其來的氣息,他們轉(zhuǎn)頭望去,信陽城的陣法竟然被破開了。幕毅的身影急速沖殺向城墻上面的修兵,一瞬間所有修兵全部斬殺!
“幕毅?他還活著!”楊堅驚呼道,他心中詫異,剛才幕毅竟然可以將氣息完全隱匿,連他都無法探查。
“該死的,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陳蒨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