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君儀站在天臺上,看著華文標的小弟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她知道華文標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便不會管蘇念她們了。
合作的時候,她就說好了,錢歸她,而人歸自己。
她冷冷的回頭看了看蘇念和孫艾,她們的嘴都被封住了,蘇念顯得十分平靜,但是孫艾卻哭哭啼啼,還不停的掙扎。
昨晚姚君儀進來,故作神秘的跟她說可以放她和蘇念離開,讓她跟著自己。結果卻被綁來了天臺!現(xiàn)在她也只能委屈的低聲哭泣,姚君儀渾身散發(fā)著一種隨時會殺死她們的變態(tài)氣息,讓孫艾心里害怕不已。
她轉頭看向蘇念,只見她安靜的看著姚君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姚君儀回過身,看著他們兩人說道:“走了,那些人都走了!你們被丟在這里,也就任我拿捏了!”
孫艾一聽,心里更加絕望了。
“姚君儀你會遭到報應的!”她失聲喊道。
“報應?”姚君儀看向孫艾,冷笑了兩聲說道:“難道我所受的報應還不夠多嗎?你知道我每天過得是什么樣的生活嗎?報應?如果這就要遭到報應,那蘇念也應該跟我一樣的下場!”
“我?”蘇念抬起頭,看著姚君儀輕笑一聲說道:“就算我要遭報應,也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姚君儀,人在做天在看,你走夜路的時候都不怕碰到鬼嗎?”
姚君儀挑了挑眉說道:“放心好了,或者我都不怕,死了我還會怕嗎?”
蘇念看向了孫艾,淡淡的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人性的惡,她們不是因為環(huán)境變壞的,也不是受到了什么打擊,她們就是純粹的惡!就是見不得人好!這種人啊,死了也不可惜!”
“蘇念,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現(xiàn)在你被我綁在這兒,我隨時都可以弄死你!”
“我當然知道!”蘇念不屑的說道:“但是我也知道你這個人,不把我折磨一番,是不會讓我輕易的去死的!”
姚君儀輕蔑的笑了,然后拿出了手中的手機,放在了蘇念面前晃了晃說道:“看到了嗎?這里面,都是你的艷照啊!”
這些都是剛剛她強行脫下蘇念的衣服之后拍的照片,可以想象,這些照片在網(wǎng)絡上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所以呢?你要發(fā)到網(wǎng)上去嗎?”
“是啊,一定很精彩吧!”姚君儀笑了笑,然后說道:“這樣就算他們把你救回去了,你說他們會相信,你是清白無瑕的嘛?”
孫艾在一旁聽了,驚訝的說道:“姚君儀你太卑鄙了!”
“對啊,我就是這樣卑鄙。網(wǎng)上的人們忘性大,或許幾年后就忘了這件事。但是盛言恪和盛言愷不會忘記啊,只要他們對你心里還有一絲的不信任,你就永遠也別想嫁進盛家!”
“誰說我要嫁到盛家?這世界上,難道就只有他們兩個男人嗎?”蘇念冷笑著說道:“反正我也沒嘗過爆紅的滋味,你要是真的幫我發(fā)了,我還要謝謝你呢!”
姚君儀一聽,臉色一變,她走上前捏著蘇念的下巴說道:“這是你自找的!”說完,她就按下了發(fā)送,把蘇念那些照片全都發(fā)到了網(wǎng)上!
“姚君儀你混蛋!快刪掉,快點!”孫艾著急的說道:“你真是太過分了!”
“你別跳腳,解決完蘇念,還有你呢!”她看向孫艾冷笑著說道:“讓我想想,應該如何整治你這個盛言恪的現(xiàn)女友呢?”
蘇念皺著眉說道:“她跟盛言恪已經分手了,盛言恪根本沒有愛過她,孫艾只是無辜的!”
“哎呦,那么護著她?”姚君儀走上前拽著孫艾的頭發(fā)說道:“我真是感動啊,孫艾你是不是不知道蘇念背著你,在勾引你男朋友呢?你還在緊張她?真是笑死我了!”
“我知道!”孫艾憤怒的說道:“但是這也不關你的事!”
“還嘴硬?是不是也想自己的裸照被放在網(wǎng)上???”
孫艾甩了甩頭,狠狠地說道:“姚君儀,我爸爸是不會放過你的!”
“對,你有個好爸爸,不然你以為你怎么會被盛言恪看中呢?”姚君儀放開了孫艾的頭發(fā)然后輕蔑的說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有錢人了,以為有點錢,就可以隨意的玩弄別人的尊嚴。如果不是你們這些有錢人那永不滿足的欲望,也不會有那么多破事了!”
“如果不是你這個幫兇,那些有錢人的欲望也不會填不滿!”蘇念在一旁冷笑著說道:“都是罪人,死后都是要下地獄的,難道你們還分誰在十八層,誰在十七層嗎?”
