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落月又不能提問,當(dāng)她從沙發(fā)上急忙站起來的時候,動作幅度過大,直接按到了蕭天磊受傷的手掌,夏落月懊惱的驚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蕭天磊平靜地收回手,走向餐桌,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夏落月有點挫敗,沒有顯示出來,默默跟著蕭天磊來到餐桌。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夏落月幾乎沒有看到蕭天磊,每次問管家,她都會得到他在公司的聲明。
蕭天磊要求夏落月回到他們的房間,但是夏落月感覺和獨(dú)自生活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同。畢竟,蕭天磊離開得早,回來得晚。
這些天,她從沒見過蕭天磊。
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似乎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變成了一個透明的隔膜。
這天晚上,夏落月躺在床上,一直在醞釀睡意,但聽到樓下傳來一些聲音。
她穿上衣服,轉(zhuǎn)身下樓,看見高辰逸抱著醉漢蕭天磊回來了。
他們剛走進(jìn)夏落月,她就聞到了一股煙味,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這是怎么回事?”
高辰逸扶著有些顫抖的蕭天磊,嘆息:“今晚我終于約他出去喝酒了。他就像想要喝死自己一樣,突然狂喝起酒來,不知道喝了多少!”夏落月聽了這話,眉頭皺得更深了。她知道蕭天磊的胃不是很好,但他卻仍然放縱自己。
“你為什么不看著他一點?”
“就他而言,我哪里能看住他呢?“高辰逸俏皮地朝夏落月眨眨眼:“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從他的秘書那里聽說天磊這些天工作很努力!你們吵架了嗎?”
夏落月從高辰逸對面走上前去,接住了蕭天磊沉重的身軀。她被絆了一下,額頭上冒出了一些汗珠。
“沒什么?!?br/>
“真的沒什么?”高辰逸嘴角上揚(yáng),調(diào)侃道。
夏落月低下了頭,沒有回答,高辰逸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他們一起幫助喝醉的蕭天磊上樓。
“你好好照顧他,他好久沒這么醉了!”高辰逸拍了拍夏落月的肩膀,放蕩不羈的俊顏閃掠過一絲無奈。
夏落月點點頭:“謝謝你送他回來?!?br/>
“他過去常幫我收拾爛攤子,現(xiàn)在終于還了一次!“高辰逸搖搖頭,給散落在額頭上的頭發(fā)增添了一絲邪惡的魅力,“我先回去了?!?br/>
在夏落月把高辰逸送走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喝醉了的蕭天磊,嘆了口氣。
我真的沒想到冷漠如他,這么有權(quán)勢的人有一天會喝醉。
“夫人,有什么事嗎?”管家在正確的時間出現(xiàn)了。
“去讓廚房煮一碗醒酒湯!“夏落月抬起頭,張開嘴吩咐。
管家迅速下樓準(zhǔn)備,夏落月走進(jìn)浴室,端出來一盆溫水,放在床頭柜旁邊。
除了他的西裝和鞋子,她還松開了他的領(lǐng)帶和紐扣,這樣他就可以睡得更舒服了。
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做過,現(xiàn)在好像做的還挺順手的。
當(dāng)夏落月想為蕭天磊擦臉時,他突然睜開眼睛,他的黑眼睛好像是無底的,只是直直地看著夏落月,這讓她無法判斷他是醒著還是喝醉了。
“蕭天磊,你感覺如何?“蕭天磊默默地看了夏落月一眼,沙啞地出聲:“落月?”
“是我!”夏落月回應(yīng)著,蕭天磊突然抓住她的手,她無法掙扎,所以不得不讓蕭天磊抓住。
突然,蕭天磊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動作太快,夏落月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她的手還拿著一條濕毛巾,蕭天磊卻無視著把她按了下去。他的黑眼睛變得更深了,眼里滿是灼熱。
蕭天磊俯下身,靠近她,捏捏她的下巴,他的呼吸噴在她的鼻子和臉頰上。
“蕭天磊,先起來!“夏落月不知道蕭天磊是否醒著,所以她只能盡可能的去掙開他。
然而,醉酒的蕭天磊比平時稍微強(qiáng)了一點,夏落月盡力了,但是蕭天磊還是壓在她身上,一動也不動。
“落月,我想要你,我只想要你……”蕭天磊的眼睛變得越來越亮,奇怪的灼熱感在他的眼睛里翻滾。
像熱浪一樣,向夏落月席卷而來。
“蕭天磊,別這樣。”蕭天磊的熱唇不耐煩地落在夏落月的柔軟的脖子之間,他徘徊著,輕輕地咬著。
夏落月感覺到像電流一樣的接觸,這刺激了身體的所有感官。
“落月,你只能呆在我身邊,沒有人能把你帶走,方偉倫沒有資格,沒有人有資格……”
蕭天磊的沙啞語調(diào)帶著前所未有的熱情和偏執(zhí)。他緊緊抱住夏落月的腰,把她推到胸前。
兩個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粘在一起。即使還穿著衣服,夏落月也能感覺到蕭天磊的身體滾燙,就像一個火源。
“蕭天磊,冷靜下來,醒醒……”夏落月覺得這樣的蕭天磊讓她感到奇怪和害怕。
以前的蕭天磊,即使冷酷無法接近,至少她不會被迫做任何事情。而現(xiàn)在的蕭天磊,就像無法控制的、武斷的、熾熱的黑眼睛、奇怪的感覺和狂熱的表情,似乎想要吞噬了夏落月。
“為什么你有了我,還要去找方偉倫?為什么你不能只屬于我?”
