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門,算是大荒域的老牌門派。
青山門擁有自己的傳承,門主青山真人,乃是貨真價實的大羅金仙,連同紫華派、昊元宗和老荒山,并成為四大仙門。
秦巖上一世,來到中州的時候,可是十分風(fēng)光的。
他和海靈域的蛟龍王喝過酒,也調(diào)戲過山巫族的圣女,至于天云山,則是青山門所在的區(qū)域,硬生生讓秦巖一尾巴。給掃斷了一半。
所以,提到了青山門,來了很大的興趣。
楊玄仙說完,直接走上前,將霍肖山攔了下來,呵斥道:"我跟你說話,你不給面子是嗎?"
霍肖山臉色鐵青,想要教訓(xùn)自己的兒子。
他現(xiàn)在的身體血脈,已經(jīng)徹底的解除了,看楊玄仙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家伙,沒有一點好印象。
"你想如何?"霍肖山停下腳步。
楊玄仙冷笑道:"很簡單。你兒子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讓你們霍家上下,全部配合我的試驗,直到我提煉出你們的血液,得到那一種古怪的力量,才會選擇放了你們。不然的話,哼哼,我一根手指頭,就可以讓你們霍家滅亡,信不信?"
隨著話音落下,楊玄仙再次釋放氣勢。
霍如剛得意洋洋,笑著道:"父親,你看吧,我根本沒有說謊,況且楊玄仙也不是壞人,只要咱們配合,他可以幫助霍家崛起。"
秦巖瞇起眼睛,這個楊玄仙沒有殺意,不過是嚇唬一下霍肖山罷了。
"這位朋友,凡是都講究一個你情我愿,你這樣強(qiáng)迫別人,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吧,而且霍肖山已經(jīng)被逐出了家族,根本無法命令其余的霍家人了。"
秦巖走上前,迎著楊玄仙的氣勢,看起來十分的輕松。
楊玄仙皺起眉頭,詫異道:"你是誰?"
"楊玄仙,這家伙很厲害,剛才把我骨頭都給弄斷了,而且還辱罵你,千萬不要放過他。"霍如剛找到機(jī)會,想要報復(fù)秦巖。
秦巖嘆了口氣,一巴掌抽了過去,把霍如剛打倒在地,同時釋放出氣勢。朝著楊玄仙碾壓過去。
轟隆!
兩股氣勢撞在一起,地面都出現(xiàn)了裂縫。
楊玄仙臉色大變,心中一陣驚駭,知道遇到了對手。
秦巖拎起霍如剛,招呼著霍肖山和霍如楠,朝著遠(yuǎn)處走去。
"哎哎,等等我啊,我已經(jīng)和霍公子做了交易,這個實驗必須完成的,只要成功,將來回到門派里面,可以挑戰(zhàn)幾個師兄,順利把師姐贏到手了。"楊玄仙看到打不過,氣勢軟了很多。
秦巖腳步未停,直接來到了霍家祖宅。
他讓霍如楠拿出小兔子,讓霍肖山嘗試了一番,果然可以施展血脈了。
見到這一幕,楊玄仙和霍如剛,全部傻眼了。
一個是名門的弟子,想要拿楊家的血脈做實驗,認(rèn)為自己出手,對方肯定是感恩戴德,亦如霍如剛那樣,不僅請他大吃大喝,而且還去望月樓瀟灑了一把。
一個是霍家的公子哥,以為找了靠山,父親會對自己刮目相看,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一場歡喜。
"那個,你們怎么成功的?"
楊玄仙一臉懵逼,已經(jīng)拿霍如剛做了多次試驗。依舊沒有破解其中的秘密。
秦巖笑著道:"你連自己的仙術(shù)都沒有弄明白,還想去探究這么高深的血脈,實話跟你說吧,這中州里面,除了我,再沒有其他人能破解了。"
秦巖沒有吹噓,倒是謙虛了很多。
哪怕是整個仙界,除了一些上古時代存活下來的大能者,其他人很難看出獸神之血了。
當(dāng)然,楚無閻是個例外。
楊玄仙自然不信。
秦巖也沒有理會他,對著霍肖山道:"你們現(xiàn)在只有三個人,想要霍家崛起,有什么計劃嗎?"
霍肖山說道:"這個問題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比較難,但現(xiàn)在我們激活了血脈,可以消滅幾只猛獸,便能在南山鎮(zhèn)里面立威,然后招攬高手了,只是薛家那里有些麻煩。"
薛家現(xiàn)在,可是南山鎮(zhèn)的第一家族。
秦巖淡淡的道:"無妨,薛家那里交給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我趕時間,不能在這里逗留太久。"
霍肖山搖了搖頭。低聲道:"明天乃是月圓之夜,外面會出現(xiàn)獸潮,攻擊南山鎮(zhèn)的城池,可以到那時出手,要是壓過薛家和蒙家,肯定會獲得很多的關(guān)注。"
秦巖了然。怪不得外面的墻壁上,有著那么多抓痕,還有一個地方存在著缺口,原來是因為獸潮襲擊的原因。
"行,就這么辦。"
"我記得那個蒙克,當(dāng)時嘲諷霍如楠,說月明湖的位置,又一只白蒼蟒蛇,是不是真的?"
他回想一下,不禁來了興趣。
霍肖山點頭道:"是的,那個蟒蛇十分恐怖。"
霍如剛和楊玄仙,兩個人眼巴巴的看著。想要插嘴,但又找不到機(jī)會。
終于,秦巖說完了。
楊玄仙才說道:"嘿嘿,秦巖小哥,要是猜的不錯,你也是玄仙的境界吧,咱們不打不相識,也算是緣分一場,不知能否把霍家血脈的秘密,告訴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