“放心吧!”姚君儀彎下腰說道:“就算是死,我也會拉著你一起死的!”
“好??!”蘇念笑著說道:“這樣黃泉路上,也不會孤單!”
姚君儀直起腰,然后走到了天臺的欄桿邊上,在寂靜的黑夜里沉默著。
“怎么辦啊蘇念?”孫艾帶著哭腔的問道:“那些照片······那些照片都發(fā)出去了!”
“沒關系,就是幾張照片而已,我就當是我為藝術獻身了!”蘇念滿不在乎的說道:“演員嘛,這點不算什么!”
孫艾哭喪著臉說道:“放心,我會為你作證的!”
“真的沒事!”蘇念看著姚君儀的背影,心想著,不僅沒事,還是好事!
希望盛言恪和盛言愷能從中看出自己被關在哪里!
盛言恪和盛言愷正跟著警方去調看監(jiān)控,跟著一起來的李旦忽然驚呼出聲:“你們快看!”
盛言愷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fā)現(xiàn)一個剛注冊的賬號上面發(fā)出了蘇念的那些裸露照片!
盛言愷目眥欲裂,沖上前就把手機拿來,沖著李旦吼道:“把這個貼子給我刪了!快點給我刪了!”
“好!你冷靜點!”
“我怎么冷靜??!蘇念落在他們手上,你叫我怎么冷靜!快點找人啊你們,還在發(fā)什么呆!”
“盛先生你冷靜點!”一個看監(jiān)控的男人說道:“我們已經查過了,這輛車開到這個地方之后就下車了,但是我們的同事過去看了,現(xiàn)場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人物,應該是步行轉移了。這是老城區(qū),很多攝像頭都是擺設,已經壞了!”
“那就去老城區(qū)搜!快點!”盛言愷走來走去,幾乎要發(fā)瘋。
他不敢想象蘇念在那群人手中會有什么遭遇,剛剛那裸露的照片似乎在提醒著他,最壞的一件事已經發(fā)生了!
“盛言??!你倒是想辦法??!愣在這里做什么???”盛言愷上前抓起了盛言恪的衣領吼道:“你不是說自己愛蘇念嗎?你不是愛蘇念嗎?你不是人脈多辦法多嗎?快點想辦法救她?。 ?br/>
盛言恪看到照片之后的表現(xiàn)倒是比盛言愷冷靜得多。他慢慢的掰下盛言愷的手指然后說道:“像你這樣在這里亂吼,是救不了蘇念的!”
“那你來??!”盛言愷推開了盛言恪說道:“來啊,說一說,要怎么才能就蘇念!”
盛言恪沒有理會他,只是拿起了那些照片細細的看著。
“你還有心情看這些東西!”盛言愷氣得打翻了盛言恪手中的手機。
“你別鬧!”盛言恪站起身沖著盛言愷喊道:“給我安靜點!”
他撿起了地上的手機,看著照片上面,蘇念背后的椅子,是綠色的木頭椅子!上面似乎還寫著名字。
“我知道她在哪里了!”盛言恪握緊了手機說道:“在天成中學!”
“什么?”
“這張凳子,是天成一中定做的,那個位置還有寫著學生的名字,你忘了我們以前的椅子都是寫著自己名字的嘛?”
盛言愷這才發(fā)現(xiàn),蘇念身后露出的椅子的一角,似乎真的跟當年他們上課的時候坐的椅子一樣。
“你確定嗎?”看監(jiān)控的那個人站起身問道。
“八九不離十了!”
他們對視一眼,連忙沖出門去。
盛言愷看了一眼盛言恪,這對于他們這些在這所中學讀過書的人來說,是很容易辨識的。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盛言恪為什么,在看到蘇念這樣的照片的時候,還能冷靜下來去找破綻?他到底要內心強大到什么地步,才能遇到什么事都那么冷靜?
姚君儀站在學校的天臺,終于聽到耳邊傳來了呼嘯的警笛聲。
“他們來的真快啊!”姚君儀淡淡的說道,似乎沒有因為他們的到來而感到慌亂,反而臉上露出了些許興奮的表情。
孫艾聽到警笛聲,終于看到希望,她連忙扯開嗓子喊著救命。
“別喊!”姚君儀走上前去,拿著一片膠布封住了她的嘴,然后轉頭看著蘇念,也把她的嘴巴封了起來。
“好戲開場了!”姚君儀微微一笑,把兩人連拖帶拽的拉到了天臺邊緣,然后把她們手上的繩子綁在了欄桿上。
下了車的盛言恪和盛言愷一眼就看到了天臺上的三人。孫艾看見了盛言恪,更加激動的嗚咽著。
“是不是很開心,他來接你們了?”姚君儀冷笑著,忽然把蘇念推下了樓。
“蘇念!”盛言愷大喊出聲,蘇念只覺得手臂一疼,整個人被吊在了半空。
此時她只覺得,原來電影里那些被吊在城樓三天的苦命王妃,是真的會被吊死!
