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楚寒的自戀,柳含煙翻白眼。
高林卻看著楚寒一臉苦澀道:“寒少,對不起。要是早知道是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能對你不敬??!”
柳含煙神色微愕,她都忍不住想,難道楚寒的名字真有那么大的魔力?
“高林,你在干什么?”
胖女人芳姐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了。
高林卻不理會好,轉(zhuǎn)過身看著目瞪口呆不明就理的保安們,道:“各位兄弟,我辭職不干了。要是愿意跟我到別處混的就跟我走,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強,以后再見面同樣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這個……高哥,我們都是沖著您的面子才來這里當保安的,你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
“就是。說真的,這頭母豬我也早就看不慣了。整天了不起的樣子,拿下面的人不當人看,要不是這世道工作不好找的話老子早就掐死她了?!?br/>
“高哥,我們都跟著你,你去哪里我們就去哪里?!?br/>
“對,你哪怕是帶著我們?nèi)グ岽u頭,我們也認了!”
那些保安稍為猶豫了一下,看看高林,又看看江海全夫婦兩人,隨后紛紛表態(tài)。
“好,好兄弟,我們走!”
高林滿臉的感動,大手一揮便轉(zhuǎn)身走人。
走之前高林還很恭敬的向楚寒點了點頭。
“你們站住,你們這是造反嗎?拿我的工資竟然不干事,我開除你們……”
芳姐一張豬臉氣得發(fā)白,對著高林等人的背影暴跳如雷。
“拜拜……”
高林沒有回頭,右手舉起搖了幾下。
看著高林將那幫保安帶走,看著暴跳如雷的芳姐和臉色難看到極點的江海全,楚寒才確定高林真的臨場倒戈,帶人走了!
但高林莫名其妙倒戈走人了,楚寒可不想就這樣了事就這樣放了江海全,他向江海全走去。
江海全嚇得哆嗦退后兩步。
楚寒在江海全的印象中已經(jīng)印上了暴力男的標志。
剛才敢叫囂就是仗著高林那幫人,但現(xiàn)在高林發(fā)神經(jīng)般的帶人走了,就剩下他兩公婆怎么對付得了楚寒這個暴力男?
江海全臉有慌色道:“你,你還想怎么樣?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來,你,你等著坐牢……啊啊……”
楚寒一個暴沖將江海全踹倒在地上,又是一陣猛踢。
要不是柳含煙怕他真的踢死江海全,搞出人命趕緊將他拉開的話,這樣踢法江海全雖然不會死但骨頭就不知道要斷多少根了。
這種人渣,就該踢到他沒骨頭為止才行。
“你,你不是人,你是暴徒,你等著坐牢吧……”芳姐也沖了上來,撲在江海全的身上護著,抬頭對著楚寒吼。但跟著卻趴在被楚寒踢得有點暈迷的江海全身上哭了起來:“小全,我的小全全啊……”
“噫!”
楚寒和柳含煙聽著芳姐后面的哭聲都不由的打了好幾個冷顫,全身都起雞皮疙瘩。
“姓江的你給我記住了,以后不要惹我,更不要打擾煙姐,否則的話我真會要了你的命?!?br/>
楚寒不管江海全能不能聽得到,兇狠的警告他。
“算了?!?br/>
柳含煙上前將楚寒拉開,拉著他走。
走了將近百米左右,柳含煙回頭看了一眼有點擔心道:“江海全傷的挺重的,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楚寒不以為然道:“沒事,死不了。再說了,這種人死了更好?!?br/>
柳含煙還是擔心:“可是……”
楚寒道:“沒有可是……你放心好了!要是警察真找上我,我到時解釋一下就是?!?br/>
見楚寒這么輕松,柳含煙又想到楚寒因殺人進局子卻什么事也沒有就出來的事,也就不那么擔心了。
隨后她想到高林的事,忍不住好奇問道:“那個高林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含煙是個大美女,很明顯也是一個好奇寶寶。
“腦進水,吃錯藥,神經(jīng)錯亂都有可能……”楚寒笑道,“也有可能真因為我的名字在東南市很管用……”,說著時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
柳含煙跟著止步,問道:“怎么了?”
“那家伙我真不認識他,他應(yīng)該也不認識我。但他有可能跟我一個朋友有關(guān)……不行,我得去追上高林問問,不問清楚總覺得心里難受?!?br/>
“那你快去吧,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走遠?!绷瑹熭p輕點頭,“我先自已去驗貨,你一會回來就去九十七檔找我……你朝這邊出去,免得再看到江海全,雖然你不怕他但看到心里總是不爽?!?br/>
“好?!?br/>
楚寒快步朝柳含煙所指的方向走去。
看著楚寒的背影,柳含煙眼神有點迷離:“若不是他跟菲雪是同學的話我真難以相信他只是一個學生……”
楚寒快速行走,很快就從一側(cè)小門走出去,跟著趕緊往大門方向跑。
他快要到大門時遠遠的就看到高林帶著人進入了一家大排檔。
當楚寒在那大排檔的門口出現(xiàn)時,一個保安看到了楚寒。
那個保安神色微愕,感到很意外,隨后低聲的對高林說了什么。
高林馬上就轉(zhuǎn)過身來,看到楚寒時臉上明顯有些許的喜色,快步跑出。
看到高林出來,楚寒轉(zhuǎn)身朝一邊走去。
高林默默的跟上。
楚寒進入一條巷子。
到了巷子中間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高林,楚寒開門見山就問:“為什么?”
