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丹閣好歹在社會混了好幾年,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他明白的透徹,他絕對不認為一個北大生會和一個小保安相親,除非他知道自己擁有母皇,但是這種情況不會發(fā)生,也就是說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緣故。
李姨說完,侯丹閣就和李萱萱出了飯店溜在馬路上,他費盡腦汁和李萱萱說這話,兩個人倒是說的很投機,當然只是侯丹閣自認為,路過路邊停著的轎車時,侯丹閣發(fā)現(xiàn)汽車玻璃上的李萱萱露出鄙夷的眼神,不耐煩的神se一閃而逝。這一幕像是冷水潑頭。
這時候他是完全冷靜理智下來,不管如何結果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她和自己不可能,哎!好容易碰到一個如此漂亮的還看不上自己,卻不知道因為什么目的接近自己。腦海里突然一道閃光劃過,對??!自己老想著怎么呆在家里,這不就是個機會嘛。
侯丹閣瞬間就把事情想好了,利用李萱萱的美貌,到時候她認為自己不合適,到時候自己就假裝承受不住深受打擊,工作也辭了,也不愿意出去工作,到時候父母也不會說什么,雖然欺騙父母不對,但是最多半年母皇就可以升到二級,多少就有些自保之力了。到那時再補償父母好了。
他打定主意,神情放松倒是和李萱萱說話自如了很多,兩人溜了一會,侯丹閣邀請她去飯店吃飯,李萱萱一副為難的神se,在看到這里是個偏僻地方對侯丹閣冷漠說道:“侯丹閣你也不照照鏡子再出來見人,你認為你配得上我嗎?聽說你在鋼廠被人欺壓都不吭一聲,就你一副窩囊廢的模樣不要說我看不上你,就算路上的乞丐都看不起你。”
侯丹閣張大了嘴,靠,這是什么女人哪,我怎麼樣有你什么事??!他真想罵她幾句,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是努力做出一副被打擊失魂落魄的樣子,李萱萱狐疑的看看他,接著又說道:“哼!我說你幾句就受不了了,你還算個男人。”說完疾步走了。
侯丹閣維持著自己的表情目送她遠去,腦海里卻是在和母皇對話:“母皇給我做個替身,要求是一副受到打擊的樣子,沒有智商更好,要的就是沒智商,越傻越好......”
侯丹直到李萱萱完全看不到影子,才一溜煙向順義鋼鐵跑去,路過一個廢品收購站,發(fā)現(xiàn)有個棒球棒伸手拿過來。這里離順義鋼鐵并不遠,五分鐘后他已經(jīng)來到門前,他明明看到李哥但故意不打招呼,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直往里闖。一路疾行到了后門那里,倪坤正在和一個大車司機閑聊,他認得真是老給自己私房錢的人,看到他和倪坤在一起,這時候根本就不用裝了,本來就和倪坤仇大了。
到了跟前揮棒就打倪坤,倪坤根本不知道有人打他,那個司機再提醒他已經(jīng)晚了,他只來得及用胳膊護住頭部,棒球棒像雨點一般打向他的全身,打的倪坤嗷嗷直叫,抱頭鼠竄。
侯丹閣一邊打一邊罵著,“讓你兩面三刀,讓你說我壞話,讓你玩yin的,讓你見錢眼紅......”
一開始那個司機還想著勸勸,一聽侯丹閣說的話那還不明白其中含義,他本來就奇怪怎么就換人了呢?原來問題出在這。他可是知道為什么給錢的一點內(nèi)幕。倪坤純粹是找死。
司機既然明白了就不想管了,跑到車后邊裝看不見。侯丹閣眼睛余光看到這一幕,嘴一撇,識時務者武俊杰呀。倪坤一開始是被打懵了,挨了不知道多少下,身上都有些麻木了,才發(fā)現(xiàn)是侯丹閣,知道這是不能善了,欺負老實人是個樂趣,但是老實人發(fā)火更列害,絕對是不死不休,沒聽到國歌里面唱的嗎?他可不想被打死,實際上他是想得嚴重了。
侯丹閣本來就沒有多大的氣,平時也只是把他當做跳梁小丑而已。擁有母皇的侯丹閣心境在潛移默化之下早有了改變。這一點就是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倪坤不知道這些,侯丹閣看著像瘋魔一樣,他可不想被打死,到時再檢查出他有神經(jīng)病,自己死了不是白死,得虧這時候倪坤還在想這些,倒是感覺不到身上疼痛,馬上往辦公室跑,想來領導們會制止他的。