整只手臂就像是要斷掉一樣,手腕被繩子磨得生疼,好像下一秒手就會脫開繩子,而整個人就會掉下去。
救人的人已經沖上前,盛言恪和盛言愷也跟著一起上去了。
但是姚君儀絲毫不慌,她的手輕輕一推,把孫艾也推了下去。
孫艾和蘇念就這樣被吊在了半空中,而姚君儀的手抓著欄桿上的繩子,只要她輕輕一拉,那么繩子就會松開,蘇念和孫艾就會掉下去。
天臺的門很快就被人破壞了,盛言恪和盛言愷沖了進來,看著已經瘋癲了的姚君儀,幾個人都面色緊張。
“哎呀,那么大的陣仗啊!”姚君儀看著那些嚴陣以待的人,笑著說道:“我手上沒有武器,放心吧!”她笑著說道:“我也會怪怪的束手就擒的,但是在這之前,我想跟盛言恪說說話!”
眾人看向盛言恪,他走上前,看著姚君儀慢慢的說道:“你放了她們,有什么事沖我來!”
“好啊,那我解開繩子了!”說著,姚君儀就要解開繩子。
“不要!”盛言愷大喊道:“你冷靜一點!”
盛言恪的神色也終于緊張了起來。
“這一幕是不是很熟悉啊,幾年前,你看著余晚霞在這里跳下去,沒想到吧,多年后,她的好朋友也有跟她一樣了!”說完她就要去拉蘇念的繩子。
“姚君儀!”盛言恪忙喊出了聲音:“你到底要怎么樣?”
姚君儀看著盛言恪的眼睛,慢慢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曾經給了我這輩子最美好的快樂,也給了我這輩子最可怕的噩夢?,F(xiàn)在輪到我了!這兩根繩子,一根是孫艾,一根是蘇念,你只能選一個!”
“姚君儀你別鬧了!”盛言恪試圖安撫她的情緒,緩緩說道:“你這樣是違法的,只要你及時的回頭,我可以給你請律師,幫你減刑,我會讓你沒事的!”
“你閉嘴!”姚君儀怒吼道:“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我告訴你,我就沒打算活著!我變成今天這樣是因為誰啊?因為蘇念,因為你,因為你們每個人!”
“好好好,是我的錯,你可以怪我!”盛言恪小心翼翼的說道:“你要我償命都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放了她們?”
姚君儀看了一眼被吊在那里的兩人,無所謂的說道:“我在想,我都要死了,拉一個墊背也不錯!就是不知道選誰······”
“把她們兩個放了,我做你的人質,你想對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們是無辜的······”
“她們不是!得到過你的女人,都不無辜!我在你身邊那么多年,余晚霞死后,你就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了!憑什么???那個余晚霞憑什么啊?”
被吊在半空的蘇念聽到這句話,費力的抬起頭,想要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更清楚一些。
“你當初到底喜歡的是誰,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姚君儀情緒有些激動的問道。
“我喜歡的是你!”盛言恪毫不猶豫的說道:“當初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了,你漂亮,惹人喜歡,所以我當初是真的喜歡你的。如果你沒有對余晚霞做出那些事,我想我會一直喜歡你的!”
“你騙人!”姚君儀哭喊道。
“我沒有騙你!”盛言恪認真的說道:“我從未騙過你?!?br/>
姚君儀聽了,忽然笑出了聲,她越笑越大聲,最后蹲在了地上。
“是啊,你從來沒騙過我。說喜歡我的時候沒騙我,說不喜歡我的時候,也沒騙我!盛言恪,你為什么那么殘忍?為什么對你不愛的人,就可以那么的冷漠?”
“是,我是冷漠,我不好。但是這跟蘇念和孫艾沒有關系!”
“誰說的?誰說沒有關系?”她瘋了一樣的喊道:“如果不是蘇念,我會是今天這個樣子嗎?余晚霞死了就死了,還要搞出那么多的事情來!沒有她,我現(xiàn)在依舊是你的女朋友,也不會有孫艾這個人!”
盛言恪不敢激怒姚君儀,只能點著頭說道:“是,只要你放了她們,你依舊是我的女朋友!”
姚君儀搖搖頭,看著盛言恪說道:“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話嗎?”
她深吸一口氣,抹去了臉上的眼淚然后重新露出了一個笑容。
“來,現(xiàn)在我也讓你選擇,你選誰?”
