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dá)驚異的看了張士誠一眼,心中反而平靜了下來,也不再急于脫身了,大大咧咧的冷笑道:“你要是不這樣說,我反而會心存一些顧慮,但是沒曾想你如此沒底氣,既然拿這樣的借口威脅我,你以為你是誰?這高郵城可不是你家說了算的,我勸你還是莫要參與我和聶隱娘的牽扯,這其中的兇險不是你一個富家翁能了解的?!?br/>
劉霸甕聲甕氣道:“你這賊廝還真是找死!我們員外已經(jīng)準(zhǔn)備放你一條生路了,難道你非要和我們動上一番手腳,才知道自己當(dāng)下的抉擇是有多么錯誤嗎?”
聶隱娘添油加醋道:“安達(dá),你還不知道吧?我這師兄可是高郵城中一霸,就連那張士誠都要給他幾分薄面,你若是真的不識好歹盡可以上來一試,不過要是撞上了鐵板的話,嘿嘿,今天你就可真的要留在這了?!?br/>
張士誠聽了聶隱娘的話,不由感覺十分好笑,這女人說謊根本就不帶打草稿的,日后要調(diào)教起來恐怕是非常的麻煩。
“奉先,既然這位大喇嘛不愿意就此退走,不如你讓兄弟展示一下我們的實力,也好讓他認(rèn)清楚在這高郵城中,我說的話就是真理?!?br/>
劉霸點了點頭,朝圍著張士誠和唐嫣兒三女的護(hù)軍們道:“亮一下我們的家伙,讓他們知道,功夫再高,也怕弩箭。”
其中一個護(hù)軍手腕一甩,就聽到一聲箭嘯,嘟的一聲,在安達(dá)剛才在的地方,一直鋼箭末尾而進(jìn)。
安達(dá)說實話,是真的被嚇了一跳,剛才要不是自己警惕,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中標(biāo)了,至于聶隱娘則是兩眼放光的盯著剛才發(fā)射弩箭的那名護(hù)軍的手腕,顯然是想一探究竟。
“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了吧!”張士誠一副牛*逼沖天的樣子。
安達(dá)一拱手,想要說上一句狠話,但是一想到,人家如此厲害的裝備,顯然不是一般人能有,與其說狠話讓人家笑話,還不如就此離去,以待時機(jī)用事實說話。
等安達(dá)帶著自己一幫子手下消失的干干凈凈以后,聶隱娘轉(zhuǎn)過身,一副任君采拮的姿態(tài),嫵媚異常道:“總員外既然出手幫了小娘子一把,那么現(xiàn)在小娘子就是總員外的人了,就是到時候還望總員外憐惜一些,小娘子我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呢!”
呂穎抓起桌子上的一個酒壺就朝聶隱娘扔了過去,咬牙切齒道:“打死你個狐媚子,沒看到我們還在的嗎?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要臉,還真是騷蹄子一個?!?br/>
唐嫣兒此時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道:“相公,這女人我看還是不要帶入家中的好,畢竟為了一個護(hù)衛(wèi),值不當(dāng)鬧得后宅不安靜是吧?”
李芳兒現(xiàn)在大事上基本是依唐嫣兒為首,所以如今唐嫣兒已經(jīng)表了態(tài),她也跟著勸道:“相公,我覺得嫣兒說的不錯,為了一個武藝高強(qiáng)的護(hù)衛(wèi),真的不值得,雖然此女武藝確實十分出眾,但是如今相公坐擁整個淮南行省,只要你想要招攬,恐怕就不會缺少江湖上武藝高強(qiáng)之人前來投靠?!?br/>
后院三女都反對張士誠把聶隱娘給收為己用,一時間張士誠也是不怎么該如何處置聶隱娘了,但是要就這么白白的把她給錯過去,張士誠心中要說不可惜,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好在此時劉霸開口幫張士誠解決了難題:“員外,可還記得我媳婦紅娘子麾下那些女護(hù)衛(wèi)嗎?如今我媳婦在家生孩子,這幫女護(hù)衛(wèi)的首領(lǐng)位子暫缺,要不,就讓聶隱娘先去頂著,日后若是查的她的底子干凈,我們再重用她也不遲。”
張士誠眼睛一亮道:“好,這辦法不錯!還有回去以后,你給士信說一下,讓他發(fā)布一個招攬江湖義士的布告,這些人雖然行軍打仗不行,但是培養(yǎng)成護(hù)衛(wèi)以及諜探是再好不過的?!?br/>
唐嫣兒三女見張士誠心意已決,再加上又不是真的要讓聶隱娘進(jìn)入后院,所以在抗議無效以后,也算是默認(rèn)了此事,只是此時出來逛街的心情已經(jīng)被破壞的一干二凈了,于是在呂穎的提議下,三人也不顧張士誠心中怎么想的,一致決定要回去休息。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這一切都拜張士誠招攬聶隱娘而致,所以等唐嫣兒三女在護(hù)軍的保護(hù)下先一步走后,張士誠對聶隱娘就開始毫無忌憚的打量起來了。
“你是什么人?來高郵干什么?還有剛才那些追殺你的又是什么人?以及為什么追殺你?”
聶隱娘嬌笑道:“哎呀!你還管的還真是寬,我和你不過做一場交易而已,你有必要問的那么詳細(xì)嗎?”
