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創(chuàng)造全世界的財富，但它不能復制生命體，不然該有無數(shù)的克拉維爾出現(xiàn)在人間。它能改變?nèi)祟悾约河趾稳ズ?。關(guān)于“悶聲發(fā)大財”克拉維爾自我感覺做得并不算好，但他并沒遇上fbi之類的事情，也不僅僅是因為自己主要游逛于歐洲。在恩克斯銀行的資料室里克拉維爾還在堅持把“水晶石”還給它真正主人的想法。在這里他可以看見世界頂級機密檔案，而銀行里的人只是把這當作身懷絕技的人尋找下一個財富目標的搜索罷了。一切要從找到勒沃森談起，至少在他的信中沒說過“不能這么干！”但多次的努力失敗后克拉維爾相信關(guān)于煉金術(shù)在歐洲中世紀的傳說盛行可能和此有關(guān)，而秘密就應(yīng)該藏在恩克斯銀行里！不過還得保證讓自己活著，“無防礙的保護”倒是能讓他少了一些擔心。不間斷的閱讀讓克拉維爾堅持了第二個想法，一旦真相被泄露，自己會和那片水晶石一起被送入外太空。在它改變世界之前，處于世界財富和權(quán)力頂端的人物會讓它立即而徹底消失！“既然總統(tǒng)也無法例外，那就給他們來一個‘燈下黑’?！笨死S爾多少是在迷信自己的東方智慧。

    他遲遲不肯動手去“實地撈財”，銀行里的人倒沒說什么，只是舒爾斯的失蹤引起了一些懷疑，但也被他輕松化解掉了?！拔掖蛩憬K止與這個人的合作，他的能力并不十分專業(yè)，代理費也偏高了一些。”連舒爾斯的親戚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不好意思反駁這一點，減少不必要的開支也是他們平時總在做的事情，那怕只為了幾個不相干的克朗誰會花在“不專業(yè)”里面浪費呢？這可是會計核算的基本原則。

    舒爾斯的去向是亞洲，他隨身帶著足夠的現(xiàn)金和銀行卡，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找到克拉維爾的母親，并向她問詢有何打算？一個和藹的老齡中國女人正在照顧一個更老而身體格外硬朗的中國老太太。她們只回答說自己從不缺錢，并且只想著能盡快見到兒子。

    “年底前他一定能回來！那個無比重要的節(jié)日他向我提起過多次，而且他還表示過回來后就再不會離開你們了。”

    舒爾斯和翻譯一起留下吃了頓餃子，因為嘴饞，回程中當路過一個堂皇的飯莊也點了同樣一道主食，結(jié)果被半強迫地在攝影機前說了句“好吃，中國的餃子！”然后他就在省市級電視臺上“拋頭露面”了。為了餃子他出賣了克拉維爾，為了讓老人高興他說出了克拉維爾的神秘，“您的兒子會在那個節(jié)日里帶回一個金發(fā)美國姑娘回來，您的兒媳婦?！?br/>
    關(guān)于煉金術(shù)，銀行的資料庫里有一條最后的線索。在二戰(zhàn)爆發(fā)前有人看見了與艾爾斯巨石相似的獨體石巖石地貌，傳說掌握這門技術(shù)的人最后在那里消失了。這是克拉維爾唯一的重大發(fā)現(xiàn)，然后他提出離開瑞士回到美國。

    謬爾根幾次試圖能把一個消息告訴克拉維爾，但都失敗了。盡管雨果李從克拉維爾那里接手了加爾維斯頓島上的煉油公司，但缺少資金一直是個大問題。謬爾根不想把錢借給兒子，在他猶豫不決前雨果李聲稱自己找到了新的辦法。他的大筆資金來自紐約，在盤活了營銷和進貨后他又與弗蘭克打上了交道。這就是他獨具的風格與能力，他似乎從不缺少敵人，但人們永遠具體說不出是哪一個。不管怎么說煉油廠工人的工資增加了，而且不是靠虛報和抽借資金得來，而是有穩(wěn)定的生產(chǎn)量作為保障。這一切也是朱蒂。溫萊曼想要看到的。

    2002年圣誕節(jié)前克拉維爾回到了休斯敦，老別墅已被裝飾得里外一新。而謬爾根再次放起小提琴獨奏曲，歡迎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里的“少爺”。

    “我聽說你不肯借錢給雨果李是嗎？他向我說這個圣誕節(jié)不會回到這兒，而要在工廠里和員工們一起慶祝他們的銷售業(yè)績?！?br/>
    “這筆錢永遠是您的，少爺。雨果李沒有讓我們失望，他說自己找到了辦法?！?br/>
    “那些鉑金給你們帶來不少麻煩是嗎？你是什么方法解決了華盛頓和奧斯汀的政客們？”

