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校董死的心都有了,他在心里把自己這個蠢女兒和楊釗罵了千遍萬遍,可是事到如今,就是打死他們,又能怎么樣呢?
“幾位大人有大量,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高抬貴手,原諒我這個糟老頭吧!”
說完,劉校董“哐哐哐”的磕了三個響頭,抬起頭的時候,額頭都紅了。
方尋轉頭看向徐昊等人:“你們怎么說?”
他們三個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徐昊看了看方尋,又看了看李有才,有點結巴的說道:“都道歉了,那就,那就算了吧?!?br/>
“不行,得讓他保證不開除方尋,不給我們記過,以后也不準在學校里找我們麻煩!”楊磊心思比較細,他怕今天這事兒過去后,劉校董會暗地里報復。
劉校董趕忙舉手發(fā)誓:“不會的不會的,再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了!保證不再提開除記過的事了,保證不再提了!”
看著劉校董畏畏縮縮的樣子,哪里還有剛才的飛揚跋扈的樣子。然而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著實讓方尋犯惡心,這樣的人,還能成為學校董事,真是諷刺。
“我以后不想在學??吹剿麄兞?,其它的,你自己看著辦吧。”方尋說完,抬腿想走,然而走到門口忽然停住了。
“對了,這里也是有監(jiān)控的吧?”方尋轉頭看向黃隊長。
黃隊長膽怯的點了點頭,然后走到電腦前,調出了這間屋子里的監(jiān)控。
方尋走到電腦旁,看著監(jiān)控中的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按下了刪除鍵,然后笑了笑說道:“這下,就沒有證據了?!?br/>
幾個人離開了保安室,方尋走在最前面,剩下三個人在后面跟著,走了一分多鐘方尋感覺有些不對勁,轉身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徐昊他們。
“你沒事吧?你們幾個怎么了,這么看著我?”
徐昊等三人的眼中,有感激、有疑惑還有畏懼……這讓方尋有些擔心了起來。
“方尋,剛才那個人是誰啊,看樣子很有來頭的樣子,他讓校董跪下就跪下了?!?br/>
方尋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就打著哈哈說道:“前段時間認識的,聽說很有權勢,我?guī)土怂恍┟Γ屑の覇h?!?br/>
張飛不疑有他,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徐昊和楊磊互相看了一眼,既然方尋不愿意說,那么他們也就不多問了,每個人都有一些秘密,而且今天要是沒有方尋這個朋友在,那么大家都得倒霉。
“快走,目的地濱江飯店!今天徐昊得多吃點,補一補!”方尋哈哈大笑說道。
“那必須的,哥幾個今天可都敞開了肚皮吃哈,吃窮他!”徐昊一把摟住方尋的肩膀:“到時候要是沒錢付賬,就把你壓在那里洗碗!”
“呸,撐死你!”
四個人勾肩搭背上了車,一路上互相開著玩笑,歡聲笑語好不快樂。剛才的一切仿佛沒有發(fā)生一般,這就是年輕的好處,只要有的吃有的玩,那些不痛快不開心的,很快就會被拋之腦后。
第二天,劉校董卸任的消息就傳遍了學校,學校的董事會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導致學校高層領導進行了重新洗牌。不過這些方尋他們都不知道,因為他們前一天一個個喝的是酩酊大醉,四個人相互攙扶著才回的寢室,因為回來的太晚,還被宿管的大爺指著鼻子罵了一通。
“師父,師父該醒醒了?!?br/>
方尋覺得鼻子癢癢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結果看見馮雪琪正站在一旁,拿著一根羽毛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你怎么來了?”說完他就看了看陽臺的窗戶,果然是開著的。
“你大白天爬窗戶,不怕被人看到嗎?”
這要是被人拍到了,恐怕明天的新聞標題就是《濱江大學驚現(xiàn)蜘蛛俠》了。
馮雪琪伸出如蔥白的手指點在了方尋的鼻子上笑道:“放心吧師父,我速度可快了,沒人會看到的?!?br/>
方尋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隨后他小心翼翼的起床,果然其他幾個人還在呼嚕連天,昨天真是喝的太多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宿舍。
“師父你們昨天是不是喝酒了呀,好臭好臭?!瘪T雪琪翹著小拇指捏著鼻子,十分俏皮可愛。
方尋點了點頭,忍住了想要刮一下馮雪琪小鼻子的想法:“昨天發(fā)生了點事兒,李有才過來給解決了,所以昨天晚上情緒高了一些,就喝多了。”
“哦,因為這事啊。李有才打電話跟我說了,這個李有才還算有點眼力價,知道來巴結你,等回去好好獎勵一下他。”
獎勵?方尋看著馮雪琪白凈的臉蛋,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小蘿莉扔給一個大叔一塊糖的場景,不禁莞爾一笑。
“你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嗎?”一般馮雪琪找他,都會先給他打電話的。
馮雪琪一拍腦門,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
“你看我,差點把正事忘了。師父的內庭不是暫時無法擴張嘛,我回去后研究了一下,師父的身體之前過于羸弱,若是要循序漸進,恐怕得一年半載才有突破。到那個時候,怕是有些晚了,所以我給師父拿了些洗髓丹過來?!?br/>
洗髓丹?方尋打開小盒子,紅色的內襯上是一顆仿佛珍珠一樣的藥丸,輕輕一嗅,一股奇異的藥草香味沁入心脾,昨天宿醉后的頭痛頭暈還有四肢無力,瞬間消除了,現(xiàn)在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
方尋很是驚訝,這輕輕一嗅就有如此大的功效,這要是吃下去,自己的境界怕是會立刻突破吧?
這么想著,他拿起丹藥張嘴就想吃。馮雪琪一看,連忙伸出手堵住方尋的嘴巴。
溫熱的嘴唇,觸碰到馮雪琪冰涼的小手,同時方尋還聞到一股淡淡的夾雜著甜甜的,女人的香味。
方尋沒有忍住,伸出舌頭輕輕在她的手掌上舔了一下,弄得馮雪琪手心癢癢的。
馮雪琪縮回手,看著手掌上濕濕的水漬,微微撅起小嘴,在同樣的位置輕輕一吻,眼波流轉,柔媚入骨的輕聲說道:“師父,你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