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兩個?你想得美!”一聲嗤笑聲傳來。
其中一人從腰間取出一桿黑星,朝著他們指了指。
“怎么?還能不能拖?”
哈哈哈!
周圍都是一片笑聲。
見到槍,王凱更是兩腿都哆嗦。
“幺哥,就這兩個憨雜種,還要動槍?我們開車都撞死他們?!?br/>
“威脅我們,你們這個實力嗎?”
一個男人笑著,一擰車把手,嗡嗡嗡,猙獰的發(fā)動機聲音響起,叫人十分心慌。
王凱徹底慌了,渾身打著寒顫,靠著傅丘身旁。
傅丘小心攙扶著他,嘆氣道:“好了,算我們栽了,車子,我們身上的錢,都給你們,放我們一馬如何?”
傅丘帶頭放下手中的東西,王凱也把東西放下。
“算你娃識相?!?br/>
“東西放在地上,自己滾到一邊去,蹲到起,等哈兒,再找你們?!?br/>
“老四你們幾個拿鑰匙,去開車。”
“要得,要得?!?br/>
傅丘拉著王凱,蹲在一旁,看著這些人各自收拾著兩人的東西。
待到大多數(shù)人下了車。
傅丘心中把握著時機。
砰!砰!砰!
接連三聲槍響,三個騎在車上,包括那位帶著槍的應(yīng)聲而倒。
“幺哥,咋回事?咋個就開槍了,不是還要綁票撒?”
一個青年說了一句,轉(zhuǎn)頭過,看著倒下的幺哥,瞬間面色一變,朝著一旁的摩托跑去。
砰砰砰!
傅丘持槍,又是一連串的槍聲,這一伙人,有一個接一個的倒地,他算計好時機,先挑靠車近的打,再挑其他的。
人是快不過子彈的。
要是一開始就動手,這群人,騎著摩托,早就跑了。
絕對做不到如此戰(zhàn)績。
王凱聽著槍聲,蹲在地上,抱頭埋頭在地上,不斷打著哆嗦。
傅丘伸出手將他拉起來,他眼神茫然,帶著驚慌,就像是一只被驚著的小貓。
他掃了一眼周圍,看著已經(jīng)倒在地上的路霸,一個個一動不動,在燈光的照射下,隱隱見得胸膛、面部的血跡。
“傅哥,你,剛才是你開得槍?”王凱小心翼翼的詢問。
至于為什么要問這個明顯的事實,大約是依舊難以置信。
這一點,傅丘看著他顫抖的手,心底了然。
傅丘舉起手里的槍,笑了笑:“不是我,還能是誰?”
王凱絲毫沒有放松,又看了看傅丘手中的槍,他吞了一口唾沫,更是發(fā)怯。
都殺了這么多人,難道還缺自己這一個?
殺人滅口。
這一瞬間,王凱心中閃過念頭。
“傅哥…傅哥,我什么也沒看到?!?br/>
傅丘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放心,我又不是變態(tài),不會亂殺人的?!?br/>
聽著傅丘說自己不會亂殺人,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尸體,王凱心中嘀咕,也不敢多說。
傅丘又轉(zhuǎn)口一說:“不過,要是說,我不殺你,可能你自己都不信…這樣吧,我倒有個主意?!?br/>
說著,傅丘伸手從外套內(nèi)部一掏(實際從空間),一把匕首扔到王凱面前。
“來吧,拿著匕首朝他們身上刺,也讓你心里有底。”
王凱顫顫巍巍的拿起地上的匕首,朝著地上的尸體走去。
吭哧!吭哧!
一具具尸體被匕首貫穿,一道道血洞形成……
“好了!”傅丘點頭。
王凱聞言,連忙跑到一旁,他再也控制不住惡心,不斷的嘔吐,并且拿礦泉水,瘋狂的洗手。
“要是你小子今天沒有遇到我,今晚以后,你多半要曝尸荒野?!?br/>
“所以我們不是變態(tài),我們只是自衛(wèi),不過下手重了一點而已?!?br/>
王凱只能不斷點點頭,也寬慰著自己。
“好了,你去收拾東西吧,把帳篷那些收拾干凈了。”
王凱遲疑道:“傅哥,那他們的尸體咋處理?”
