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被匕首頂住,紅發(fā)男子直接被嚇蒙了,好一會才顫聲說道:“哥們兒別……別沖動,別沖動啊?!?br/>
“還要討說法嗎?”
“不……不了,不要說法了。”紅發(fā)男子被逼在墻角,動都不敢動一下。
長發(fā)男子收起手中的刀匕首,瞪了紅發(fā)男子一眼,喝道:“滾!”
紅發(fā)男子被嚇得一縮脖,緩緩退到門口,而后伸手指向他,大聲道:“等著,你他媽給我等著?!?br/>
撂下一句狠話以后,一溜煙就跑掉了,我揉著下巴,看著正在擺弄著剛剛被紅發(fā)男子弄亂的錄像片的長發(fā)男子,心里不由得微微感到訝異。隨隨便便就敢動刀子,這膽量還真是不小啊,隨即我又釋然了,怎么說也是個一凳子就能砸死人的猛人,又怎么可能沒一點手段呢。
“要買唱片嗎?劉天王最新演唱會的唱片要嗎?唔……要是不喜歡聽歌的話你看看這個,這部片子不錯,里面的姿勢蠻多的,要不?”正在我思量的時候,長發(fā)男子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不用了?!蔽覔u了搖頭,嘆道:“少武哥還記得我?”
“怎么不記得?不就是以前跟著唐風一起玩的那小子么,叫趙翔是吧?上次一個七中的朋友跟我提起過你,七中阿醉,名字倒是還挺響的?!表n少武笑了笑,給我們每個人都派了根煙。
我環(huán)顧了一下這家空間小的可憐的影像店,嘆道:“你這里的生意還好吧?”
“湊活吧!勉強混口飯吃,慢慢來吧。”
我說道:“這么消極,這可跟你以前不太一樣???”
“呵呵!”韓少武自嘲道:“以前?現(xiàn)在想想,以前過得真沒意思,每天帶著一群小弟到處瞎混,偶爾打個架弄點外快,隨隨便便就能揮霍掉,現(xiàn)在才明白,掙錢真的不容易?!?br/>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說道:“你怎么會隨便就能對一個人訴苦?”
“里面關(guān)的時間長了,剛出來沒多久,看到熟人就想多說兩句話,見笑了?!表n少武笑呵呵道。
和韓少武閑聊了大概十分鐘左右,韓少武突然感慨道:“離開學校那么久了,難得還有學校里的人能來看我啊。”
我思考了一下,提議道:“要不等會一起喝點?”
“不用了,等會我還有朋友要過來,還是改天吧!”說完,韓少武又補充了一句:“改天我請你們?!?br/>
“嗯?!蔽尹c了點頭,道:“那行,你忙吧,我們先走了?!?br/>
我們幾個和韓少武招呼了一聲,紛紛走出了影像店,正在我們出來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雞冠頭,他好奇地看了我們一眼,而后走進了影像店。
“少武哥,哥幾個都齊了,就等你了?!?br/>
“山貓,你小子惹了事不跑路,還在c市呆著干啥?”
“嗨!跑什么跑,大不了就被逮到唄,難道還真能要我的命?”
“……”
聽著里面的聲音,我的腳步不由得一頓,山貓?
張強曾經(jīng)問我認不認得山貓,而上次在七中門口教訓的兩個混混他們好像也認識山貓,就是剛剛那個雞冠頭嗎?看起來這山貓也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啊,不過他這二十來歲的年紀,韓少武明顯的比他年紀小,他竟然會叫少武哥,看來這韓少武更不簡單啊。
“聽見沒有,剛剛進去的雞冠頭好像就是山貓。”云天走在我的身旁說道。
“不用管他……”
我話還沒說完,突然有人在我們身后叫道:“喂!前面幾個,站住!”
我聞聲向后看去,只見有三個子正站在影像店的門外面,其中兩個正是上次調(diào)戲丁詩雨和張燕時被我們教訓了的那兩個人。
“等會先動手,干翻他們?!蔽业吐曊f了一句,而后帶頭向著那邊走去。
“什么事?”
“上次的事情,你們不會是忘了吧?幾個**崽子,終于讓我給逮著了?!逼渲幸蝗送铝丝谕倌?。
這時韓少武與山貓從影像店里走了出來,山貓問道:“小七,什么事?”
“山貓哥,那幾個人就是上次我對你說的那些人,在七中門口和我們干過一架?!毙∑哒f道。
“哦?”山貓上下打量了我們幾眼,笑了笑:“看不出有多牛逼嘛!”
我雙手環(huán)抱在一起,問道:“那你說長成什么樣子才算牛逼?!?br/>
“哎呦!說話這么帶刺,有個性?!鄙截埧粗n少武笑了笑:“少武哥,這幾個都是七中的吧?你認識?”
韓少武拍了拍山貓的肩膀,說道:“山貓算了吧,這幾個都是我的朋友?!?br/>
一聽這話,小七頓時急了,看向山貓連忙說道:“山貓哥……”
“嗯?”山貓擺了擺手,示意小七別說話,而后對韓少武說道:“少武哥,他們打了我兩個弟弟,就這么一句算了?”
