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侃載著眾人去玄武堂,眾人只覺得周圍景色一變,已然到了空中。從腳下的烏龜身上升起一道屏障,將眾人保護在了里面,使眾人不會遭受烈風的襲擊。
段云站在上面暗自尋思,這周侃駕馭的烏龜,無論速度還是平穩(wěn)度都要比古天強上一大截,足以說明周侃實力要比古天強的多。
實際上他猜對了,這周侃實力確實比古天強,強的可不是一點半點。在四象門中做一個堂的外堂執(zhí)事長老,沒有個造化境是怎么也不行的。一個造化境的強者怎是一個天位巔峰的半吊子能比的。
四象門作為道宗最基本的宗脈,實力也不是古劍門能比擬的,只不過道宗向來低調,宗內的人向來懶散,不怎么過問世事,出來混的也都大多是那些年輕尚且沒有歷練經驗的弟子,所以世人根本不清楚道宗的底蘊有多深。
在周侃駕馭的烏龜法器的疾馳之下,三炷香的時間便到了目的地,玄武堂駐扎的山脈——烏棱山。
現在已經是黃昏時間了,烏棱山上已經飄起了幾縷炊煙,山中一片寂靜,玄武堂正殿上一個中年文士正在對著座下的眾多弟子講著經義,不過已經接近尾聲了。
這時周侃載著眾人緩緩降落在正殿前面,然后收起了烏龜法寶,向殿內走去。
段云等人也不敢隨意走動,只能站在外面老老實實的等著。
中年文士一見周侃到來,便說道:“今天的課到此為止,你們回去以后好好參悟,莫要偷懶,下個月的今天我再來給你們講下面的內容。好了,散會。”
眾人連忙起身,向中年文士道別,然后按照次序向外走去。
這時中年文士起身了,他笑著走到周侃前面,道:“周師弟,今天辛苦你了,走,去看看我們的新成員,呵呵。”
周侃也向他說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二人有說有笑,向著殿外走來。
且說那些在此上課的弟子都是到了殿外便開始各回各處了,段云等人雖然正對著門口,非常顯眼,但那些人就像沒看到他們一樣,仍自顧自的祭起自己的法寶,向著自己的居處走去。
但是事情往往會有例外,只見一個衣著華麗、腰間佩戴著五彩玉石的俊美男子在幾個女弟子的圍繞下也出現在了殿外。
這男子長得堪稱妖異,俊美幾乎令那些女子都羞愧了,更為難得的是他從衣著上來看便是出身顯赫之人,但對于圍繞他的那些女弟子他沒有任何不耐煩,反而談吐得當與之交談。周圍男修士看向他時都留露出艷羨的目光。
俊美男子從段云等人身邊經過,他隨意的向著段云等人掃了一眼。
“哐當”文具掉了一地,俊美男子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段云,嘴巴張的老大,嘴里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是.........是........你!”
文具掉在了地上,那些女弟子自然不會放過這等表現的好時機,立刻紛紛上來撿了起來。
其中一個叫做柳思思的女子并沒有那么做作,而是見到男子的表情詫異的看了段云一眼,然后眼里閃過一絲疑惑,輕輕搖了搖男子的手臂,道:“宇軒師兄,此人是誰啊,為什么你如此吃驚?”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文士和周侃走了出來,將這一切正好看見,便有意的咳嗽了一聲,眾女子一見中年文士便立刻乖乖地占到了一邊。
這時,俊美男子也從吃驚之中醒了過來,對段云一拱手:“敢問兄臺姓名?”
段云也很納悶俊美男子的表現,但是他思來想去沒有這個人的任何印象,便回到:“我叫段云,師兄可認識我?”
