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工作難尋
“哼,還沒找著工作呢?”陳美悅一邊捧著爆米花看著電視,一邊嘲弄我。的確,過去了幾天,至今還沒有一份適合我的工作,論工作經(jīng)驗,學(xué)歷我都沒有。
“你也不還是整天坐在家?!蔽一伛g了一句。
“我這是…我這是修身養(yǎng)xing,韜光養(yǎng)晦,蓄勢待發(fā)。哼!”陳美悅用上了一堆成語為自己開脫:“我哪天找個富豪嫁了就好,你不一樣,別指望我媽會養(yǎng)著你。”
陳美悅說話很直接,也很折人。
這些話真的很傷人自尊,我沒有再和她說下去,回到房間收拾起了行李。
“喂,你干嘛?”陳美悅站在門外看著我。
“放心,借你媽的錢,我會還的?!蔽乙贿叝B著衣服,尋思著回去nainai家那邊。
和這個刁蠻的女子根本生活不下去。
“開個玩笑至于嗎?”陳美悅把剛才的話自以為當(dāng)成一個玩笑。
“你沒有說錯,我的確是一條寄生蟲。很感謝你們收留我的ri子,我要走了?!闭硗戤叄姨崞鹦欣钕?,真準(zhǔn)備回家。
陳美悅看情勢有些不對,連忙擋在門前,雙手展開:“好啦,好啦。當(dāng)我道歉了?!?br/>
“你放心,到時候我會給你媽打電話辭別,不會牽扯到你?!蔽覔荛_她的手臂,打開家門朝外面走去。
陳美悅不說話了,也沒有阻止我,就這樣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你干嘛?”小區(qū)樓下,我轉(zhuǎn)過身來,看了一眼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她。
“你不回去,我就一直跟著你?!标惷缾偛逯缯f道。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停頓下來,坐在小區(qū)的浪漫搖椅上。
沒想到她也一身坐下來,將腦袋擺在我另一旁。
“喂,你不是嫌棄我寄住在你家嗎?怎么又舍不得我走了?”其實這是我調(diào)侃的話。
“誰要我大小姐天生好心腸,舍不得看你一個人流浪街頭。”陳美悅扭捏說道。
聽著她說話真的很梗人。
我又提起箱子想走的沖動,根本不能和她心平氣和停下來說上一句話。
“你又要去哪啊?!标惷缾傔B忙拉住我的行李箱。
“陳美悅,我們雙方開始不要產(chǎn)生對話好嗎?你現(xiàn)在,轉(zhuǎn)身一百八十度,往回走五百米,我也往前走?!蔽襾G下了最后一句話,執(zhí)意不想呆在這兒。
只是,我走了很久很久…直到我走到有些累意,轉(zhuǎn)身,她還跟在我身后。
“大小姐,你就回去好不好。”我做出個拜托的手勢,一個人跟在身后真的很煩。
“我們一起回家。”陳美悅終于跌下氣來。
我沒理會她,繼續(xù)向前,誰知道,她沒繼續(xù)跟著我了,自己開始耍賴坐在地下。
走過的路人都無不向我投來鄙視的目光,這一幕的確讓人誤會,一個男子提著行李箱,后面跟著一位受傷的美麗女子。以上的假象都會讓人錯以為這是無心無肺毒狼的甩人儀式。
耐不住這些人看我的目光,我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回陳美悅的地點。
“喂,受不了你。”我目光停在四周指責(zé)我的路人身上。
“回去吧?”陳美悅裝著可憐的樣子。
尷尬了數(shù)分鐘有余,我算認(rèn)輸了,無奈打道回府。
“走不動啦,你害的我走這么遠(yuǎn)!”陳美悅抱怨起來,撇著腳不甘心的停在原處。
“你是想讓我背你?”我回頭看她。
“去死!”她還不樂意了。呃…應(yīng)該說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僵持了一陣,陳美悅的目光開始停留在我的行李箱上。
“你干嘛?”我惶恐的望著她狡詐的眼神。
“你看你行李箱不是有輪子嗎?我坐在上面,你拉我回去?!标惷缾偘炎约旱南敕ê翢o顧慮的說了出來。
“什么?”我驚愕,這你也想得到?
都怪我太善良了,再一次的從了她。
拉著她坐在我的行李箱上,她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欣賞著風(fēng)景,無不快哉,只是苦了拉車人。
好不容易,我滿頭大汗回到根據(jù)地,突然陳美悅又尖叫了一聲。
“又怎么啦?”我抱怨道。
陳美悅翻了翻身子,有些驚慌:“我鑰匙忘帶了。你看,都是你害的!”陳美悅一把將矛頭指向我。
“喂,又不是我讓你跟出來,你瞎扯什么勁啊?!蔽艺嫘挠行┍梢曀?br/>
可是這一句話,被她一個可怕的眼神縮了回去。
母老虎….
