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秋季的白城楓葉四散,情侶們在黃金大道上在楓樹下許愿,秋風似乎也助人情趣,卷起了地面一片又一片金色浪潮。
杜南云正騎著他那有點漏氣的自行車,急行在黃金大道之上,卷起了一片片的楓葉。
“各位借過借過啊?!?br/>
他擦擦額頭的汗,雙腿蹬的如飛一般,可他那漏氣的自行車卻不太給力,始終把他像陷入泥潭一般,無論他蹬賣力,就是走不快
“可惡啊,打工就要遲到了?!?br/>
他生氣的停下了車子,開始邁著步子跑了起來
“第一次上班就遲到,老板該怎么看我啊?!?杜南云想著,不禁又加快了腳步。
坐落于街道旁的咖啡館,長著大叔外貌的胡子店長慢慢的碾著咖啡豆,眼睛看到了那坐在角落里的少女,
那是一張很漂亮的臉,淡淡的眼眸里露出活力的神采,讓人感到溫暖。少女低頭看向窗外,似乎想在街道上尋找什么人。
“我來啦,胡子先生?!?br/>
沖進店的杜南云急著向店主打招呼。“我應該沒遲到吧?!彼种械暮?,看了看手表。十點過四分,遲到了四分鐘。胡子店長卻沒有太在意,笑著。讓他去接待客人。
南云換好黑圍裙,套上白手套,今天是他打工的第一天,他一定要讓老板刮目相看,他也相信他能做到。
他端著一杯拿鐵給角落里的少女送去。
“天哪,居然有這么可愛的女孩子?!?br/>
杜南云想,手中的咖啡卻不自主的端了過去?!澳?..您的拿鐵?!倍拍显瓢V癡的說,眼睛一直盯著少女發(fā)亮的雙眼。
“謝謝啦?!鄙倥χ貞剑劬σ惨恢倍⒅显?。
杜南云在這十八年里從來沒有女孩子像這樣盯著他看。臉已經(jīng)紅的不行。
看到杜南云的窘態(tài),女孩子不禁的笑了出來,不再看他。慢慢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杜南云正要轉(zhuǎn)身離去,卻聽到少女開口了。
“同學你今年多大了。”
聽到有人問他的年齡,杜南云又窘迫了起來。
“十...十九歲了,在上高三,趁著周末出來打臨時工的。”
“哦...”
少女意味深長的笑了。杜南云以為少女在嘲笑他,臉更加窘迫了。
“畢業(yè)了想考哪里啊。”
少女拿出一種長輩的口吻說話,突然讓杜南云覺得好笑。
“不知道啊,我學習不是很好?!?br/>
“東京大學怎么樣?!?br/>
少女一番話驚的杜南云說不出話。東京大學在世界排名上甚至高于清華北大,怎么能是他這種學渣怎么能考的上
“就算考上了我能學什么?”杜南云打趣道,他知道對方是在說笑,自己也跟著開玩笑。
“神學?!?br/>
少女平淡的說。眼神中突然有一絲光在閃耀。
“哈哈...”杜南云尷尬的笑了,神學,對于他這種無神論者去了也是自砸招牌的。
突然一個電話從少女身邊打過來,少女嚴肅的回應了幾句,便起身要走,端起拿鐵一飲而盡,剛走到大門時,少女突然轉(zhuǎn)頭笑著過頭。
“我還會來找你的。”少女笑的很自然,讓杜南云愈發(fā)看呆了。望著少女離開的背影,久久站在店門前。
“秋天的楓葉散了一地呢。”
胡子店長望著窗外的黃金大道,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不過,從那之后,杜南云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女孩子,他過著平淡的日復一日的生活,平常上課睡覺,周末去咖啡店打零工,他知道,那個女孩子不會再出現(xiàn)了,即使他有很喜歡她。
不過可能唯一受那個女孩子影響的是,在幾個月后的高考志愿上,杜南云填的是出國考試,第一志愿是東京大學,杜南云知道自己不會考的上,不過即使這樣,也是給自己留一點慰籍吧。
“南云,來打球啊,再不打就要畢業(yè)了啊,想打你也打不了?!?br/>
說話的是杜南云唯一的朋友楊彬,在這個同學嘲笑,老師瞧不起的學校里,也只有楊彬能陪他說說話,楊彬從小在姑姑家住,他知道被人冷落的感覺,所以從心底可憐杜南云。
“不了?!倍拍显埔琅f沒抬起趴在桌子上的頭,雙手亂翻著他那細長短發(fā),心中已經(jīng)想著那個女孩子。
“怎么了,失戀了?”楊彬打趣問道。
“沒有。如果喜歡一個女孩子,卻見不到她,該怎么辦?”
