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賺錢云煜立馬來了精神,他趕緊接話問道:
“不知陛下要賺多少?是長期穩(wěn)定收入,還是短期大賺一筆?”
很明顯皇帝也沒料到云煜會有這么一說,愣了會神之后饒有興趣的問道:
“長期如何?短期又能如何?都跟朕說說?!?br/>
云煜思考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
“長期的穩(wěn)定收入,自然是找一門好買賣,然后穩(wěn)定持續(xù)的做下去,每月都會有固定的收入進賬。至于短期的,之前的走私,就是為陛下您準備的,急需用錢時,抄幾家就行了。畢竟,沒有什么比搶錢更快的致富之路了?!?br/>
齊王:“……”
皇帝嘴角扯了扯,沒想到這小子會這么說,要是現(xiàn)在就去抄幾家權貴,還是用走私的理由,估計這群羊還沒養(yǎng)肥就要被嚇成兔子了。
“你說的好買賣,可是已經(jīng)想好了?”
云煜絲毫不客氣的點頭,神情有些興奮的說道:
“其實,齊縣那魔火,就是高度酒精,若是兌水來賣,陛下,不是我吹,這個世界上的酒將會從此被它取而代之?!?br/>
皇帝皺眉,他倒是在情報上看到了魔火散發(fā)著一股濃烈的酒香之氣,可……
“酒精?那是什么?”
云煜忘記了他們壓根不懂這些玩意,于是詳細的解說了一遍酒精是如何產(chǎn)生的,還有關于度數(shù)的解釋。
齊王到得此時才知道,原來齊縣一戰(zhàn)中,自己從頭到尾沒有搞懂為什么陸銘可以一直縮在瓦舍之中,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
原來是有這么一個叫酒精的東西威懾,當初問陸銘,他還說皇帝不準他告訴其他人。
這一下總算是全弄明白了,難怪皇帝如此重視此子,甚至推了朝會,一大早就跑到自己家堵他。
原來根子在這,要是乾朝大軍配備了這玩意,這天下還有誰能是他們的對手?
皇帝在聽完云煜的解釋后皺眉問道:
“照你這么說,這魔火,也就是酒精,其實就是一種酒水,就是你說的度數(shù)很高的酒水?”
云煜點頭道:“不錯,當初齊縣那些,可是我用十數(shù)罐才提煉出一罐的?!?br/>
和齊王對視一眼,兩人齊齊嘆了一口氣。
本以為是件利器,可這東西卻太過耗費糧食,根本不可能量產(chǎn)。
云煜看出他們兩人的想法,笑著說道:
“陛下難道忘了天罰?”
皇帝頓時一愣,又打起精神來問道:
“沒錯,這總不可能是糧食制作出來的吧?”
云煜笑著搖頭,緩緩說道:
“那倒不是,只需要很簡單的原料便能制作出來,成本不高,而且威力比之酒精更大,絕對是戰(zhàn)爭利器?!?br/>
齊王聽得眉梢直跳,還有個比酒精更厲害的玩意?而且專門用于戰(zhàn)爭的?
齊縣那一戰(zhàn)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這一刻他心癢難耐,急吼吼地插嘴道:
“你現(xiàn)在便制作,讓本王看看,到底是何種東西,能被稱之為戰(zhàn)爭利器。”
皇帝聞言頓時也試探著問道:
“可否現(xiàn)在就做出來?”
云煜尷尬癌都犯了,現(xiàn)在,在這做?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做到是能做,而且也很快,只是……”
皇帝皺眉,“只是什么?”
“我這剛起床,昨日又喝醉了,頭疼的要死,而且肚子里空蕩蕩的……”
齊王和皇帝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能當著朕的面說肚子餓要吃飯的,你還是第一個!你放心,皇帝從不差餓兵,定然先讓你飽餐一頓再動手?!?br/>
云煜聽到能吃了飯再工作頓時喜笑顏開,這胃里火辣辣的,難受得緊,要不是面對皇帝,哪怕是齊王,他早就閃人了。
有什么事不能吃完再說的,于是對兩人說道:
“那就邊吃邊聊,順帶著準備我所需要的材料?!?br/>
稍后便有下人送上各色早點,云煜狼吞虎咽的橫掃,看得一旁的皇帝直抿嘴。
這家伙,確實不適合當官,就連那些最粗鄙的武將,恐怕都沒有他吃相難看了吧。
等到吃完早餐,云煜這才長舒一口氣,總算是舒坦了。
這時,他之前讓齊王準備的東西也都準備好了,三人關在房間里,當著皇帝和齊王的面,他將木炭、硝石、硫磺用石臼全部搗碎成粉末。
然后又按照比例混合,然后小心翼翼的倒入竹筒。
做完這一切,他朝二人一拱手,異常嚴肅的說道:
“這便是完成了,此物忌火,任何一丁點的火星都能使其爆炸,所以不管是制作、運輸、亦或者保存時,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火源靠近?!?br/>
二人看著這不起眼的竹筒,很明顯沒有意識到這玩意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齊王更是敷衍的點頭說道:
“行啦,咱們趕緊試試吧!”
云煜一瞪眼,問道:“就在這試?”
齊王點點頭,“當然,不然你打算去哪試?”
云煜無語的看著他,幽幽問道:“齊王可是打算另立新君否?你可知這個小小的竹筒,一旦在這引爆,咱們三人幾無一人可以幸免……”
皇帝:“……”
齊王:“……”
很明顯,他們對于這話不太相信,尤其是齊王,額頭隱隱有青筋暴起。
云煜嘆了口氣道:“算了,眼見為實,咱們去院中一試吧!但是提前說好,一切都得聽我的安排,不然出了事我可擔待不起。”
為了一窺這天罰之威,兩個乾朝最牛逼的人物只得點頭同意。
來到院中,云煜讓兩人躲到院門之外,然后自己也靠近院門,拿出火折子點燃引線,狠狠朝著院中的假山扔了過去。
然后迅速的跑到院門外的墻后,和皇帝齊王一起站在那等待。
三人互相望著,等了數(shù)秒啥也沒發(fā)生,齊王開口道:
“小子,你不會是在?!?br/>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從院中傳出,院墻之上更有無數(shù)碎屑碎石飛舞而過。
齊王的話還沒說話,整個人就被這巨大的響聲給驚得呆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皇帝同樣如此,有些哆嗦的問道:
“這,這就是天罰的響聲?”
云煜拍了拍頭上落下的灰塵,淡定的說道:
“沒錯,現(xiàn)在安全了,還請陛下和齊王殿下進院一觀?!?br/>
他當先走入院門,此刻院中灰塵還在彌漫,看不太清原本的假山具體變成了什么樣子。
可是從現(xiàn)場的其他地方看去,用一臉狼藉來形容完全不過分。
當兩人進入院中后,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的碎石,原本光潔的墻壁也被那些碎石沖擊的坑坑洼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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