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王杰是誰???長得咋樣?”劉寧有點不放心。
“不認識。”柳月一邊奮筆疾書,一邊一心二用的回答著劉寧。
“哎,我媳婦才十歲就有人惦記了,我咋辦?。俊眲幨捌鹦偶?,一邊看著一邊對著媳婦道。
“咋著,你也想讓人家給你寫情書?覺得虧了還是咋滴?”柳月聽了這話,回頭對著劉寧翻了個白眼。
“我才不想呢,他們都沒有我媳婦好看。再說我長的又不帥,哪有人給我寫情書啊。我就是覺得,我得去看看我這情敵長啥樣?!眲幵秸f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初中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啊,自己得去看看要調走自家小白兔的狼崽子長啥樣。
“還情敵,我看了這名字,都不認識是誰,你還情敵呢。我都不認識的人,你在意那個干啥?”柳月是真不認識這叫什么王杰的。
“真不認識?按說咱這記憶力,基本見過都認識啊?!眲幈硎緫岩?,以媳婦的記憶力來說,這可能性不太大啊。
“我又不注意別人,也就我們班的,我都認識。怎么個意思?這么說,你們系的你都認識了?是不是整個初中的你都認識了?有多少個小美女蘿莉???有沒有誰嬌滴滴的叫你劉寧哥哥啥的?有沒有人借故老是和你搭訕???有沒有覺得哪個小美女挺招人稀罕的?”說到這,柳月是一臉不善的表情。
柳月覺得,這家伙就是個欠收拾的,還是敲打敲打的好,畢竟初中也都是些小蘿莉,很招人的。
果然,聽見柳月說的話,劉寧一臉尷尬。別說,還真有這么一個小丫頭,人發(fā)育挺早的,長的也高,家在鎮(zhèn)上,打扮挺時髦。就是太早熟了,才幾歲啊,就天天一副小公主的模樣,誰都的捧著她,被人拒絕了,又秒變小白花,哭的梨花帶雨的,同桌都以為自己欺負人姑娘了,難道都是和某位奶奶的女豬腳學的?
一看劉寧這表情,柳月便知道有事了。這男的和女的可不一樣,成熟男人喜歡找小蘿莉,成熟女人大多喜歡更成熟的男人,就比如柳月,對著這些十幾歲的小正太們,長得再好看,心里也起不了一點點的漣漪。
柳月瞇起眼睛,要笑不笑的,問道:“怎么,真有這么一個小丫頭看上你了?啥樣的?十幾歲是女孩子正好的年歲,應該挺漂亮的吧?說說吧,是什么想法?”
劉寧一看媳婦這表情,不對啊,媳婦不會以為自己有啥想法吧?
“我能有啥想法?。烤褪怯X得現(xiàn)在的孩子都挺早熟的。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喜歡那些小丫頭的?,F(xiàn)在小姑娘哪有你好啊,又漂亮又可愛,還不矯情?!眲広s緊澄清,再不澄清,媳婦萬一怒了,那自己可就慘了。
“那姑娘很你一個班?”柳月按照正常情況開始猜測。劉寧點頭。
“坐你前邊還是后邊?”柳月繼續(xù)。
“前邊,那小女孩發(fā)育的早,年齡還比其他人大一歲,比我大的更多,長的挺高的?!眲幚^續(xù)坦白。
“連人家多大都知道了?主動告訴你的?還干什么了?向你表白了?你拒絕后,人家哭了?心疼了?實話實說,不許隱瞞。”柳月干脆把手里的筆一扔,不寫作業(yè)了,專門逼供,什么都沒有扒自家男人的桃花重要。
“什么呀,我是拒絕了,也把人家惹哭了,但是,我可沒心疼啥的。小女孩自尊心強,還氣的和同桌換桌了。”
其實,劉寧也覺得,十幾歲的小姑娘,知道什么呀,也就是自己學習不錯惹來的,也怪自己對著媳婦不會說謊,本來是說媳婦的,倒是把自己的事給抖摟出來了,看,炸毛了吧?
柳月也知道,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喜歡的不外幾種,要么學習特別好,一半初高中都是喜歡這樣的多,老公符合;第二種,性格幽默,長期接觸,容易引起好感,這一點,老公也符合,劉寧屬于那種不熟則以,熟悉后說話很有意思的人;最后一種屬于最狗血的,卻也是最容易讓小姑娘心動的,而且是屢試不爽的——英雄救美,老公也有這能力。
瞬間,柳月決定,來直的,說清楚總比什么都不說好:“老公,我是個自私的人,也是個心狠的人,除了我在乎的人,其他人一律不在我眼里。咱們能重活一世,我很開心,但是,我對你的要求也會高很多。上輩子,你我以前都是曾經喜歡過別人的,但那是我們相遇之前的事,我也就不提了?!?br/>
“還不提呢,上輩子也不知道是誰,時不時的就拿曾經的事敲打我,也不看看追你的比我的多多了?!眲幦滩蛔〉吐暪緡佒?。
“不許插話,聽我說完。”柳月對著柳寧就是小臉一板,那模樣惹得劉寧恨不得掐上兩把,當然,劉寧也真的掐了。
柳月拍掉劉寧的爪子,繼續(xù)說道:“我們共同生活了幾十年,又重新開始,那么我的要求便是,你不可以對任何人動心和心軟,我不管你是不是身體出軌了,只要你心里有了別人,我便會放了你。而我,我的眼光一向好,相信再找一個也不難。我不接受我自己是你的最愛,我只能是唯一的愛。”
或許是從小生活環(huán)境的影響,使得柳月對感情的要求特別的高,幾乎到了有感情潔癖的程度。柳月曾經一度認為,除了劉寧,幾乎無人能受得了自己了。
柳月的話,劉寧聽來并不奇怪,畢竟上輩子媳婦就是個醋壇子,和女同事國語熟悉都要被問上一通的。這樣的盤問對于有些男人來說是束縛,對于自己來說,卻是在乎的表示。一個從來沒自信的人,有個這么在乎自己的人,怎么可能會有意見呢?
