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箏聽出了周菁姍語氣中的毫不相讓,一看就是從小張揚(yáng)跋扈慣了得,將來定會(huì)吃虧,想到這里頓覺爭來爭去毫無意思,也不愿為難她,對她微笑不語。
而一直坐在上面的君墨塵可是把底下二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沒想到一個(gè)小小的臣女說話竟然如此含沙射影,出言嘲諷。
不過仗著自己父親是大將軍罷了,然后又想到剛才陳太后趾高氣昂的樣子,大為不爽。
君墨塵想及此,不愿華箏再受委屈,大手往桌案上一拍,怒斥道:“什么選秀,到此為止。”
眾人都被君墨塵突然的冷聲一喝嚇了一跳,可是聽他的語氣不容置疑,想來真的動(dòng)怒,所以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止。
君墨塵說完便直接站起身來,徑直走到華箏身邊,拉著華箏的手就要離去,華箏還未反應(yīng)過來,結(jié)果耳邊突然想起一嬌聲細(xì)語。
華箏和皇上同時(shí)回頭,以為是有人想要阻攔,周菁姍見皇上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自己,連忙跪下,酥酥糯糯道,
“皇上恕罪,臣女魯莽并非有意冒犯,既然此次選秀只有臣女一人被賜香囊,不免有些孤獨(dú),臣女膽敢向皇上請命,允許臣女居住于華國妃宮中。”
君墨塵聽到她的請求忍不住皺了眉頭,冷淡道:“你可真是大膽,剛剛賜了你香囊,就想著工于心計(jì),就算你入了華國妃宮中,朕也不會(huì)看你一眼?!?br/>
周菁姍沒想到君墨塵會(huì)直接戳破她的心思,聽到君墨塵毫不留情的拒絕更是羞愧難當(dāng),而華箏不愿將此事鬧得太僵,對周菁姍溫聲勸道,
“皇上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本宮如今懷有身孕,需要靜養(yǎng),況且我向來安靜慣了,皇上也是怕我不適,關(guān)心則亂,妹妹不必放在心上?!?br/>
華箏見周菁姍仍然低頭不語,接著安慰道:“妹妹別多想了,既然妹妹被賜了香囊,自會(huì)給你安排住處,宮里的嬤嬤也會(huì)教你宮規(guī)?!?br/>
“若是妹妹無聊可以到本宮那里喝茶聊天,怎會(huì)有孤獨(dú)一說呢?”
周菁姍見華箏拒絕的滴水不露,仍然不甘心道:“多謝娘娘安慰,確實(shí)是臣女魯莽了,皇上這么在意娘娘,當(dāng)真讓人羨慕?!?br/>
“所以臣女是真心想住在華國妃宮中,與娘娘相伴,多向娘娘請教學(xué)習(xí),這樣我們也可以一同為皇上分憂解難,畢竟娘娘懷有身孕,不宜操勞過度?!?br/>
華箏沒想到周菁姍竟如此不知好歹,還想著蓄意爭寵,并且話說的有理有據(jù)。
但是華箏知道周菁姍野心不小,一定不能隨了她的心意,如今自己有孕在身,任何事情都要多加防范啊。
華箏這次也毫不退讓道:“至于分憂解難,何時(shí)何地都能做到,只要你有這份心皇上就知足了?!?br/>
“至于向我學(xué)習(xí),你也說了,我如今有孕在身,身子不便著實(shí)教不了你什么,萬一怠慢了妹妹本宮心里可過意不去,后宮這么大,總有適合妹妹的棲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