蕭天磊的黑眼睛閃著瘋狂的占有欲。他擁抱住夏落月,使勁咬著她的嘴唇。夏落月吃痛,痛得大叫一聲。
“落月,受傷了嗎?”放開韓雪的嘴唇,他開始憐憫并溫柔地親吻,仿佛他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財富。
疼痛逐漸被取代。夏落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憐憫和關(guān)懷,她的反抗之手似乎逐漸失去了抵抗力。
蕭天磊吻得更深、更熱切,仿佛要讓夏落月就這樣永遠(yuǎn)屬于他。
“蕭天磊,放開我,我不能呼吸了。”夏落月艱難地想要將沉重的男人推離她身上,呼吸已經(jīng)是十分的不順暢。
蕭天磊不僅沒有松手,反而像是魔怔了一般,他的吻開始落在了夏落月的身上。
夏落月開始反抗,她不停地用手推開,但是她的力量在蕭天磊面前很脆弱。
夏落月的睡袍被蕭天磊扯掉,直接推到她的腰部?,F(xiàn)在,她半個身子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蕭天磊深深迷戀于嬌嫩的皮膚和苗條的身材。
“放開我,蕭天磊,醒醒吧,你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嗎?”夏落月雖然奄奄一息但是并沒有就此放棄,試圖喚醒一點蕭天磊的理智。
蕭天磊輕輕地吻著她的皮膚,好像根本沒聽見似的,他的手在她周圍游走。
“放開我,不要這樣,放開……”夏落月哭了,深深的恐懼充滿了她的整個心。
事情是如何發(fā)展到這一步的?
她的眼淚重重地掉了下來,幾乎絕望地看著蕭天磊。
“落月,你為什么哭?”蕭天磊突然停下來,靜靜地看著夏落月。他用指尖擦去她眼中的淚水。
夏落月仍然沒有停止哭泣,纖細(xì)的身體因為哭泣而劇烈顫抖。
蕭天磊突然抓起被子蓋住夏落月。他緊緊隔著被子抱著她,就像抱著最珍貴的寶物一樣,“落月,對不起,別哭?!笔捥炖谳p輕地吻著夏落月的臉頰,吻著她落下的眼淚。
夏落月迷蒙的眼睛漸漸映出蕭天磊深情的面孔,她慢慢地停止了哭泣。
蕭天磊吻的溫柔和眼中的關(guān)懷讓她震驚。
“以后沒有人能傷害你,我會保護(hù)你,不要害怕?!陛p輕地吻著,溫柔地說。
夏落月被蕭天磊的話震驚了。與平日冷冷的他完全不同,此刻他的眼里充滿了愛意,讓人沉醉其中。
但是他們認(rèn)識才多久???夏落月并不自戀,根本不會相信蕭天磊對她一見鐘情這種理由。
那么他口中的“落月”可能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女人,一個真正讓蕭天磊珍惜和記住的人。
她可能只是一個替代品。
想到這,夏落月全身發(fā)冷,心臟急劇收縮。
蕭天磊從后面抱著她,但夏落月一點也不覺得溫暖,剛剛的認(rèn)知直接把她逼入了冰天雪地。
第二天,明亮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照進(jìn)了豪華的臥室。
蕭天磊動了,感覺到一個溫暖的身體在他的懷里,蜷縮著,拼命地靠著他。
他抬起眼瞼,掀開被子,看見夏落月赤裸地躺在他的懷里,身上有一些模糊的痕跡。
蕭天磊的頭部瞬間爆炸,一些模糊的圖片畫面閃過。
他記得他被高辰逸拖去喝酒,因為方偉倫和夏落月之間的糾纏,他總是心煩意亂,喝了很多酒。結(jié)果.....
他模糊地記得掛在夏落月眼角的淚水,看著情形他還是霸王硬上弓了~
蕭天磊惱怒的一拳頭打在床頭,那動靜將夏落月也驚醒了。她困惑地睜大眼睛,看到蕭天磊的臉很冷,黑色的眼睛里閃現(xiàn)出許多復(fù)雜的情緒。
心里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夏落月趕緊拉起被子,蓋住了露在外面的皮膚。
“昨晚,我……”夏落月轉(zhuǎn)過身,只聽到蕭天磊低沉的聲音,卻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只是喝醉了?!?br/>
“即使我喝醉了,我也不能對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蕭天磊懊惱地抓著他的頭。
他想慢慢來,等到夏落月接受他后再走……現(xiàn)在一切都?xì)Я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