于是劉寧笑笑,說道:“我還不知道你么?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愿意,以失去你為代價,來對另一個人有過分的好感。你原來就和我說過,人不該有那所謂的紅顏知己,藍顏知己的,而我,一個正宗宅男,只打算過平靜的生活,那些轟轟烈烈,我敬謝不敏,知己,我要你一個就夠了。有事,你陪著就好,別人,我不需要。況且,我在學校里,可是和女生連話都不說的,你說過的,我和女生都保持距離,你就和男生都保持距離,你可比我搶手多了?!?br/>
柳月聽了,不禁“噗嗤”一笑。自己也是知道劉寧的狀況的,畢竟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人。只是,重新開始了的劉寧,一定是個出色的人。出色的人,便永遠不會缺少艷遇,自己提醒一下是必須的。
是的,柳月的想法有點特殊,因為她完全不贊成有了對象或者成了婚的男女有異性知己的,只因為,能成為知己,第一步,是對對方都有好感或者互相欣賞,而互相欣賞,卻是喜歡的開始,第二步,便是對對方足夠的了解。有的人,甚至,連另一半都不說的事,都要告訴這個異性知己的。試問,你有什么郁悶的事情,想出去喝點酒,第一個要叫的,是不是就是這個異性知己呢?喝酒不只會誤事,還有可能亂性的。如果發(fā)生了,為了保留這份友誼,即使兩個人都當做沒發(fā)生過,發(fā)生過的就是發(fā)生了,發(fā)生了第一次,就有可能發(fā)生第二次,除非你們不再見面,不再一起吃飯喝酒,這可能嗎?那么這個既是知己,又是情人的人,和你另一半比,誰更重要呢?這個問題,估計連自己都說不清楚。
另外,如果一次的酒后亂性,不小心有了,對方為了不破壞你的家庭,自己墮胎了,再倒霉一點,人家傷了子宮,不會生了。紙包不住火,不管多久之后,你知道了,你會不會愧疚,會不會想補償?你的一切都是夫妻共有的,你拿了夫妻共有的東西去補償了另外一個女人,是不是一種背叛呢?
況且,人家如果不要任何補償,你確定你不會更加愧疚,恨不得能好好照顧對方?一個有家室的人,用應該是夫妻共有的東西去照顧另一個女人,那么是不是也相當于背叛了呢?別說什么是自己的額外收入,而不是工資這種話了,就算是額外收入,那也是夫妻共同財產!
更別說,萬一,就算這樣,人家都不要你的補償的話,天知道,你會不會為了那個不會生育的知己,直接和自己的老婆離婚呢?誰讓,老婆會生,知己連生孩子都不可能了,自己不照顧著點,就怕知己會陷入泥潭。好心點的,把孩子留給老婆照顧,自己跑去照顧知己,黑心的,直接帶著孩子去和知己生活,為了讓老婆生的孩子給知己養(yǎng)老,還得不停的教育自己的孩子,一定要孝順知己,反正親媽那還會再生的。
更可怕的是,如果,對方說是把你當知己,好朋友只是個幌子,實際上卻是對你情根深種的話,對方會怎么做?不停的叫你去家里幫忙?不停的想辦法破壞你的家庭,破壞你老婆在你心中的形象?還是,會故意得在你喝多了酒的時候發(fā)生關系,進而,懷孕,讓你陪著去醫(yī)院流產,讓你愧疚?以退為進,一個孩子,換自己心愛的男人,你說那個女人換不換呢?
更別說,這事萬一被老婆知道了,或許有的會幫著丈夫共同承擔,大多數卻會阻止你們再相見,甚至,為了這個目的,不停的吵鬧,那么對比之下,你的心偏還是不偏呢?
柳月常想,如果自己男人有個關系特別好的異性知己,自己是寧愿離開他的。連自己的枕邊人都不愿意信任,而信任另一個女人,那么,不管是什么樣的原因,都不可原諒,即使是為了自己好,也是一樣的。
女人從來不是個一碰即碎的玻璃制品,有事情不讓老婆一起承擔,卻找別人共同承擔,還是個女人,這樣的情況,柳月永遠接受不了。
想著自己的心思,柳月也還是聽到了劉寧的話,倒是放心的一笑。這個放心,不是放心他不會出軌,畢竟,感情,有時不是人能決定的,而是,放心了,兩個人有了共識。
況且,自己上輩子就他一個男人,這輩子還沒成長到那個地步,那么,幾十年都是他的人,有一天,不是他的了,感覺估計也不會好吧?當然,自己的感覺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就是了,可是,自己寧愿難過,也不會妥協(xié)。
柳月不禁慶幸,幸好,有這么一對靈犀對戒,自己不至于被蒙蔽。
帶了這么長時間,柳月當然知道,這戒指并不像劉寧說的那么簡單,除了那些,還有,戒指摘下來,會變成灰色,而,如果心里想的不是另一個對戒的主人,戒指卻有能力,直接把對方心里想的人的樣子和心里的畫面直接發(fā)送到另一方腦海里。
有了這戒指,對方的一切感情波動,自己都能知道,便不至于被蒙蔽了。柳月不是不信任劉寧,而是感情這東西,是無法掌控的。
所以,一切的一切,拭目以待吧,畢竟時間還早著呢,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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