“因為陸離?!备吡衷缇拖氲匠畞碚宜哪康?,語氣平靜道,“他救過我的命,我跟他是過命的兄弟!”
“果然如此。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楚寒輕輕點頭,原因果如他內(nèi)心所想。
他的腦海中浮掠起那個被他打成豬頭但最后卻很敬佩他,當時就表態(tài)要跟他的那個光頭漢子。
高林說道:“做他那一行的居無定所,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過我有他的手機號。”
楚寒道:“將他的手機號給我?!?br/>
高林報出了陸離的手機號。
楚寒記下陸離的手機號后問高林:“那你有什么打算?”
高林遲疑了一下,道:“有一幫兄弟跟著,我打算帶他們到一個朋友的夜總會去看場子?!?br/>
楚寒眉頭微皺了一下。
看場子的收入雖然比在藥材市場當保安高許多,但在藥材市場當保安可以說是沒有生命危險,在夜總會就不一樣。
夜總會是一個多事非的地方,在那里看場子有時是要玩命的。
但楚寒跟高林畢竟不熟,人家的選擇他管不著,于是笑了笑便向巷子口走去。
經(jīng)過高林的身邊時楚寒腳步突然一滯,道:“今天的事情算我承你一個人情……”
楚寒知道不該輕易許諾,但高林是因為他而丟了飯碗,心里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楚寒覺得以后高林真需要的話他不介意幫他一個忙。
高林微楞,但隨后臉色大喜。
他明白楚寒的意思,那就是以后他遇到麻煩時可以去找楚寒。
楚寒的厲害高林從陸離那里聽說了。
陸離對楚寒可是佩服到了極點,而以高林對陸離的了解,能讓陸離佩服的人那絕對是有真材實料的。
高林立馬轉(zhuǎn)身,看到了楚寒向一邊拐去的背影……
楚寒快步回到藥材市場。
等他找到柳含煙所說的那個檔口時,柳含煙正在點貨,趕緊小跑上去。
楚寒一入檔口,老板就熱情招呼。
柳含煙對老板說道:“是我朋友,來幫我提貨的?!?br/>
老板笑了笑。
楚寒也是笑了笑,然后目光隨意在檔內(nèi)一掃。
他雙眼突然直勾勾的盯著被隨意的放在一旁的幾條黑藤之上。
“十目藤?”
楚寒內(nèi)心暗喜。
十目藤的樣子看上去很古怪,每一條藤身上的結(jié)子就好像一只眼睛,正好是“十”之數(shù)。
檔口的老板見楚寒盯著那幾條黑藤看,眼中閃過詫異之色,問道:“這位老板,你認識這藤?”
“嗯,這藤叫十目藤?!?br/>
楚寒走過去伸手拿起十目藤仔細查看。
真的是十目藤,楚寒確定自已沒有認錯。
楚寒表面雖然常態(tài)但心里很是激動。
他沒想到地球竟然也有這種東西。
這東西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絕對是好東西??!
只要找到這十目藤的生長地然后那里還有十目藤的話,說不定他就能突破到煉氣境三重了。
“老板,這十目藤你是買回來的嗎?”
楚寒隨手將十目藤放下,拿起旁邊的一樣藥材看,嘴里而是很隨意的樣子問。
“原來這藤叫十目藤。”老板現(xiàn)在才知道這東西叫什么,道:“是買回來的,但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么藥用,挖這十目藤的人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看到十目藤時感覺很舒服,于是覺得這東西可能是好東西就挖出來。我當時看到也覺得這可能是好東西而且對方要價不高,于是我就買了回來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東西。老板,你知道這十目藤有什么用嗎?”
“別叫我老板,我老板在旁邊?!背Φ?。隨后他有所保留給檔口老板解釋十目藤:“十目藤是靜心用的。不過可惜了,十目藤被挖出來后靜心功效就很低了,這東西生著的時候效果會好許多?!?br/>
老板并不是武者,自然不會往修煉方面去想。
楚寒所言也確實是十目藤的一種功效之一,并不虛假,于是老板覺得楚寒沒有瞞他,輕輕點頭:“原來有靜心效果,怪不得那家伙說當時感到很舒服?!?br/>
“能告訴我你是在哪里收的嗎?”
楚寒趁機說道:“又或是你知不知道挖這藤的人的聯(lián)系方法?我有個朋友最近精神上出現(xiàn)了點問題,我想去找找。如里那里還有生著的十目藤,我想帶我朋友去那里看看,看對我朋友有沒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