杜南云終于抬起了瞌睡的頭,反問楊彬。
“去找她啊,如果是真的喜歡,無論如何也要找到,然后向她表白?!?br/>
楊彬直白的說著。
“去找她嗎...”杜南云有些發(fā)呆
“算了吧,自己那么廢。”他深情年望著窗外盛夏操場上那群躁動的少年少女們,眼中流露出不舍,即便他在這所學校好的回憶并不多。
“好,我們?nèi)ゴ蚯??!?br/>
他終于答應了楊彬。
“嗯!”
……
轉(zhuǎn)眼又是秋天,
楓葉又再一次鋪滿黃金大道。
杜南云不出所料的話他不可能考上東京大學,而會是一所二本普通大學,他也不會意外,只是心里可能空落落的,他現(xiàn)在正在等通知書,也不知道會是哪個野雞大學。
杜南云慢慢給車胎扎上打氣筒,打氣筒上BL-820顯得給外顯眼。
“南云!快...快來看看?!?br/>
轉(zhuǎn)眼間楊彬突然跑了過來,汗流滿面。
“怎么了?”
杜南云依舊沒有抬起頭,他覺得一般楊彬找他的都是小事。
“我妹妹....我妹妹她像瘋了一樣,見人就掐?!?br/>
“嗯?”杜南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放下了打氣筒?!皫胰タ纯??!?br/>
“快點,這邊來。”楊彬帶杜南云穿過了幾條街,最后來到了一間小巷子里,楊彬的妹妹楊冉正被綁在一個凳子上。
“我說楊彬啊,你怎么能這么對你妹妹?!倍拍显普f著就要去解楊冉身上的繩子。
“別動她啊?!睏畋蛟谡f話的瞬間,楊冉那低垂的頭突然抬起,露出一雙赤紅的眼睛,就要去咬杜南云的手。
“呼...還好我多年的手速夠快,不然這條手都廢了”杜南云劫后安然的長呼一口氣“你妹妹這是怎么了,狂犬病?”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她從電影院回來就這樣了,見人就咬就掐,我怕她傷到別人,就把她綁到這兒了。”
“那怎辦啊,報警啊?!?br/>
“我怕警察傷害她...”楊彬的回答讓杜南云不禁有些好笑,他這個傻瓜朋友原來對警察不太懂,以為警察會經(jīng)常嚴刑拷打。
“大哥,每個人都享有公民權(quán)的啊,警察怎么能害你妹妹呢?”杜南云說著便打開手機撥號鍵,輸入了110。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sorry....”手機里漸漸傳來。
“警察局電話不接?”
杜南云驚訝的翻了翻手機,確定沒打錯。
“那我們...怎么辦?!睏畋蝮@慌的問
“先看看吧,要是有路人經(jīng)過,就找人幫忙,反正不能讓你姑姑知道?!?br/>
楊彬從小就是離異家庭,父親爭取到撫養(yǎng)權(quán)后,卻因為一次事故去世了,于是楊彬被他姑姑判去撫養(yǎng),楊彬的姑姑對楊彬非??瘫?,從每次的野餐僅給他帶的榨菜饅頭,每個月那不夠一頓飯的零花錢就知道。楊冉是楊彬姑姑的女兒,不過對她這個表哥很善良?,很心疼他,以前的還偷偷把自己的糖給楊彬吃,楊彬也舍不得吃,就藏著妹妹枕頭下面,后來到洗被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都被粘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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