    “算是薩達姆幫了些忙。那些鉑金作為戰(zhàn)略物資進入了中央儲備銀行，州政府沒有來找太多的麻煩?，F(xiàn)在全國人都在關(guān)注波斯灣，鉑金成了一小段插曲?！?br/>
    “作為補償?shù)目铐検欠窨梢栽谀銈兊膸衾镒杂傻闹。俊?br/>
    “是的，但還是有聯(lián)邦人員到過這兒，他們更關(guān)心的是你的去向?？峙乱涣硕嗑媚憔蜁苯用鎸λ麄儭ｊP(guān)于你說的打撈技術(shù)，他們還想知道是不是有家傳的東西在里面？”

    “那弗蘭克他們也要面對提問了是吧?！?br/>
    克拉維爾的第二站是紐約，他知道雨果李找到的“母公司”其實就是朱蒂。溫萊曼。他沒有向謬爾根說出實情，不光是“小雨果”的請求，他要親耳聽聽她的想法，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那個“他最為依賴的人”現(xiàn)在是否還愿意跟著他離開美國。

    一場夜雨打濕了地面和華爾街上所有行色匆匆的人們。它就是象被精心準備出來的一樣，烘托了朱蒂。溫萊曼的金發(fā)在酒吧里放出奪人眼目的光彩。

    坐在克拉維爾對面的溫萊曼看上去有一些倦怠，但她一絲不茍的打扮與半年前的風格相差無幾。

    “雨果李不光只是會泡妞對嗎？”

    聽了這話溫萊曼只是笑了笑，低下了頭。

    當她再抬起頭時說起了對華爾街的感受，“你的錢被我重新投入到煉油廠里，其余的部分購買了一些能源類的股票。我和謬爾根取得過一致，你隨時可以拿走它們！”

    “在這兒能更近距離的保護那些股票是嗎？我猜不出在亂哄哄的交易大廳里你是一副什么樣子？”克拉維爾盤算的是在十五分鐘后拿走自己股票的“代理商”。

    “我的工作是一家證券投資公司里當顧問，是坐在辦公室里那種，當然范疇還是側(cè)重能源類資產(chǎn)?！?br/>
    “那么徹底放手上的工作需要多長時間？”克拉維爾不打算兜圈子了。他來到紐約已經(jīng)是意圖非常明顯，現(xiàn)在的情景在倆人之間發(fā)生過多次，而每一次結(jié)果都是克拉維爾想看到的。

    “我哪都不能去?！?br/>
    “為什么？”

    “在這兒我不只有新的工作，還有了新的男朋友，這次是真的。”

    外面的雨已經(jīng)徹底停下來，潢色出租車已經(jīng)大都從擁堵中撥出腳來，它們一溜煙地向巨型城市的各處分散，但臨走時還沒忘記鳴響令人生厭的氣笛聲。

    “他是我的同事，而且他也知道我不是鉑金的實際擁有人?！?br/>
    “那他一定是對你很好！他不喜歡出遠門是吧。”

    “這都不是事情的關(guān)鍵！克拉維爾，你不屬于我！甚至不屬于任何政府或是公司之類的東西！當你出門時我從不知道是遠是近！而每次你回來又是和原來一樣的樣子?！?br/>
    “那關(guān)鍵是什么？是生活方式？”

    “這是種誤解！”

    “你不相信在中國，愛情和孩子都能得到培育嗎？”

    “你還是沒真正理解我的意思！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當你以為有時只能是一種誤讀，而現(xiàn)實終將會讓每一個人醒過來。”

    當克拉維爾離開時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但“有緣有故的愛”還裝在他的心里。下一站是哪？原本很清晰的目標現(xiàn)在也已開始游離起來。他在紐約接受了聯(lián)邦調(diào)查人員的問詢，沒有太出格的問題，也沒有限期出境之類的嚴厲指控。

    應(yīng)該繼續(xù)“悶聲發(fā)大財”嗎？在這句從中國聽來了諺語中克拉維爾能想到的只是挪威向?qū)У墓P體。他一定會在一個時機交出這個東西，或是把它還回到天空中。它已經(jīng)讓克拉維爾得到了“保管費”，但同時他也失去了一些東西。

    在同舒爾斯的電話里克拉維爾聽到了瑞士銀行里的新消息。克拉維爾必須盡快離開美國，因為關(guān)于協(xié)議條款他們有了些新的想法。

    “他們不確定你是否會在美國動手。在這個時候他的想法是讓你把工作重點繼續(xù)放在歐洲?！?br/>
    “戰(zhàn)爭不可避免了對嗎？看來他們是想在金價上做起文章了。”

    “沃爾夫說瑞士同樣準備接受國際大規(guī)模反洗錢行動，而各國正在推進中的海洋法也將對原來協(xié)調(diào)產(chǎn)生更多的限制。朱蒂。溫萊曼就在你身邊對吧？你們在中國的婚宴上一定要有餃子！只是那兩根木棍我還是用不習慣?，F(xiàn)在讓朱蒂。溫萊曼和大學中最忠誠的追求者說上幾句！”

    克拉維爾還是思索自己的觀點，石頭完全能為人類復制出另一個家園。但他再次猶豫起來，這可能真不應(yīng)該是人類的東西。如同原子彈技術(shù)一樣，核技術(shù)是無法銷亡在人類世界里了，但這片水晶石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