“等會兒,你自己開車走,其余的我來處理?!?br/>
傅丘一揮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王凱卻有些猶豫,遲疑了一會兒,又說道:“傅哥,我也可以幫忙挖挖坑啥的,要不然我們開車把尸體運遠點,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了?!?br/>
傅丘抬手,手掌一豎:“別,讓你這個沒有經(jīng)驗的來處理,我可不放心?!?br/>
“我包里有專門處理尸體的藥水,你就別管了?!?br/>
聽得傅丘嚴肅的聲音,王凱不敢再說。
只心中暗暗想著,這傅哥究竟是什么人?
聽上去,處理尸體的經(jīng)驗挺多的???
藥水,難道是鹿鼎記那種化尸水?
好一會兒,收拾了帳篷,王凱開車離去。
傅丘沒有什么化尸水,把尸體、摩托往空間一放,然后再簡單清掃了周圍的血跡,用沙土覆蓋,一切了事。
不出意外,這些人會被當做失蹤人口處置。
簡單騎著一輛摩托車,大概騎了五六里,傅丘便看到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越野,旁邊靠著一個年輕,正是王凱。
傅丘有些詫異,這小子居然沒走?
一般人遭遇了這種事,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不是誰都有和殺人犯同道的膽量的。
畢竟那代表著自己的小命隨時可能離去。
也不知道該說這小子膽大還是膽小。
說他膽大,剛才一副慫樣。
說他膽小,但邀請陌生人上車,經(jīng)歷殺人事件之后,主動提出處理尸體,現(xiàn)在還敢留在這里等自己。
“你小子居然沒走,倒是讓我有些奇怪?”
王凱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他面色有些發(fā)白,顯然還沒有恢復(fù)過來。
“傅哥,上車吧,處理好了?”
傅丘笑了笑:“放心,這種事,我做的沒有百次,也有數(shù)十次了,不用操心?!?br/>
王凱點了點頭。
一路上,他一直很沉默。
傅丘則閉目養(yǎng)神。
王凱終于沒能忍?。骸案蹈?,我們不會被抓吧?”
傅丘閉著眼睛,淡淡的說道:“他們十多個人,我們才兩個人,誰會相信,是我們做的。”
“而且,尸體已經(jīng)沒了,你放心,他們最終會被當做失蹤人口處理。”
王凱:“那傅哥,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本來準備直接回去的,出了這一檔子事,準備散散心,去西藏玩幾天然后回去?!?br/>
“要是您不嫌棄,我們結(jié)伴吧,正好您帶帶我?!?br/>
王凱有些小心的說道。
傅丘瞬間睜開眼睛,好奇的看向王凱:“你不怕我?”
“怕。”王凱老實的回答。
傅丘笑了:“那你還打算和我一起?”
王凱有些遲疑,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我覺得跟著傅哥玩幾天,或許能安全點。”
“而且現(xiàn)在想過來,也不是很怕,您沒干掉我,您不是個壞人?!?br/>
傅丘笑了笑:“老子本來就不是壞人。”
“老子那是自衛(wèi)反擊,就算放在法庭,也有話說,不過懶得麻煩而已?!?br/>
“不過,你要是跟我一起玩,也成!我這個銅豌豆就帶帶你?!?br/>
“銅豌豆?”
王凱心中有些不解,以為是殺手一行的代稱。
沒錯,他已經(jīng)把傅丘當成殺手了。
不過,他武俠小說看得比較多,覺得傅丘這種殺手,倒是有些俠客的風(fēng)范。
因此,倒不是太怕。
“傅哥,你們這一行,一般是怎么個流程?”
傅丘笑了笑:“我們這一行?哪一行???”
“就是殺手啊。”
“去你娘的,屁的殺手,老子說了,老子是正當防衛(wèi)。”
“好好…正當防衛(wèi)。”
王凱不敢再提,他心中反正是絲毫不信的。
正常人,誰會能干脆利落擊殺那么多人?