“我們不玩這樣幼稚的游戲好嗎?”盛言恪耐心的說道。
“我就要玩!我就要!”
“好!好!你先別激動!”盛言恪慢慢說道:“讓我想想,我要考慮!”
“我就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一分鐘到了,這兩個人都得死!”
說完,姚君儀舉起了自己的手表,開始倒計時。
盛言恪轉過頭看著盛言愷,盛言愷詫異,他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在猶豫?
肯定是選蘇念?。?br/>
“我······”盛言恪內心開始天人交戰(zhàn)。他心里當然想選蘇念,但是另一個人又做錯了什么?
蘇念和孫艾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兩人此時都安靜了下來,對視了一眼,淡淡的笑了笑,被封住了嘴,孫艾看不到她的笑容,但是可以感到她眼里的笑意。
似乎在對自己說著,別怕。
“快點,只剩下十秒了!”
“十,九,八,七······”
盛言恪顫抖著手,終于指了指蘇念的繩子。
還是救蘇念,就算背負一輩子的枷鎖,他也要救蘇念!
“救她,我選擇救她!”
姚君儀愣了愣,緩緩地轉頭看向蘇念,對她投去羨慕又嫉妒的目光。
“多好啊,你這輩子所有的愛都給了她!”
姚君儀轉過頭,看著盛言恪,忽然笑道:“那我就如你所愿!”
說完,她解開了蘇念的繩子!
“蘇念!”盛言恪嘶吼出聲,瘋了一樣的沖上前去。
孫艾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忽然她看到了姚君儀拉開了蘇念的繩子,接著蘇念便直直墜到了樓下。
驚恐和憤怒填滿了孫艾的心,她想喊叫卻喊不出聲來。
蘇念似乎料到了這一點,她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心里只是可惜,沒有跟盛言恪好好的說清楚,自己的心意。
然而下一秒,四樓有個人飛撲出去,緊緊地抱住了蘇念,巨大的沖力使得兩人一起往下墜,但是還好他身上掛著防護繩,兩人終于在落地前剎住了車。
“還好趕上了!”那個人是救援隊員,他看著蘇念煞白的臉,搖了搖頭說道:“這都是造什么孽??!”
蘇念只覺得自己的肋骨似乎是斷了好幾根的樣子,口腔里彌漫著血腥味,她在想自己內臟是不是都破裂了,這個沖擊力真的是太可怕了,以后拍武打戲一定要用替身。
姚君儀見到有人救了蘇念,愣在了原地。
“不可能······不可能,她憑什么那么幸運!憑什么!”姚君儀撲向了綁著孫艾的繩子,不顧一切的要解開她的繩子。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盛言恪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盛言恪還沒從蘇念被救了的狀況中回過神,見姚君儀要解開孫艾的繩子,連忙撲上去和她搶奪起來。
“你放開我!我要殺了她們!”姚君儀一邊解著孫艾的繩子一邊吼道。
孫艾被掛在那里,早就嚇得魂不附體,盛言恪緊緊抓著那根繩子,一把推開了姚君儀。
但是繩子已經解開,巨大的沖力讓盛言恪半個身子都翻到了外面,而一直抓著繩子的姚君儀更是被帶出了欄桿外,盛言恪忙分出一個手去想要抓住姚君儀,但是那一刻,他忽然猶豫了。
就這一瞬間的猶豫,姚君儀沒抓住盛言恪的手,從樓上墜了下去。
剛剛緩過神準備和救援隊員一起離開的蘇念,感到身后一聲巨響,接著那股熟悉的感覺又蔓延開來。
她渾身發(fā)抖,不敢往回看。
倒是那個救援隊員罵了一句臟話,然后樓底一堆的人圍了上來,亂糟糟的,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把蘇念接走,蘇念回過頭,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姚君儀漸漸被人群包圍。
這一幕多么的眼熟?一切仿佛歷史重演,那個位置,五年前躺著的人是余晚霞,今天躺著的,是姚君儀。
經過一晚的折騰,天已經亮了。清晨的朝霞灑在了蘇念身上。她抬起頭,刺眼的陽光直射著她的眼睛,她的手卻因為疼痛而抬不起來。
那漫天朝霞,和當年的晚霞一樣,都是用血染成的。
盛言恪在盛言愷等人的幫助下,終于把孫艾拉起來了。
孫艾整個人癱軟在地,伏在盛言恪的懷里嚎啕大哭。
“我太害怕了!阿恪我真的好害怕!謝謝你選了我!謝謝你!”
盛言愷看著盛言恪,剛想說話,就被盛言恪示制止了。
反正蘇念對他的恨意,也不差這一次了。
還好兩人都沒事,真的還好!
盛言恪抱著孫艾,看著天空中的朝霞,輕輕的嘆了口氣。
這么多年,你終究是為她報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