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四見幸子對劉先生有懷疑,便由原來的傷心轉(zhuǎn)化為火了。他咬牙切齒地說:“他是我朋友,我信得過的朋友!你不要用你特高科的思維來看待他!告訴你,你只要對這屋子里任何人有懷疑,就先把我抓進特高科吧!”幸子:“哥,你誤解了我。我意思是既然你沒把你全部告訴他,就得對他防備,以防把你的全部泄漏給他了?!币娛∷牡皖^不語,便問華志為:“他知道哥叫省四嗎?”華志為:“他自知道你哥,叫張江山。”幸子:“又是用中國名字!哥,你只有中國名字才是最安全的。我以后也這么稱呼你了。同時,我也希望華先生為我們家守口如瓶了!拜托了!”說著,起立向華志為鞠躬了。
華志為忙起立還禮說:“一定!請幸子放心吧!”幸子突然止步說:“那個殺害嫂子的混蛋,我已經(jīng)把他送到前線去了!”省四聽到這,火氣消了一點,但是,還不解恨,便問:“他戰(zhàn)死了沒有?”幸子:“現(xiàn)在還沒有?!闭f完,便離開院子,華志為跟著送她,省四一人仍坐在原來的椅子上。
劉先生把就診者送走后,還沒見幸子出來,便猜疑幸子與華志為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當然,他斷定不可能是男女關(guān)系。
因為華志為敢當著妻兒面與幸子如此深談,必有高于情感的事要商量。
不過,他根本沒想省四與幸子是兄妹,卻懷疑省四與華志為都是狗漢奸。
劉先生很會控制情緒。他保持著常態(tài),又去清點藥品清單,見清單有人動過,便問正在打掃診所的華文媽媽說:“這清單好像被人動過?”華文媽媽一聽,便聯(lián)想到幸子來到過放清單的桌邊,但是,她卻這樣回答:“這兒沒人來過呵!大概是風吹的吧!”劉先生也覺得這么問,暴露了自己過于精明,因此,馬上說:“是的。我站在這兒,就感到有風吹進這門來?!比A文媽媽應(yīng)聲后,繼續(xù)打掃診所,心里卻想:這人真精明,若是商人就是一個很厲害的商人,若不是商人就是一個不一般的特工。
華志為送幸子出來了。幸子滿面春風地向華志為夫婦道別后,就要出門。
然而,就在幸子要出門的一剎那,她的目光與劉先生相撞了,并撞出彼此感到有份量的光壓。
劉先生向幸子堆笑了一下,幸子向劉先生擠出了一點獻媚神態(tài)。早晨,老錢如約,在迎江寺旁的茶館與華文見面。
老錢坐靠窗的一張桌子邊,喝著茶,見華文進茶館,便大聲向站在柜臺內(nèi)的老板喊道:“再添一份綠茶和一份花生米!”華文朝著老錢這兒走來,坐到老錢桌邊:“老師,您好!”老錢見華文坐下,便說:“你在岳西干得很好,組織肯定了你的成績?!比A文:“其實,我沒做什么?”老錢:“你通過教文化,做好了群眾思想工作。這就是成績,這與戰(zhàn)場上殺敵的成績一樣,都是非常重要的。”華文:“謝謝組織鼓勵。我下步應(yīng)該做什么?”老錢:“安慶要淪陷了。你主要任務(wù)是潛伏,等待組織下達新任務(wù)。在這期間,你先摸清最瘋狂的日寇是誰?!比A文一想,花子不是說了一個瘋狂日寇嘛!
現(xiàn)在我只要從花子那兒了解到這日寇,不就完成任務(wù)了嘛!于是,他堅定說:“我保證完成任務(wù)!”老錢:“你不僅不能向你叔叔了解日寇情況,而且還不能讓你叔叔知道你在了解日寇情況。這是組織布置你這任務(wù)時的附加紀律!”華文心想:我根本不用在叔叔那兒知道什么,只需從花子那兒,就能知道許多日寇的秘密。
于是,他又胸有成竹地說:“我一定遵守組織的附加紀律!”伙計把茶和花生米送來了。
老錢說:“我們現(xiàn)在可以談事了。”說著,他用中指在茶杯中蘸了水,然后,在桌上寫了一個
“鬼”字,說:“你這事一定要做好!”華文把
“事”誤解為
“詩”,便心想:我是學理科的,根本沒有作詩的愛好,雖說在高中國文課上,學過作古詩,可如今已經(jīng)生疏了。
再說,老錢也沒有作詩的愛好。因此,華文對老錢出
“鬼”字讓他作詩,很是不明白。老錢笑道:“是沒想好吧!”華文:“不是沒想好,而是,一點都不明白!”老錢說:“這怎么會不明白呢?”見華文看著這蘸了水所寫的
“鬼”字,在琢磨。便問:“你怎么想的?”華文:“老師知道我不會作詩,怎么會出一個鬼字,讓我作詩呀?”老錢恍惚大悟了,說:“不是作詩,是做事呀!”華文明白過來,也笑了。
便說:“這事,我一定做好!”花子見華文吃過早點,就出門,且又沒帶自己一起去,心里便有所猜疑。
當然,她是從男女感情方面去猜疑的,所以,這猜疑讓她心煩意亂的,只想睡覺。
快到午飯時,華文來了,在臥室床上躺著的花子,好像是被感應(yīng)似的,一下子就感覺精神振奮了起來。
她快速地從床上起來,走到客廳迎接華文?;ㄗ游黠h血淚行完整故事正在敘述中,網(wǎng)址:blog..cn/s/articlelist_1736517320_1_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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