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在做夢。
沖洗完身體,裹上浴袍,打開浴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頭濕漉漉的頭發(fā),一張慵懶與嫵媚的美麗臉龐,和被寬松浴袍包裹住的曼妙身體。
這肯定是在做夢。
沒錯,我喝多了,醉倒在燒烤店里,不省人事。因為活了十八年還沒碰過女人,饑渴過度,所以才做了這樣一個夢。
筑瑛躺在床上,小腿與腳丫露在外面,一只手搭在大腿上,擺弄著浴袍的擺子,膝蓋以上的部分若隱若現(xiàn)。另一只手托著臉頰,手肘拄著枕頭,在那之上便是略帶慵懶的溫柔微笑,以及幽邃的,讓人捉摸不透的誘人雙眸。
“洗完了?”
“嗯……嗯?!?br/>
我吞下一口唾沫,移開視線,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燙。
“過來坐啊。”
“哦……哦。”
我挪動起顫抖的小腿,一步一步的蹭到床邊,坐到了床的另一邊。
“嘻嘻,還挺害羞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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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我感覺到床動了,身后的人似乎正在向我靠近。在淡淡的香氣飄過鼻尖的同時,后背上就出現(xiàn)了幾乎讓我陷入瘋狂的柔軟觸感。筑瑛從背后抱住我,用胳膊環(huán)住我的脖子。
“吶,想要嗎?”
溫?zé)岬臍庀⒃跇O近的距離上噴在耳朵上,讓我打了個激靈。在這之后,我便失去了理智,直接轉(zhuǎn)過身去,將筑瑛按倒在床上。
好香,好軟……好美,好白……好想要……
今晚我就是野獸啊啊啊啊啊啊啊?。。?!
咔——嚓!
在我撲向筑瑛,即將化身成野獸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響讓我冷靜下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是同興式手槍上膛的聲音。我的佩槍就是同興式,所以我很熟悉這個聲音。
今天我出門的時候沒有帶槍。以我的性格,就算是帶槍出來,洗澡的時候我也會把槍帶進(jìn)去,絕對不會把槍扔在外面。
這上膛的聲音離我很近——準(zhǔn)確說,它就在我身下。
呃,難道說……
在我這樣想的時候,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了我的小腹上。被我壓在身下的筑瑛顯然是個女人,所以頂著我的肯定不是那玩意兒,而是槍。
“真是個誠實的小弟弟。”
筑瑛微微一笑,抬起左手,輕撫我的臉頰。
“姐姐的魅力有那么大嗎?”
如果我在這個時候搖頭,她應(yīng)該不會開槍吧?
我不是怕死,我之所以點頭,只是因為我想實話實說。筑瑛真的很漂亮,身材也很棒,就算是現(xiàn)在,我的小兄弟依舊是昂首挺胸,想要試試她的深淺。
“你把槍藏在哪兒了?”
“你猜?!敝[起眼睛,“給你個提示,那個地方離你那把槍想射的地方非常近?!?br/>
這女人!這女人怎么這么會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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