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以來,初晴讓暮夕注冊的那家科技公司的相關文件都已經(jīng)審批了下來,開始進入了招聘員工的階段。這算是她第一個實體產(chǎn)業(yè),雖然注冊的時候用的是暮夕那張不管什么設備都檢測不出來的假身份證。還有,如果不是這家公司,她估計還不知道,除了她知道的那個讓她驚嘆不已的情報販賣機構(gòu),葉安軒的其他產(chǎn)業(yè)居然也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因為,在前一天,她剛剛費勁口舌奮戰(zhàn)了兩個小時跟一個風投公司的代表談好了投資金額。那是一個總部在美國的風投公司,雖然在美國還沒到最頂尖的那幾家公司的行列里,但是在中國市場上算是市值最高的風投公司。她最后還是當場展示了一下她手里掌握的那些超越當前水平的科技,才讓那個人答應了7000萬這個驚人的數(shù)字。所以,她幾乎一整天都處于一種得意洋洋、自鳴得意的狀態(tài)里,結(jié)果,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就直接把她所有的得意埋在了土里。
她無法描述當她在葉安軒家里看到昨天那個一臉高傲自信、一連兩個小時都以低頭四十五度角俯視她的男人,居然低眉順眼地對葉安軒說著“是的,安少,我知道了”時的心情。她想,她此刻的表情絕對比吞了一大口她最討厭的榴蓮還要精彩。
那人低著頭,恭敬的說了句,“那我就先走了。”然后他轉(zhuǎn)過頭向初晴走來,她依舊處于沒有消散的震驚里,走到她面前的時候,那個人的表情已經(jīng)變得極度諂媚,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他對著初晴點了點頭,“初晴小姐,很榮幸跟您合作,期待貴公司接下來的發(fā)展?!?br/>
看著眼前這人的模樣,初晴實在想不起昨天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了。
“我也很榮幸?!彼淖旖请[隱的抽搐了幾下,然后對他點了點頭作為回禮。
等到那個人已經(jīng)走出房間了之后,初晴的心臟依舊處于一種極度復雜的情緒里。
“暮夕沒有跟你一起?!比~安軒正翻著一本雜志,他抬眼看了一個人獨自前來的初晴一眼,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一句。
“怎么……”初晴終于回過神來,她走到他面前坐下,朝著他挑了挑眉,“我跟他又不是連體嬰兒,為什么要整天在一起??!”
她絕對不承認,她的語氣里帶著一股遮也遮不住的酸味。
葉安軒抬起眼來看了她兩秒,然后又重新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他的雜志上。
“那個視頻的事,你準備怎么辦?”仆人很是時候的端上來了一杯咖啡。
“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明天你就看得到后續(xù)反應了?!彼蛄嗣虼剑琅f沒有移開自己的視線。
“剛才那個人,是你的人?”初晴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你不要告訴我,dle風險投資公司是你開的?”
“嗯?!比~安軒目不斜視地點了點頭。
初晴已經(jīng)快一個白眼昏過去了,“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
“你沒問過?!闭f完這句話葉安軒終于抬眼看向了初晴,“我以為你知道。不是連酒吧的真面目都查出來了嗎?”
好吧,如果她讓暮夕好好調(diào)查一番葉安軒的話,也許她就不會被今天的場面打擊到了。但是,那天跟葉安軒攤牌之后,又接連知道了太多讓她心神激蕩的事,后來她就華麗麗的忘掉了這件事。
他低下頭,低沉的聲音飄蕩在安靜的房間里,“我勸你還是把我所有的資料都好好調(diào)查一下。剛好,可以讓我借機測試一下你調(diào)查情報的能力和那些家伙反偵察的能力。好好打擊一下他們,也整的他們成天叫囂著自己有多厲害?!?br/>
初晴終于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又被他的一句話把好奇心吊了起來。她小心翼翼的問:“到時候,我不會被你名下的企業(yè)嚇壞吧!”
“看你的承受能力?!彼淅涞鼗亓司洹?br/>
于是初晴更加好奇了起來,葉安軒都這么說了,那么絕對是一個讓人目瞪口呆的結(jié)果。
“喂,我可不可以問一句,你是什么時候穿越回來的啊!”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七歲那年?!?br/>
“咳咳咳......”初晴一口咖啡差點嗆到了喉嚨里?!捌邭q?不會吧。所以你現(xiàn)在的心理年齡已經(jīng)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大叔了嗎?”
她輕輕地笑了幾聲,笑著笑著表情突然就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她帶著淺淺的微笑,眼神卻有些悠遠,“在我的時間軸里,距離上一世最后一次見你也只是大半年而已。但是,在你的人生里,我們卻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有見面了。話說,我是不是應該對你居然還能記得我這件事表示無比的榮幸呢?”
“我不會忘記你的?!彼麤]有抬起眼來看她,他的聲音也沒有表現(xiàn)出多認真肯定的情緒,“不管再過多少年,都不會忘記你?!?br/>
但是......但是......初晴就是這樣莫名的相信了。
她彎著嘴角看了他許久,也不知道心里是欣慰還是感動。
這時候,葉安軒終于翻完了手里的那本雜志,他抬起頭來,用他那情緒缺失的眼睛盯著初晴,一句話把她的感情毀得粉身碎骨?!??鋁蘇餉淳茫?憒虻緇暗氖焙蛩檔惱?率鞘裁矗俊?p>她勉強露出了一個微笑,雖然她腦海里正不斷重復著一句話,“果然欠扁的人永遠散發(fā)著一股讓你想要扁他的氣質(zhì)”。
“第一,我要跟你談談關于秦芊的問題?!?br/>
葉安軒看著她,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據(jù)我所知,她已經(jīng)吞并了秦氏旗下的一件小公司。并且,她說服了秦氏的第四大股東站在她這邊,加上她手里掌握的一些散股,她已經(jīng)掌握了百分之二十幾的股份了吧!”頓了頓,初晴的眼神里帶著質(zhì)問,“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秦芊的野心和陰謀,秦蕭不是你的好哥們嗎?你到底想要怎么辦?”
“這件事,我四年前就知道了?!比~安軒玩弄著桌上咖啡杯的手柄,滿臉毫不在乎的意味,“說起來,她比秦蕭要提前很久就懂得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