“我說話不管用了是不?”韓少武一瞪眼,而后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不就打了一架嗎?年青人火氣大,誰沒打過架?小七,這幾個都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你們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我說算了,你聽不聽?”
唉!我心里暗嘆一聲,看來這個韓少武是想管這件事情了,雖然我心里不懼,不過韓少武也是好心想要幫我們出頭,那我也不好撥了他的面子,只好故作大方地說道:“小七是吧?既然少武哥都這么說了,那我們以前的事情就這么揭過,都是大老爺們兒,有什么放不開的?你要是心里還是不爽,那咱就陪你打一架,不過那樣的話可就有點對不住少武哥了?!?br/>
小七看了我一眼,思考了一下,而后突然換上了一副笑臉:“這說的哪里話?本來也是我們的不對,現(xiàn)在少武哥給我們說和,我這么敢不給面子?!?br/>
“這樣才對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的?好了,山貓,咱快走吧,別讓他們等急了。”韓少武笑道。
“就等你這句話了,來,小七你們過來搭把手,幫忙把東西搬進去?!鄙截堈f了這句,就開始和小七三人一起把外面的音響之類的往里面搬。
“行了,沒事你們也回去吧,改天我請你們喝酒。”韓少武招呼了我們一聲,也開始和山貓那些人搬東西了。
本來氣氛緊張得一觸即發(fā),卻因為韓少武的兩句話而了事,這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之后我們就回了據(jù)點,喝點酒,吹吹牛,之后我們各自回家。第二天九點多的時候,我和云天、丁詩雨、張燕于名山公園相遇。
三月份是放風箏的好時節(jié),明山公園里人很多,其中以一對對情侶為主,當然,像我們年紀這么小的兩對男女還是很少見的。
“那邊,那邊,哎呀不對,丫頭你好笨。”我一邊陪著丁詩雨在草地上跑著,一邊開口逗她。
“切!那你來?!?br/>
“還是你來吧,我放不起來?!?br/>
“那你豈不是更笨?”
“所以才能襯托出你的聰明嘛!”
“就會耍嘴皮子……哎呀!快看!快看!飛起來了,飛起來了!”丁詩雨高興得手舞足蹈。
“快動起來,別等會再掉下來了?!?br/>
“嗯?!?br/>
我和丁詩雨在草地上一路小跑,風箏也是越飛越高,我從背后抱住她,抓著她的雙手,一起擺弄著風箏線。她那被輕風吹亂的一縷秀發(fā)拂過我的面頰,而后被我伸手抓住,很柔,很順,很香。
“丫頭,你用的洗發(fā)水的牌子是飄柔嗎?”
“嗯?你怎么知道?”丁詩雨有點莫名其妙。
“怪不得,用飄柔就是有自信?!蔽逸p聲感嘆道。
時間雖然悄悄的流逝,但我和丁詩雨玩得卻是異常的開心,我知道云天和張燕這兩人肯定也很開心,因為我看到張燕正在追著云天打,而云天正在幸福地大叫著。
回過頭來,沒有再注意她們,感受著被我抱著懷里的丁詩雨,我漸漸地感覺到一股火熱涌現(xiàn)我的全身,我的心也隨之亂了起來,我輕輕地低下頭,輕吻了一下丁詩雨的臉頰。
我明顯地感受到了她的全身顫抖了一下,只是她卻沒有絲毫地掙扎,這使得我心中越加的興奮,雙手隔著她的衣物也開始了慢慢向上移動著,我可以感受到我們倆的心跳此時此刻正在逐漸地加快。
突然之間,我感覺到不遠處有吵鬧的聲音,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這一瞥頓時使得我停止了手里的動作,同時心里也是暗罵著云天。
這孩子真他媽會惹事!
云天正在那邊和兩對男女對峙著,那兩個男生看上去也和我們一般大的年紀,看上去倒也像是學生,只是不知道哪個學校的。
這也太會惹事了,我恨恨地想著,而后放開了丁詩雨,說道:“走,去看看。”
“嗯?!倍≡娪挈c了點頭,跟在了我的身旁。
“喂!你說話注意點啊,不就撞了你一下嘛!都說了對不起,你還想在怎么樣?”云天看向?qū)γ娴膬扇苏f道。
“我說話怎么了?我就這么說話怎么了?你撞了我你還有理了?”其中一人指著云天就罵道。
“那你還想怎么樣?要不我再讓你撞一下?”云天淡淡道。
聽他們說道這,我也基本上了解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拍了拍云天的肩膀說道:“算了,算了,今天出來玩的,犯不著這樣,掃興?!?br/>
那人趾高氣昂道:“什么算了,你跟他一起的吧,你看看他是什么態(tài)度,他撞人了還有理了?操!”
云天本來已經(jīng)向著我點頭表示不想和他計較了,聽了他這話后,立馬發(fā)飆了:“你他媽再給我‘操’一個看看?老子弄死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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