“你剛才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我打算招攬你做我府上的護(hù)衛(wèi),暫時頂替正在生孩子的紅娘子,也就是奉先的老婆,幫我訓(xùn)練統(tǒng)帶一批女護(hù)衛(wèi)?!睆埵空\語氣玩味的說道。
“不好意思,我對這個沒什么興趣,不過若是你想要快活一下的,我還可以勉強(qiáng)嘗試一下,你這人雖然長不帥,可是不討人嫌,作為我在死之前男歡女愛的伴侶還是不錯的人選。”聶隱娘笑嘻嘻的打趣道。
張士誠對聶隱娘如此潑辣的言語,真是無語以對,只得拿出聶隱娘之前的承諾道:“你之前好像是說,只要我肯幫你出手,你就事后隨我怎么樣?如今我想讓你當(dāng)我府上的護(hù)衛(wèi),你怎么不肯遵守諾言了?!?br/>
“我什么時候不肯了,只是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說的是我的本人這副嬌軀隨你怎么樣都行,而不是說我要一直留在你這里給你當(dāng)牛做馬吧?”聶隱娘一把推開體壯如牛的劉霸,緊貼著張士誠就開始挑逗起來。
若是平時的話,聶隱娘根本不可能推得開劉霸,但是如今劉霸經(jīng)過紅娘子的開發(fā),已經(jīng)不是那個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劉奉先了,所以很配合的讓開了道路,讓張士誠在享受一番不一樣的女子風(fēng)情。
張士誠最近因為軍政改革的事情,所以已經(jīng)很很久沒有和呂穎以及李芳兒同床了,所以被聶隱娘這么一撩撥,不一樣的刺激,立馬讓張士誠有變野獸的沖動。
張士誠輕推了聶隱娘一把,語氣有點急促道:“不要這個樣子,我看重的是你的武藝,而不是你的身子,你還是自重的好,別讓我我看輕你?!?br/>
聶隱娘一把撈住張士誠的下體,擱著衣衫重重的擼了兩下,搞的張士誠渾身血脈膨脹,哆哆嗦嗦對劉霸道:“你們在樓下守著,不要讓任何人上來,還有沒有我的吩咐不要打擾我們的談話?!?br/>
劉霸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撓撓了頭道:“那好吧!有事員外喊一聲,我們依最快時間沖上來?!?br/>
不過當(dāng)劉霸快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又突然轉(zhuǎn)過身對聶隱娘警告道:“我們員外就交給你了,你最好掂量一下,不要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你的身法再快,一樣擋不住弩箭的攢射?!?br/>
等劉霸走下樓梯,張士誠迫不及待的想要一親芳澤,不過聶隱娘反而笑呵呵的一把松開張士誠,面露譏諷道:“這就是你們男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剛才不是說看重我的只是武藝嗎?怎么現(xiàn)在反而一副猴急的樣子了?!?br/>
張士誠伸手撈了一把,但是沒有抓住聶隱娘,心中不悅道:“這事是你情我愿的,要不是你率先挑逗于我,我怎么會如此性急。”
聶隱娘冷哼了一聲道:“你們男人呀!總是會為自己的欲望找借口,話說你應(yīng)該不缺女人,真不知道為什么如此不堪,我這還沒怎么著呢!你就受不住誘惑了,要是被那些風(fēng)塵女子給施展一下手段,你還不精盡人亡了?!?br/>
張士誠被聶隱娘說的臉面有點掛不住道:“既然你沒這個意思,那就算我自作多情好了,現(xiàn)在我也不要你報什么恩了,你可以隨時走了。”
張士誠說完,冷著臉看也不再看聶隱娘一眼,就打算一走了之,不過可惜的是聶隱娘不給他這個機(jī)會,竟然又纏身上來,一副饑渴的望著張士誠道:“怎么了,這就生氣了?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而已,你有必要這么認(rèn)真嗎?現(xiàn)在我想開了,你想怎么樣都行,只要能讓我體會一回做女人的滋味,不枉我來人世這一遭就好了?!?br/>
張士誠忍住心中的躁動,用力的推了推聶隱娘,可惜的是聶隱娘纏著張士誠身上,根本就是紋絲不動,無奈道:“你要想找男人玩,這里有很多,但是我想說的是,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興趣和你玩了,你聽明白了沒?”
聶隱娘又一把撈住張士誠還在脹大的下體,嫵媚的說道:“你若是沒有興趣,為什么還這么硬?我這次是來真的,你若是錯過了,那可是你的損失,據(jù)說你們男人喜歡很多花式,我習(xí)武多年,在這酒樓之上,你就真的不想玩一些刺激的玩意,我可是隨你擺布吆!”
看著聶隱娘慢慢的解開外衫,張士誠終于還是忍不住欲望,一把把聶隱娘推倒在一個干凈的飯桌上,餓虎撲食的沖上去,只聽滋啦一聲,聶隱娘的外衫和內(nèi)衫都被張士誠一撕離身而去。
聶隱娘驚呼了一聲,忙用兩手捂住緊要之處,這時候,張士誠有一把扯住聶隱娘的腰帶,一扯一拉之下,更是讓聶隱娘身上一寸不掛。
曼妙豐滿的身姿,一霎那讓張士誠心中一窒,不過緊接著張士誠就滿是激情的享受自己應(yīng)得的戰(zhàn)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