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江晨你松開我獅子!”
“你一百公里負重越野跑完了,看來訓(xùn)練量還是不夠啊,一百公里負重越野準(zhǔn)備!”
“張小龍你在那笑什么,你十公里越野跑完了嗎!”
……
入夜。
晚上十一點半。
男生宿舍內(nèi)三個躺尸。
吃過晚飯后,江晨,張小龍,王輝三人便跟個死人似的往寢室里一趴。
這種訓(xùn)練強度,即便是江晨也招架不住,他的訓(xùn)練量是別人的十倍,但他的增幅只是常人的四倍!
這合理嗎?
這特么肯定不合理?。?br/>
而就在這時,張小龍突然說道:“嗎的,我當(dāng)年第一次被人拿槍追著跑完五公里越野都沒有這刺激?。 ?br/>
“天天被獅子追,這誰受得了?。?!”
王輝聽到這兒不禁嘆息道:“每天都要帶著五公斤負重,去完成十公里越野,兩百個引體向上,兩百個俯臥撐,兩百個仰臥起坐,五百個深蹲,再加上四個小時的格斗技巧和思想課!”
“我只能說,不愧是榨汁姬?!?br/>
江晨聽到這忽然抬起了右手,“我負重五十公斤,乘以你們十倍的訓(xùn)練量……”
碰。
說罷,江晨的手便無力的垂了下來。
“兄弟,兄弟,你還活著吧?”王輝連忙呼喊道。
但江晨沒有回話,只是緩緩伸出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隨即又癱倒了下去。
張小龍見此不禁笑了出來,“江晨,要不明天你再把榨汁姬的獅子打一頓吧,省得它天天咬我褲衩!”
江晨聽到這再次抬起手臂,并沖張小龍豎起了中指。
“哈哈哈!”
王輝看到這忽然笑了出來。
“我說你咋天天換褲衩呢,龍哥,你真是這個呀!”
“你不換?”
“咳咳,縫縫補補還能再穿三年?!?br/>
……
翌日,早上六點。
天都沒亮,江晨等人就聽到了樓下蒼薇用大喇叭喊話的聲音,“早餐時間十分鐘,不吃飯的可以多睡十分鐘!”
王輝聽到這下意識的用被子捂住腦袋,“再睡五分鐘……”
但張小龍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并猛的掀開了他的被子,“別特么睡了,起來受苦了!”
王輝聞言瞬間打了個哆嗦,直接在床上坐了起來,“臥槽,冷啊,龍哥你讓不讓人活了!”
“起床!起床!”
張小龍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頭看向了江晨,就見江晨蜷縮在被子之中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分鐘。”
張小龍見此不禁一拍額頭,“你也開始了……”
……
正午。
又是熟悉的兩百個引體向上,張小龍一邊吸著鼻涕一邊雙手抓著單杠,“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在這訓(xùn)練幾天,我們一個個都變年輕了?!?br/>
江晨道:“有嗎?”
王輝聞言有些不解,“不是,龍哥,怎么個年輕法,我咋沒感覺自己年輕了?”
張小龍深吸了一口鼻涕,“一天天凍得跟個孫子似的?!?br/>
江晨:“……”
王輝:“……”
沈靜:“噗!”
陳婧怡:“666!”
……
望著臺下的五人,蒼薇不禁露出了一個微笑,而就在這時,一個扎著鞭子的男人突然從天而降來到了她的身邊。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楊進。
“怎么樣?”
蒼薇聞言笑了兩聲,“你帶的兩個人都不錯,尤其是那個叫江晨的,確實厲害?!?br/>
楊進點了點頭,“他們之間相處的怎么樣?”
“這么說吧,這是我?guī)н^的,最團結(jié)的一屆,那個叫張小龍的不錯,很有團隊精神?!鄙n薇毫不遮掩的稱贊道。
“如果這五個人都能加入阿爾法部隊,未來必然能成為管理局的骨干?!?br/>
骨干嗎……
聽到這,楊進不禁轉(zhuǎn)頭看向了江晨,這一刻,他忽然回想起了那天夜天臣對他說過的話。
那是,在江晨離開后,夜天臣獨自對楊進說的。
“楊小子,如果你不想重蹈覆轍的話,那我勸你早做打算,我固然是老眼昏花了,但有些事情,我看的比你清楚。”
“我知道他是我的徒弟,但如果你不想讓事情走到那一步,以防萬一,這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
“罷了?!?br/>
“你若執(zhí)意如此,那老夫也無話可說,你好自為之吧,楊小子?!?br/>
……
楊進收回思緒,同時再次轉(zhuǎn)頭看向蒼薇:“我想你應(yīng)該也看到江晨的精神力了,他和我一樣,都是生命系銘刻者,若有一天我死了,他是最合適頂替我的人選?!?br/>
“但同時,他也是一把雙刃劍,所以我希望將他引導(dǎo)向正確的道路。”
蒼薇沉思了片刻,“嗯,我明白你的用意。”
“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留給咱們的時間,也就只有不到兩個月了吧?”
楊進點了點頭,“今年的一月一號,是血月降臨的日子,今天,是十一月九號?!?br/>
“只剩五十二天了?!?br/>
“真希望第二場災(zāi)厄永遠都不要降臨。”蒼薇嘆息道。
楊進道:“第一場災(zāi)厄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但這一次,我們準(zhǔn)備完全,絕對不會再讓歷史,重蹈覆轍!”
……
半個月后。
張小龍五人躺在地上,也不管臟不臟,就這樣齊齊的仰望著天空,“還有八天,終于要結(jié)束了……”
王輝聽到這不禁無奈的嘆了口氣,“十天一個階段,從最開始的五公斤負重,到十公斤負重,再到現(xiàn)在的二十公斤負重,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
“每次將身體壓榨到極限,在將極限突破后的感覺,我可能這輩子都忘不了了?!?br/>
張小龍聽到這突然抬起了手臂,“那你要不要試試我這四十公斤的負重?”
“我這還有二百公斤的?!苯康?。
王輝聞言嘴角一抽,“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一會好像還有射擊訓(xùn)練,我先去找找手感!”
“噗!”
“哈哈,王輝又開始了!”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相繼坐了起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足以讓五個人彼此熟悉。
王輝,十九歲,高中輟學(xué)無所事事,不是窩在網(wǎng)吧打游戲就是在社會上跟人稱兄道弟。
直到他口中的大哥犯事把他給拱出來,才讓王輝看清了他們那脆弱不堪的兄弟情誼。
后被蒼薇發(fā)現(xiàn),觀其精神力異常之高,便將其拉入了管理局。
沈靜,十七歲,女高中生,原本只是一個普通人,卻意外被卷進了一件銘刻者的案件之中。
后案件平息,因為接觸銘刻者的原因,沈靜的精神力強度已經(jīng)超過了普通人,管理局協(xié)商之后將其招納。
陳婧怡,二十一歲,血月幸存者,可惜沒得到過太強的造物,精神力也只是中規(guī)中矩。
所以一直不敢暴露自己,整天宅在家里無所事事,后意外暴露能力,被管理局發(fā)現(xiàn)招納。
所以說,不管從哪種角度出發(fā),目前的管理局都是想以招安為主。
江晨抬起頭望向這一片偌大的訓(xùn)練場,他能看得出,管理局最初建造這片訓(xùn)練場的目地。
應(yīng)該是計劃有數(shù)百位銘刻者一同訓(xùn)練,但現(xiàn)在。
卻只有他們五人。
說來倒是挺可悲的。
“走吧,射擊訓(xùn)練。”
“射什么雞,射只因!”
“小黑子終于露出雞腳了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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