“身上帶錢沒?”陳美悅問我。
我拉出口袋,只夠火車票的錢。
“哎..算了算了?!标惷缾偛恍嫉臄[擺手:“晚上,他們才會回來,你讓我這幾個小時去哪?”
“你不是有朋友嗎?天天看你晚上出去玩的那么晚回來?!蔽逸p笑道。
“這不,我光著身子,出來追你,手機錢包都忘了帶嘛….”陳美悅抱怨。
等等,這句話怎么聽著有些不對勁….
“要不去轉(zhuǎn)轉(zhuǎn)?”我指著小區(qū)的風(fēng)景。
“去就去…”陳美悅瞥了我一眼,灰溜溜的跟著我的后背。
傍晚的微風(fēng)很涼爽,和這個突然多出了的妹妹漫步在這里,不知道是怎樣一種感覺。
“你媽是干什么的?每天只能在晚上看到他們?!蔽也唤?jīng)意的問去,甚至我也想直到,我爸在干嘛。
“她啊,自己搗騰了一家絲襪場,掙點錢把自己忙死忙活?!标惷缾傉媸且稽c都不懂事。
我也沒有批斗她一頓,我根本不想和她扯上什么關(guān)系,要不是心中的疑惑,我才不想和她多說上一句話,要說話,床上講。
嘿嘿,我是不是很邪惡?
“那我爸呢?”我問道,一直以來很可笑,我連自己的父親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你爸啊,最早是我媽廠里的一個保安,讓他撿了個便宜?!蔽液V定,這是看在我還在這里,陳美悅算是很收斂的訴說。
不過,隨她怎么講,我心中的親人只有nainai一人。
我笑著贊同:“的確讓他撿了個便宜?!?br/>
陳美悅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這樣說你爸呢?”
反倒先被她批評起來:“我的親人只有我nainai?!?br/>
“哎…人心難測呀!”陳美悅嘆氣。
我稟住了一柱怒火,要不然真想扯起她的小鞭子甩到十萬八千里去見起點中+文網(wǎng)的主編大大。
“你媽呢?怎么不去你媽那?”陳美悅又問我。
“我不知道…”我的確不知道我媽的動向,甚至我不知道她的全名和樣子。也沒有人對我提起過。
“不孝子….”陳美悅看起來很瞧不起我,搖搖頭。
“哼,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以為我不想知道自己的媽媽在哪嗎?”我不屑了她一眼。
只是這句話,讓兩人開始安靜下來。陳美悅沒有調(diào)皮了,眨著大眼睛愣愣的看了我兩眼。
第三章同居
很溫馨的夕陽,我和陳美悅安靜的坐在了一幅搖籃中,慢慢的,我困了,她也困了。
不得不說,涼爽的夏晚,有那么點清風(fēng)很容易讓人睡著。
我感覺肩膀上突然沉淀了一點,轉(zhuǎn)過目光,陳美悅已經(jīng)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仔細(xì)望著她,真的很漂亮,雪白剔透的皮膚,很大大的眼睛。
這個時候,我是不是應(yīng)該將她抱在懷里,讓她睡得更舒服點。
我邪惡嗎?她是我妹妹,我為什么不能照顧她?
內(nèi)心有些掙扎啊,我俯視還可以望見陳美悅兩峰中的一條谷壑。不經(jīng)意的瞄了一眼,心跳的很快。我控制住自己不能再偷看,這是一種極其不道德的行為。
可是,當(dāng)一天真的有一位大美女倒在你的身旁,你又能真的不動一點心思嗎?
真有唐僧存在嗎?我默了默,手開始緩緩向上抬起,想摟住她。
她的體香就像一股**散,讓我仿佛沉落到了花花世界。
就在我的臟手剛得逞的一剎那,陳美悅突然驚醒了過來:“?。课宜??”
我連忙將手收回,其實也長舒了口氣:“啊…是的?!?br/>
“你都不叫醒我,這都幾點了,他們還不回來?!标惷缾傆珠_始婦人般的抱怨。
好,不和她吵嘴,只要她一開口我就沉默。
“問你話呢,幾點啦?”陳美悅聳聳我的肩膀。
“哦?!蔽野l(fā)了個應(yīng)聲詞。
“問你幾點?”陳美悅強調(diào)了一遍。
“嗯?!蔽夷驹G的神情,這是網(wǎng)絡(luò)上最恨的一招。
陳美悅有些崩潰了,干脆也不理我,幸好她沒敢對我動手,要不在長長的霓虹路燈這下,伴著浪漫的燈光,我還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來。
“還不回來?!辈坏貌徽f,陳美悅是個怨婦,一分鐘抱怨了幾十遍。
“呵呵…”我又笑了一聲,終于將這幾個別人長對我說的詞發(fā)泄了出來。
“神經(jīng)病…”陳美悅白了我一眼,就在這個時候,開過來一輛汽車,刺眼的燈光讓我有些睜不開雙眼。
車停了下來,陳美悅很歡快的走上去,拉著走下來老黑絲的手臂,不知道又說了些什么。
老黑絲也走過來,溫柔的對我笑笑:“小松這是去哪呢?”老黑絲指的是我的行李箱。
“這…我?!痹懔耍@下怎么解釋?
