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以為神十一三人是萬金的隨從,這才與葉然動了一樣的念頭,來了個擒賊先擒王,逼三人罷手。
可是花蝶萬萬沒想到,三個人竟然竟然毫無反應,尤其是云中藏,簡直是拍手稱快,說啥早就看這死胖子不順眼,姑娘動手宰了他,簡直就是大快人心,為民除害。
花蝶一怔,不由低頭看了看萬金,這一看差點沒把花蝶氣死。只見這貨一點都不害怕,瞇縫著眼睛,似乎還很享受,雙手抬起,已經開始在花蝶的大腿上摩挲起來。
“死胖子,你干啥呢?”花蝶說著就要起來,卻不料萬金一雙大手直接將她抱?。骸懊米觿e走啊,陪哥再玩玩。”第五夜被葉然摟著胸口,花蝶被萬金抱住,兩個人可算是吃了大虧。
黑妞見此急忙說道:“放了我們總把頭你們都可以走,否則就算你們是萬家的人,我們也會殺了你們?!?br/>
“這位姑娘此言差矣,我們并非萬家的人。我叫云中藏,是燕州云家的少主。他是神十一,燕州神家家主,還有他……”說著,云中藏指向葉然:“他是葉然,我們都是魔神堂的學生。”在場所有人立時一驚,沒想到三個人都是身份顯赫之輩。
尤其是葉然,東皇傳承的擁有者,前不久還在沙盤推演中擊敗軍神戰(zhàn)英,這些在萬古大陸已經廣為流傳,婦孺皆知的事情。
見到這些人沒有了敵意,葉然終于放開手,誰成想第五夜轉身就是一巴掌,然后又是一巴掌,雙眼還帶著淚花,幽怨的看著葉然,最后扭頭跑進大殿。
花蝶是聰明人,也是場面人,不像黑妞,有點一根筋。只見花蝶來到萬金等人的近前,笑呵呵的說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倒打起來了。小女子略備薄酒寡菜,向四位公子謝罪,還望四位公子賞臉?!?br/>
“無妨無妨,正所謂不打不成交,正好胖爺也餓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钡谖逡箾]發(fā)話讓他們離開,四個人眼下又實在無處可去,再加上萬金這貨的極力堅持,葉然等人暫時留在了月神閣。
吃過晚飯四兄弟就在屋子里閑聊,說是聊天,基本都是萬金自言自語,這貨一直在糾結自己的情感問題,到底是選擇黑妞,還是花蝶。
“四位公子還沒休息啊……”這時,花蝶推門而入,旁邊是黑妞,外邊似乎還有人,只是沒有進來。
萬金連鞋都沒顧得上穿,直接跳下床迎了上去:“兩位大妹子快進來……老云你去沏茶,老葉去洗水果,老神你還愣著干啥呢,一點眼力見兒也沒有,麻利的,讓兩位妹子坐啊?!比齻€人這個氣啊,合計著你泡妞也就泡了,居然他么的拿哥幾個墊腳,所以全都面色不善的看著他,誰也沒有動。
萬金心頭一顫,為了避免晚上遭罪,于是自己沏茶,洗水果,忙活了老半天才弄完。
“兩位大妹子,這么晚來有事吧?”
“其實是總把頭叫我們來的。四位公子都是有身份的人,來到我們這窮山僻壤,總把頭擔心你們身邊沒有個使喚的人,所以叫給你們送幾個過來?!闭f著,花蝶對門外叫道:“大頂子,二嘎子,三黑子……你們進來吧?!痹捯魟偮?,三個人走了進來。
葉然等人一看,心說還真他么的是極品。二嘎子和三黑子,一個一臉憨厚,壯得跟頭牛似的,另一個卻尖嘴猴腮,一雙黃豆粒的小眼睛還滴溜溜的亂轉。
至于大頂子最搞笑,這家伙絕對在五十開外,梳著小辮,頭上戴著瓜皮帽,腦門還貼著膏藥,咧嘴一笑滿口黃牙,怎么看都像路邊擺攤的算命先生。
“小的見過四位公子,往后有啥用得著我們的,請四位公子盡管吩咐,”大頂子咧著嘴,點頭哈腰的。
不過一雙有些昏黃的小眼睛,卻已經暗暗將四人打量一遍。派人伺候葉然他們,這話說得好聽,其實就是暗中監(jiān)視,畢竟四個人的身份太特殊,又來的蹊蹺,第五夜身為總把頭,不得不防。
沒說兩句,黑妞和花蝶就走了,而葉然四人出了房間,各自找了一塊僻靜之地,開始修煉。
老婦人的動作很快,已經煉制出兩種丹藥,春秋丹和九轉金丹。春秋丹是提升修為的,九轉金丹是療傷用的。
葉然還不知效果如何,所以沒有給萬金他們,打算自己先試一試,合計著自己有兩套經脈,所以葉然一口氣服下三顆春秋丹,等老婦人想提醒的時候,已經晚了。
開始的時候,精純的藥力還如涓涓溪流,在葉然的經脈中流淌,但轉瞬之間,就變成萬馬奔騰的江河,葉然立時感覺全身脹痛,骨骼已經發(fā)出令人毛孔悚然的脆響,像是隨時都可能爆體而亡。
葉然死死的咬住舌尖,努力不讓自己昏死過去,因為此時昏死過去,就等同宣告死亡。
不過春秋丹的藥效太強大了,葉然只感覺眼皮越來越重,意識也越來越模糊……陣陣凜冽的寒風將葉然喚醒,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來到那片雪山之巔,九座巨大的石碑仿佛一個個沉睡的巨人,挺立在寒風之中巋然不動。
既然還能做夢,就說明自己沒死,葉然來到刻有
“地”字的石碑前,又開始仔細揣摩。慢慢的,葉然眼前的
“地”字變了樣,完全拆解開來,變成了許多精妙的劍招。葉然站在凜冽的寒風之中,看的十分認真,猛然一絲明悟,毫無征兆的躥進了腦海,同時葉然還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又多了一條經脈,以一種詭異的走勢,正在緩慢的展開。
葉然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當那條詭異的經脈,徹底展開之后才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面前石碑上的
“地”字,已經消失不見,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葉然化指為劍,在雪山之巔比劃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劍招比之前更加精妙,威力更強,這是他體內多出來的那條經脈,側地將
“地”字訣的威力發(fā)揮出來?!杳鲿r分,葉然緩緩的睜開雙目,身體早已經無礙,同時修為也再次突破,來到了噬魂境三品初級。
一路回到房間,葉然發(fā)現(xiàn)二嘎子已經把早飯準備妥當。這貨雖然是個一根筋,但干活那真是沒的說,此時葉然坐在院子里喝茶,二嘎子就站在旁邊伺候著,沒多久第五夜竟然來了。
在葉然看來,這家伙完全就是個妖孽,勝雪的肌膚吹彈可破,高挑的身材弱不禁風,還長著一張連女人都會嫉妒的俏臉,跟月神閣那些老爺們兒完全不同。
么的,這家伙到底是男是女?葉然暗暗嘀咕了一句,起身相迎,而第五夜一直淡淡的笑著,可是當來到葉然面前之后,手中突然白光一現(xiàn),一柄薄如蟬翼的長劍,閃電一般地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