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知道臨城別墅,也知道它的價值,不過這送東西就送別墅的手筆,果然不是她能比的了得。
“我預(yù)計我哥今年的生日要大辦。”
“生日?你是說這套別墅時御清楓送給你哥的生日禮物?”
“那不然呢,無緣無故的送套房子,難道是要表白嗎?”
慕思音攥了攥手中的食譜,又看了看廚房桌上放著的黑乎乎的食物,瞬間覺的差距有點大,如果要大辦,她不能就拿這點東西出來吧?
突然感覺嫁給有錢人好惆悵,雖然她手里有凌墨謙給她的黑卡,但是她不想用,可是僅僅用自己的積蓄,她甚至連一件上萬的禮物都買不起。
……
過了一會,凌墨謙就帶著凌墨睿出了門,慕思音也沒有繼續(xù)學(xué)做飯的興致了,于是拿起手機繼續(xù)給林子躍打電話。
這幾天她已經(jīng)打了上百個電話,一直都是關(guān)機,問悠悠,她也聯(lián)系不上,而慕欣蕊這幾天也沒跟自己聯(lián)系過,那份帶有照片的文件被她壓在行李箱地下,整個就如同一個定時炸彈。
唯一的知情者聯(lián)系不上,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實。
索性什么也不做了,慕思音洗了個澡,然后躺到床上,目光呆滯的盯著天花板,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僵尸。
慢慢的,她的思緒被抽離,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仿佛踩在云端,沒有著落。
她睡著了,在夕陽的照射下,整張臉都透著紅色的光澤,只是表情卻不是那么美好。
慕思音做了一個夢,浩瀚無邊的大海,潔白美麗的婚紗和異常隆重的婚禮現(xiàn)場。
她穿著一件婚紗,牽著凌墨謙的手,緩緩步入神圣的婚禮殿堂。
可是當(dāng)兩人站在臺上,牧師開始宣誓的時候,突然有人拿著機槍闖入,砰砰砰幾槍,現(xiàn)場瞬間慌亂無比。
她慌亂的躲在凌墨謙懷中,卻被他一手推開,瞬而他朝著拿槍的男人走過去,絕然而冷冽。
她怕極了,撕心裂肺的呼喊,讓他回來,但是他就如同沒有聽到似的連頭都沒有回……
砰砰砰,又是三槍,他捂著胸口,單膝跪地,然后用身體堵住槍口:“走!”
“不,不要,star不要開槍!”
男人勾唇笑了笑,給了她一個飛吻,又是砰的一聲,凌墨謙倒在血泊中。
她想跑過去,但是胳膊卻被人拽住,她回頭,看到一個跟自己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她陰冷的笑著,隨即拉開自己的衣服,她看到那里全是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燒傷,如同樹根一樣盤錯在腰間,像極了綻放的曼陀羅。
“你是誰?”
“我?”那女人陰冷的笑了笑,“墨謙是我的,別以為你長的跟我一樣就可以代替我的位置?!?br/>
隨后,她哈哈大笑,隨即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慢慢的坍塌、毀滅。
她使勁甩開女人的手,驚恐的跑到凌墨謙身邊,抱住他,撕心裂肺的呼喊:“你不要死!”
凌墨謙突然睜開眼,然后笑了笑,卻露出憤怒的恨意:“你為什么要騙我?”
“我……我……不……”
嘭嘭嘭……
急-促的敲門聲將她從噩夢中拽出來,她猛然坐起,發(fā)現(xiàn)全身都是汗,心臟似乎在爭先恐后的往外跳,而腦袋幾乎要炸了一樣。
她竟然做了一個如此真實的噩夢,就像之前她做的那個春-夢一樣,真實的讓她無法逃避。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她安撫了一下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昏昏沉沉的將自己挪動到門口,打開門。
“思音,你在叫什么?離著八百米遠都聽能到?!?br/>
夢悠悠驚恐的看著慕思音煞白的臉,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又朝四周看了看,見沒什么特別的,這才放下心來。
慕思音全身酸疼,有氣無力的說了句,“做夢了”,隨即又往床邊走了。
直到再次坐到床上,她才反應(yīng)過來,抬頭看了夢悠悠一眼:“你怎么來了?”
“呵,見色忘友的家伙,怎么,你家我就不能來了?”
夢悠悠把手里的東西往床上一扔,隨后站到窗邊看了看:“這里環(huán)境還真是不錯哈,有山有水有帥哥,不錯不錯!”
“那你就霍燁也在這里買一套唄,我們正好做個鄰居?!?br/>
“切!他買他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你這剛嫁人就開始為老公著想了哈,誰不知道這里是凌氏開發(fā)的,你這是變相的推銷知道嗎?”
“對了!”
聽到夢悠悠這么說,慕思音突然想起方兵當(dāng)時綁架自己時候說的那句話,他說這塊還是他規(guī)劃的呢,這幾天她迷迷糊糊的,竟然把這個忘了。
連忙起身,打開電腦。
夢悠悠不明就里,跟著慕思音走過去:“怎么了?”
“方兵當(dāng)時綁架我的時候說這塊是他規(guī)劃的,我想查查這塊當(dāng)時規(guī)劃歸哪里管?!?br/>
“你直接問大老板不就行了嗎?”
夢悠悠不以為然,既然這塊是凌氏的,凌墨謙必然知道當(dāng)時的細節(jié)。
可是慕思音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先查一查,等晚上他回來,再確認(rèn)一下就是了。
只是查了半天,也沒查出什么來,或許那是內(nèi)部資料也說不定。
關(guān)了電腦,她又把話題轉(zhuǎn)了回來:“誰把你帶來了?”
夢悠悠神秘兮兮的笑了笑:“是你家老公讓我來的,他跟霍燁在吃飯,估計是要聊生意上的事情,說你自己在家呢,所以讓我過來陪陪你?!?br/>
“他倆?”慕思音瞇著眼睛想了想,“那是不是他們要很晚才會回來?”
“應(yīng)該吧,怎么了?”
慕思音伸手在自己下巴上摸了摸,隨后問悠悠:“要不要去轉(zhuǎn)一圈?”
“哪里?”
“大越山?!?br/>
“思音,你……你確定?”
夢悠悠狐疑的盯著慕思音看,眸光中閃爍的情緒表明她現(xiàn)在非常震驚。
三年了,思音已經(jīng)很久沒去大越山瘋過了,而自己,也是偶爾才去,所有的一起都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模樣,就連在一起玩的人也都三三兩兩結(jié)對消失了。
慕思音小嘴勾了勾,歪頭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我確定,不過去之前,你要先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