“呃…他,哦。對了,他本來找著份工作,可以包住的,后來老板又說不要他了,他就回來了,然后我就下來幫他開門,結(jié)果出來了,又把鑰匙落家里了?!标惷缾偡从澈芸?,斷斷續(xù)續(xù)將事情看似很有連接xing的說到了一起。
老黑絲聽罷笑笑,不過也沒有多懷疑,溫馨的就一塊回了家。
臨走前我望了一眼身后的搖籃椅,不知道為什么,和陳美悅坐在一起,會有很踏實,很有保護(hù)力的感覺。
搖搖頭,還是甭多想,她現(xiàn)在可是我妹妹。
…..
經(jīng)過這幾天的觀察,和剛才陳美悅的一番講解,我算摸透了這個家的局勢。
首先老黑絲是這一家的經(jīng)濟來源,我父親的地位最低,一直類似一個男管家。
陳美悅是喊著銀勺的寶貝女兒,地位最高。
而我?我暫且不把自己算進(jìn)這個家里,我相信我很快能找到工作,擺脫他們…
回到房間久久不能凝神,腦中浮現(xiàn)出一幕幕傍晚陳美悅靠在我肩膀的情形,說實話,那還是我人生第一次和女生這么親密的接觸。
我越想越歪了,不知為何,與生俱來的**隨之涌現(xiàn)。
打開nainai給我買的電腦,打開那藏小電影的文件夾。
我藏電影的文件夾很難被人發(fā)掘,我藏在驅(qū)動人生的安裝目錄里,要連續(xù)翻幾次才能找到。
剛準(zhǔn)備播放,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這誰這么討厭啊,我收拾好,推開門,原來是陳美悅。
“找我干嘛?”我半開著門,詫異的望著她。
沒想到她看我的眼神更詫異:“你躲在這里面不會想做什么鬼事吧?!?br/>
“我哪有?”這她也算的到?膜拜了!我稟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豎立起身子,將門敞開。
陳美悅隨之走了進(jìn)來,轉(zhuǎn)過身,一把將門帶上。
她想干嘛?我有些驚訝,難道…她也…?
“上次不是用了你的藥膏嗎?”陳美悅神神叨叨的:“那剩下的藥痕粘在我那上面,很難洗干凈啊。”
這種藥膏清洗起來的確有些麻煩,我摸著下巴,仔細(xì)打量她,原來這只母老虎也有求人的時候:“哎呀,這個可不好清洗啊,你得用火烤七七四十九天,在用馬桶刷刷一個禮拜!”
“你說不說?”沒等我說完,陳美悅就怒了,很顯然不相信我的鬼話,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原來,這才是她的目的,想密室殺人?
來不急她的沖力太大,我本能的也一把扯住她的衣角,二人一同倒在了我的床上。
她又奪走了我一次第一次,上身壓著我?!?原來女生的身體是這么柔軟?
雖然很貪念這種感覺,但我還是正義的將她推起,二人一陣尷尬。
“算…算了,我改天再來找你。早點休息?!标惷缾傆行┡畑ing的羞澀,整理了下發(fā)絲,慌慌張張一句告別,連忙將房門帶上。
我撓撓腦袋,剛才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啊。
不知不覺,目光再次回望電腦的桌面,一點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意念都沒有了。
打了會游戲,看了幾個搞笑視頻,回過頭來。
總感覺心里空空的,這樣的ri子真的很頹廢,我要盡快找到工作,寄人籬下,特別是還要看那個怨婦的臉se,真是不爽。
我搖搖頭,打開同城招聘信息,左顧右盼。
終于目標(biāo)在一家酒吧招聘信息上停了下來…
這家酒吧就在我們小區(qū)里,而且待遇各方面都不錯。
最重要的是沒有學(xué)歷要求,我搓著手,開始認(rèn)真考量起來….
可也有不如人意的一條,就是不包食宿,那么我還不是要寄住在這里?
自己租房子?恐怕工資還不夠交定金,我撓撓頭,這可惡的現(xiàn)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