聽到段云報出了自己的姓名,俊美男子明顯松了口氣,有些愧疚的對段云說道:“讓兄臺見笑了,我們并不認識,只是兄臺長得像我的一個熟人,然而那熟人早年去世了,今日見到你難免吃了一驚,慚愧慚愧。”
這時中年文士二人走上前來,二人的攀談他自然聽到了耳朵里,中年文士眉頭一皺,道:“宇軒,什么樣的熟人能讓你如此吃驚,這可不是你平時的作風?!?br/>
中年文士便是玄武堂的現任堂主——趙方明,而俊美男子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龍宇軒。
龍宇軒眉頭一皺,顯出一臉的為難之色,道:“師父,這是徒兒的一點秘密,可否不告知呢?”
聽到龍宇軒的話,趙方明沒有任何怒色,反而心平氣和的說道:“既然是你的秘密,我便不打聽了,只是你不要因此亂了道心啊?!毖赞o之間留露出對于這個徒弟的疼愛。
龍宇軒忙道:“多謝師父關心,宇軒向道之心天地可證,絕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放棄的。”他言辭堅定,好似信心十足。
趙方明對于龍宇軒大為滿意,笑著說道:“不錯,既然你有這決心,我便放心了?!?br/>
道宗不同于其他門派,它講究率性而為,隨遇而安,萬事不能強求。這也是為什么趙方明不會追問龍宇軒隱私的原因了,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來歷、出身、目的這些道宗都從不過問,在他們看來以平常心對待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就此看來,別說道宗人不知道段云的身世,就算知道也不會眨一下眼皮,在他們眼中只要不作出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其他的都是雞毛蒜皮,越管越麻煩,所以干脆不管!
此時周侃滿是羨慕的看著趙方明,道:“師兄,你可真是收了個好徒弟啊。”
龍宇軒是趙方明引以為傲的徒弟,所以趙方明毫不回避周侃的話,笑著說道:“我周某不才,修為不咋地,但是我的徒弟卻是周某人一生的驕傲。”
龍宇軒受寵若驚,道:“師父師叔太抬舉宇軒了,宇軒有愧?!?br/>
“嗨”周侃一擺手,道:“這哪里抬舉你了,這是你應得的,不過宇軒,這次我和你師父有些事情要處理,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br/>
趙方明也點了點頭。
龍宇軒連忙告辭,臨走時對段云說道:“我叫龍宇軒,來日再會!”
段云也沖他一抱拳,二人相視一笑,龍宇軒便被那群女弟子環(huán)繞著離開了。
趙方明圍著眾人慢慢的轉了一圈,走到段云身邊時還刻意停了一下腳步:“你叫段云?”
段云連忙行禮,道:“弟子正是段云,還望堂主賜教?!?br/>
趙方明點了點頭,道:“根骨精奇,不錯,你來對地方了。雖然你靈根屬性斑雜,但是我們玄武堂不看靈根?!?br/>
“不看靈根?”段云詫異的看著趙方明。
趙方明點了點頭,道:“這以后自會知曉?!?br/>
然后他對著眾人說道:“從今天起你們便是玄武堂的一員了,下面我會親自給你們分配職責?!?br/>
眾人連忙認真聽著,但是過了幾個呼吸還不見趙方明回話,眾人便抬起頭來看向趙方明。
只見趙方明略帶微怒的看著遠處,眾人連忙向著趙方明所看之處看去,只見一個身處潢色道袍的老道士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走到眾人面前,他的面貌才被看清。
這個人腳有些坡,一身臟哄哄的潢色道袍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此人臉色蠟黃,臉上皺紋頗多,眼中還滿是狂傲之色。屬于那種走到哪里也不受待見的人。
他到這里把趙方明二人直接無視了,向著段云等人看去。
周侃還好,一臉的苦笑。只是趙方明身為一堂之主直接被這樣無視,臉上怒色更甚。
但是那黃袍道士對此不聞不問,自顧自的圍著眾人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段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接著便向著段云的肩膀拍了一掌。
“轟”段云只覺體內一陣氣血翻滾,臉色通紅,更加令人吃驚的是他雙腳自膝蓋以下全部沒入了青石板下面。
黃臉道士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根骨不錯,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