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留著做個紀念的,但是她剛剛在這個男人的衣服上也看到了同樣的紐扣。
噴一樣的香水可能是湊巧,但是紐扣卻是定做的,絕對不可能。聽到她篤定的語氣,厲景琰也沒有否認。
沒有絲毫慌張,淡漠輕啟嘴唇:“那是你投懷送抱,到嘴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
“你....”年小川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個男人也太無恥了。
這是提褲子不認人是吧!很好!瞥了一眼厲景琰下腹之間,勉強笑道:“恩,反正你的技術也不怎樣,我就當被狗咬了,我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br/>
厲景琰的臉色瞬間就黑沉了下來。這個女人居然說他不怎樣?厲景琰向來高高在上,無人駕馭,喜歡挑戰(zhàn),征服,叱剎風雨。居然第一次被第一個女人說不怎樣,還是那方面的。
他怎么能忍得了。
一個箭步走到年小川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陰鷙瞇起眼,里面閃過危險的光。
“知道你說這話的后果嗎?”
年小川看向厲景琰,扯了扯嘴唇,“不知道?!彼褪枪室獾?。他的目光掠過一道厲光,捏著她的后頸,強勢霸道的吻就落在她的唇上,長舌進入,狠狠啃噬起來。這簡直不是吻,更像是一種變相的懲罰。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慢慢往下移,探入她的衣服內,覆蓋在她的胸前,手掌熾熱的溫度像煙蒂。
年小川緊張的輕顫著,這個男人不來真來的吧!這可是在醫(yī)院?。柧扮局皇窍雵樆K幌?,可是她身子就好像有魔力似得,讓他不知覺就失了控。
感覺到手下那柔軟的觸感,讓他下腹明顯躁動起來。年小川臉色緋紅,,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吻技真得是出奇的好,誘惑著女人為止瘋狂和不顧一切。
纖細的手臂輕輕圈上他的脖子,吐字帶著一股迷人心醉的芬芳,如致命的毒藥。
“你這是公然耍流氓嗎?這回我可以要求負責任了嗎?”厲景琰眼眸一片深邃,讓人看不出個究竟。
宋江推開門走進來,就看到如此曖昧的一幕。
年小川被壓在身下,雙手圈住厲景琰的脖子,而他家厲少的手還放在人家的衣服里面,欲求不滿的樣子。
這空氣中還流淌著曖昧的因素。宋江心里腹誹起來,這兩人也太猛了點吧!將手中的保溫瓶放下,“你們繼續(xù),我什么都沒有看到?!钡ㄗ叱霾》?,還體貼把門關上。
年小川額頭閃過無數黑線。這太特么尷尬了。厲景琰若無其事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似得,淡定坐回沙發(fā)上,對著門口冷肅喊道:“進來?!?br/>
聽到厲景琰喊自己,宋江嘀咕了一聲,“那么快就完事了?會不會太快了點
小心謹慎走進去,不敢往床上看去,在厲景琰身上恭敬喊道:“厲少,有什么吩咐?!?br/>
“將那份合同拿來?!崩鋮柮?。
“是?!钡玫矫畹乃谓俅纬鋈チ恕?br/>
年小川聞到桌上那保溫瓶不斷飄來的香味,眼巴巴不斷看過去。肚子再一次咕嚕咕嚕響起來。
厲景琰聽到聲響,扭頭看過去,看到那個女人正望眼欲穿看著那個保溫瓶,恨不得整個吞下,嘴角忍不住上揚。
起身,節(jié)骨分明修長的手拿起保溫瓶往床邊走去,放下,又走回沙發(fā)坐下,隨手拿起旁邊的雜志看起來。
年小川對于他的舉動微微有些驚訝。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就是強勢,霸道,高高在上,可又偏偏.....年小川沒有再多想,打開保溫瓶,一股濃郁的香味飄出來,讓她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好像是宮廷的粥吧!宮廷,一個私房菜館,東西貴得離譜,卻又非常好吃,每天只招待那么多人,有錢不一定就能吃得起。她也是有幸被蘇然帶著去過一次。對于饑餓的年小川來說,迫不及待嘗試起來。
入口即化,又帶著濃郁的味道在口腔,讓人食欲大增。
一碗粥,年小川很快就吃完。
摸了摸飽腹的肚子。
現在肚子已經填飽,那么接下來就是要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