侯丹閣看他不再轉圈跑了,改為直線了,前面正是辦公室,他笑了笑這個尼坤終于開竅了,打了你這么多下不就是為了把你逼到辦公室嗎。他隨之追了上去。
辦公室里衛(wèi)主任正在挑逗一個新來的女孩,這個女孩做的是文員,平時干些打字復印的工作,因為長得漂亮平時不少人都在她跟前晃,如果能說上幾句話,就樂得屁顛屁顛的,如果能把女孩逗笑了,就會覺得比別人高人一等。這些人里最熱衷于此莫過于衛(wèi)主任了。
女孩實際上很煩惡他,時不時的給他個白眼,衛(wèi)主任還認為這是拋媚眼對他有意,更是每天來得勤了,今天他在網(wǎng)上看到一個略有些se的笑話,跑過來說給女孩聽,剛說了幾句,還沒說到緊要處,就聽到屋門砰地一聲,一個人猛撞了進來,緊接著嘩啦一聲,后面有人用棍子把玻璃打碎,女孩坐的地方正好對著門口,看了個滿眼。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衛(wèi)主任聽到撞門聲還沒反應過來,接著女孩的尖叫分貝太高了,他又離得近直接就覺得腦皮發(fā)炸,耳鳴隆隆。這還沒完他感覺有人抓著他胳膊大聲說著什么,頭一偏看清了是倪坤,緊接著棍子雨點一般落在倪坤和他身上,他感覺落在自己的身上多了不少。但是很快他就注意不上這些細節(jié)了,疼痛侵襲讓他嗷嗷直叫,他雖然關著保安但是他既沒練過武,也沒有當過兵,不過就是通過裙帶關系進來的關系戶而已。在這一點他連倪坤都不如,倪坤好歹在武校還練過幾個月。
實際上侯丹閣通過這一頓暴打也看出來了,倪坤說上過武校這話里不知道有多少水分,只敢逃跑的人還敢說練過武?看在他把自己引到辦公室的份上,開始重點照顧衛(wèi)主任,這時候倪坤和衛(wèi)主任也是好笑,倪坤抓住衛(wèi)主任不放,衛(wèi)主任本來想著逃跑但是有倪坤連累著那里逃脫得了,最后衛(wèi)主任一看逃不了反而抓住倪坤一邊用他抵擋打過來的棍子,一邊高喊救命。倪坤一看他拿自己當做擋箭牌,你不仁我不義,他也開始有樣學樣。
侯丹閣看到這一幕也傻眼了,這兩位這戲演的。不過他對于衛(wèi)主任高喊救命舉雙手贊成,沒想到打人也是很累的,對于侯丹閣這個五體不勤,五谷不分的人物持續(xù)xing的高頻率揮棒是個高難度的活,他現(xiàn)在只盼著有人聽到衛(wèi)主任的救命聲,人來的越多越好,到時候自己展示一下瘋魔jing神,就可以溜之大吉了。
可是他越想人們來,反而就是沒人來,侯丹閣也是納悶這是屋子隔音好,看看自己打碎的玻璃,靠,再好的隔音沒有玻璃了還能有隔音嗎。手越來越酸了,侯丹閣為了省勁,開始有頻率的大,123,123,1234......
頻率已改變倪坤小子有點受不了了,習慣xing的去抓衛(wèi)主任抵擋,卻抓了一個空,危機之時看到了傻愣愣站在旁邊的女孩,猛地一把拽過來擋在自己面前,侯丹閣的棍子嗚的一聲......停在了半空。
侯丹閣郁悶的要吐血,倪坤這一手讓他手臂收力太猛,肌肉火辣辣的疼痛,恐怕肌肉拉傷了,他心頭火起猛地一把把女孩拉到一邊,就聽到刺啦一聲,當時也沒注意,只是用力揮棒,發(fā)泄著自己的怒火。把他們二人打得只知道抱頭裝死狗,看來他們已經(jīng)覺悟了。
心底火氣隨著棍棒打出去,侯丹閣慢慢冷靜下來,冷不丁發(fā)現(xiàn)左手里抓著一塊粉紅se的破布,這時也想起剛才的刺啦一聲,莫不是女孩的衣服?他下意識回過頭,就看見女孩站在后面還在發(fā)愣狀態(tài),身上的粉紅體恤衫已經(jīng)咧到腰間,淡粉的ru罩下移,一個酥ru露在外面,粉紅se櫻桃讓侯丹閣一陣口干舌燥。眼睛想爬到上面瞧瞧。
也許是侯丹閣的眼睛真的爬到她身上,女孩終于反應過來,驚叫再次響起。侯丹閣覺得耳朵刺癢,連忙轉頭用手捂住耳朵,看到倪坤和衛(wèi)主任下意識的抬頭要瞧瞧發(fā)生了什么事。侯丹閣怎么會讓他們得逞呢。這時候還有好奇心,看來還是打得少啊。大棒直接揮出去......
兩人又抱頭乖乖的了,侯丹閣很滿意,小樣,還想著看美女的誘人之處,想也不要想,由我一個人看就足夠了。現(xiàn)在女孩應該跑了吧,自己的計劃終于可以進展下去了,想到這他又下意識回頭看過去,結果讓他目瞪口呆——女孩雙手抱胸,眼含熱淚,神情惶恐,但是就是站那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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