傅丘搖搖頭,他知道這小子已經(jīng)先入為主了,也不急著糾正了。
……
明皇閣洗浴中心。
一行重點標語,用了好幾種文字書寫——歡迎外來游客光臨。
傅丘了然,帶著王凱,便往里邊沖。
“傅哥,我們?nèi)松夭皇斓?,不會被抓吧??br/>
傅丘好奇的看著他:“抓我們什么,我這是去找導(dǎo)游。”
“導(dǎo)游?”
王凱傻了,這種地方,一看就不正規(guī),還找導(dǎo)游?
不過他也不敢反抗,只能呆呆的跟著傅丘進去。
“客人,第一次來嗎?”
剛剛進門,就有一個三十出頭的風(fēng)騷婦人,穿著貼身低胸紅色短裙,勾股可見。
一雙雪白的大腿露出,穿著拖鞋,露出十根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性感腳趾,踱著步子走過來。
她說著一口怪異的普通話,語言溝通倒是不成問題。
(實際上,這邊的普通話都帶著四川味道,川藏的交流實在太多。)
傅丘點頭:“我們需要找兩個導(dǎo)游,大概一周,不知道什么價格?”
“導(dǎo)游?”女人先是詫異,瞬間明悟過來,笑吟吟的說道:“客人先進去再說,我們還需要好好商量一下?!?br/>
傅丘面無表情,對著身旁的王凱道:
“走吧,等會,帶你挑個中意的導(dǎo)游?!?br/>
王凱還是個小白,只能愣愣的跟著傅丘進去。
兩人坐在房間里,很快,之前的女人領(lǐng)著一個個導(dǎo)游預(yù)備人選魚貫走了進來。
這些導(dǎo)游都穿的比較環(huán)保,清一色的低胸短裙,露著兩條白嫩的大腿。
身上的布料加起來不過一抹裙擺。
后背更是一大片的天然肌膚。
王凱那里見過這個,瞬間懵了,只傻傻的看向傅丘,眼神躲閃,想要瞟一眼,卻又不太敢,想等傅丘打頭。
傅丘心中嘆氣,小老弟還不行啊。
上輩子,他的那些朋友才是真正的良師益友,換了他們,一個個早就熟練的操作起來。
“王凱,你不是童子**?”
王凱一聽,瞬間臉上一紅,若是旁人,如大學(xué)的室友,他非得咬著牙硬撐兩句。
但面對傅丘,面對這一群紅粉在旁,他卻不敢胡說。
只得低聲應(yīng)了一聲。
見得這一幕,一群紅粉技師瞬間一笑,眼神都有些許火熱。
那媽媽更是一拍巴掌:“好了,姑娘們,等會兒可要好生伺候這位俏郎君,完事了,記得包個大紅包?!?br/>
聽得包紅包,王凱更是有些犯傻。
這是要給自己紅包?
童子雞這么爽?
不用給錢,還能掙錢?
傅丘一拍他腦袋:“我這糊涂兄弟,愣著干嘛,倒聲謝的?!?br/>
“謝謝?!蓖鮿P糊里糊涂到了一聲謝。
傅丘笑道:“好兄弟,我打個頭,你看著我選?!?br/>
說話間,傅丘目光一掃,見得一對身材高挑的雙胞胎,雙腿筆直修長,形狀極好,娃娃臉,看上去有幾分清純的味道。
他心中來了興趣。
“就你們了?!?br/>
王凱也看向雙胞胎,暗暗吞了一口唾沫,想著哪一個適合自己。
傅丘雙手摟住兩人,又看向王凱,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傅哥,不是一人一個嗎?”王凱有些委屈。
“你想屁吃,這都是我的,你自己選其余的。”
王凱無奈,只能看向其余的導(dǎo)游。
被傅丘這一攪擾,他心中的緊張倒是放松不少,學(xué)著傅丘的模樣,挑了兩個姑娘。
兩個姑娘熱切的的挽住王凱的肩膀,嬌嗔發(fā)嗲,軟玉溫香,大半個身子都軟軟的依靠在他身上。
“放心吧,先生,等會兒,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br/>
傅丘笑罵一聲:“好小子,老子挑兩個,你也挑兩個?”
