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晏眼神驟冷,“為何要殺她?”
君懷寧死死攥緊手里的茶盞,他依舊在笑,只是臉上的笑一點溫度都沒有,“晏哥哥,我以為你會先問我別的事?比如龍鱗衛(wèi)的事?又或者他們是什么時候找上我的?再不然你問一句,我是什么時候知道自己身份的?!?br/>
“可你獨獨先問了與她有關(guān)的事,可見在你心里,什么都比不上她來得重要?晏哥哥你告訴她哪里好?我不懂,京都那么多貴女,為何只有她入了你的眼?”他眼尾發(fā)紅,過分白皙的臉除了病態(tài),還帶著幾分偏執(zhí)。
崔晏回了他一句,“沒有為什么,只因為那個人是她。”
他接著又道:“現(xiàn)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君懷寧喃喃念著他那句話,“只因為是她,只因為是她……”
他凄楚一笑,“所以換個人就不行了嗎?”
崔晏給了他一個眼神。
“哈哈哈……”他放聲大笑起來:“可是晏哥哥你說過的,永遠都會陪在我身邊,而今你卻為了她來質(zhì)問我,在你心里究竟是她重要,還是我重要?”
崔晏從未想過,他的想法竟如此偏執(zhí),已然到一種病態(tài)的地步,“阿寧,她是我心悅的女子,而你是我從小一手帶大的弟弟,這并不沖突?!?br/>
“晏哥哥,真的,我心中從未有過任何妄念,我只想要你長長久久的陪著我,哪怕你娶了別的女子,我也會祝福你的,因為我知道你心里沒有她,可顧時顏她不一樣,你滿心都是她,只要有她在,你便再也看不到旁人,更看不到我,難道她不該死嗎?只要她死了,晏哥哥,我們就能回到從前了,我們一起弈棋,一起作畫,一起看春花秋月,這樣難道不好嗎?”君懷寧猩紅著眼,他固執(zhí)且瘋狂的看著崔晏。
崔晏皺起眉頭,“你不該動她!”
“哈哈哈……晏哥哥,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她很快就要死了,就連她的尸體都會被扔去喂狼,你不要傷心,因為我會永遠陪著你的?!彼f著就去抓崔晏的手。
崔晏一拂衣袖,避開他的手,他定睛看著君懷寧,一字一句道:“有我在,她便不會死。”
“若真有那一日,我也定會死在她前面?!彼f的格外認真。
君懷寧知道,他就是這么想的,他臉上的笑逐漸變得蒼涼起來,“那我呢?晏哥哥,你不要我了嗎?”
他說著大聲咆哮起來,“你知不知道,我是為了你,我全都是為了你,才會接手龍鱗衛(wèi),還有復(fù)國大業(yè),因為我知道姓紀的那個馬夫,他容不下你,容不下崔家,早晚有一天,他會對你動手的,而你卻不要我了?!?br/>
崔晏糾正了他,“阿寧,不要為自己的野心尋找借口,你手上染的那些血,真的是為了我嗎?”
“晏哥哥,你不信我?!”君懷寧委屈的看著他,好像被人拋棄的小獸一樣。
崔晏抬眸看著他,“你信嗎?”
“哈哈哈,晏哥哥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突然君懷寧大聲控訴著崔晏。
“主子……”就在那時他的那個幕后去而復(fù)返。
君懷寧緩緩回眸朝他看去。
那個幕僚匆匆上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君懷寧驟然一驚,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崔晏,“晏哥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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