王凱笑著,也學(xué)傅丘這個銅豌豆模樣,開始從背部的空檔插手,摟著兩位導(dǎo)游,手掌已經(jīng)順著裙子后背的開口伸了進去。
卻不往上,而是往下。
又看向兩位王凱懷中兩位技師,傅丘吩咐一句:“等會兒,就有勞兩位好姐姐照顧我這兄弟了?!?br/>
“一定,一定!”
說起來,王凱今天的表現(xiàn)讓他不由得回憶到他的第一次。
記得,當初的傅丘就沒有大哥領(lǐng)路,最后不但沒有美好的第一次,還沒收到紅包。
人生第一次居然給了一個不講規(guī)矩的雞婆。
唉!本地雞婆太沒有禮貌了!
如此想來,王凱這個家伙當真是太幸運了。
一旁的媽媽桑臉都笑爛了,這都是業(yè)績啊。
讓其余女人出去之后,她才跟傅丘談著價格。
傅丘滿口答應(yīng),掏出鈔票,便帶著導(dǎo)游女士們出去。
說起來,也很無奈,四位導(dǎo)游小姐都不是本地人,來自天南地北,不同地區(qū),對于本地的熟悉程度,或許還比不上傅丘。
不過誰叫傅丘胸懷寬廣呢?
懂得包容,便是一種長度。
正好,他們六個人,還需要包了一輛車。
這一次就是找本地司機了。
女司機也是一位經(jīng)驗豐富的導(dǎo)游,可惜長得不咋樣。
傍晚,一家藏式歌舞廳里。
這里的裝修很華麗,富麗堂皇的,好似宮殿一般。
對于此,傅丘倒是習(xí)慣了,之前的明皇閣也是類似的裝修。
歌舞廳里,此時人很多,傅丘帶著幾人直接上了二樓,這里都是卡座,人倒是少了許多。
很快,座子上,服務(wù)生端來了本地特有的拉薩啤酒。
傅丘小酌一杯,一股淡淡的清香在口腔縈繞。
“不錯!”
“酥酥,糯糯,再來一杯,陪我一起喝?!备登饘χp胞胎開口。
王凱也喝了一杯,點點頭:“曼姐,瑤瑤姐,你們也喝。”
幾人就在此處喝酒,聊著天。
傅丘一手摟著一個,到后來,喝酒,只需要張嘴便可。
閑聊中。
傅丘突然有些詫異:“你們那里,有水床?。俊?br/>
酥酥點頭:“當然了,我們的服務(wù)可全了,水床服務(wù)……”
聽著酥酥數(shù)如家珍的話,傅丘下意識點點頭。
莞式ISO體系,果然是行業(yè)領(lǐng)頭羊,西藏都照著別人的體系在發(fā)展。
他看向王凱:“明天再去明皇閣看看。”
“怎么了,傅哥?”
“沒什么,只是有些想念水床了,準備去按摩按摩?!?br/>
“等會兒去唄?!?br/>
傅丘搖頭:“等會兒去溫泉,明天去?!?br/>
“好吧。”
不多時,演藝場的節(jié)目正式開始,是標準的春晚風(fēng)格,有四個主持人,其中一個說漢語,其余的都是藏語。
第一個上臺的是傳統(tǒng)的藏地歌舞表演,極其熱情,也很暖場,氣氛烘托很不錯。
右面則是一種歌舞,大多都是藏語,傅丘是聽不懂的,但是熱鬧的氣氛卻能感受到,到后來,他還帶著兩位在熱鬧的氛圍中,跳了一會兒舞。
兩位導(dǎo)游小姐跳的是極好的,渾身的柔軟靠在他的身上,兩雙動人的眼睛寫滿了誘人的百般言語。
酥酥舌尖舔著嘴唇,充滿了性感熱情的氣息。
微張的雙唇帶有誘惑的成分,凝視著眼前的人,眼中盡是惹火的烈焰。
糯糯輕啟朱唇,俏皮吐舌,微紅的臉頰,是單純、天真的小性感,更是顯得清純。
微微張開嘴唇的時候,好似在說:吻我吧!
真是魔鬼與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