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村子里休息了一天,到了次日黎明,就整理細軟來到了封印地,此時我看到周圍的石頭還是一片狼藉,而此時,我感覺到自己眉心再次開始疼痛起來,也許是因為當(dāng)初解封的時候,那一道光束刺入了我的眉心吧……
這讓我很頭疼,卻也無可奈何,云上舞將石碑拼接了起來,她盯著石碑看了半天,說道:“當(dāng)初封印咱的那些臭道士,其中就有一個天眼師,不過似乎是那個年代最后的天眼師,后來看守封印十來年,他就將天眼通的法門刻寫在了這塊石碑上面,只可惜石碑年代久遠,已經(jīng)看不出字跡了,也許咱已經(jīng)無法辨認出天眼通的法門了呢?!?br/>
我走到了石碑旁邊,撫摸著石碑表面的一些嶙峋,恰好這時候,我眉心再次刺痛了起來,我微微皺起了眉頭,然而這細小的動作卻沒能逃脫云上舞的一雙銳眼,她關(guān)切的說道:“你還好吧?”
我摸著眉心說道:“還好,只是我進入這塊地方之后,卻總是感覺到陣陣的痛感,現(xiàn)在離石碑緊了一些,那疼痛感又加重了幾分?!?br/>
云上舞似乎想到了什么東西,她說道:“現(xiàn)在石碑已經(jīng)拼湊在一起了,那天眼通本來就是一門觀測之法,也許……也許在你救出咱的時候,天眼通的遺存在石碑上的法力,已經(jīng)滲透進了你的腦海之中!這么說的話,或許你閉上眼睛,集中精神之后,會激發(fā)那一股法力也說不定。”
我十分不解,心道云上舞這不是說的瞎話么,既然我閉上雙眼,有能夠看到什么東西,但迫于云上舞認真的表情,我也就照辦了,只是沒想到的是,我閉上雙眼的剎那,眉心更是有了一種撕裂般的疼痛,旋即在黑暗之中,我隱約看到了一個光點,我全神貫注,想去尋找那光點的時候。
那光點卻在黑暗之中爆發(fā)了出來,旋即在我眼前出現(xiàn)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文字,而這些文字我也看不懂,似乎是某些古代文字,只是在文字的中心,出現(xiàn)了一個大概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長須垂在了胸口,看起來道骨仙風(fēng),更像是神話中的那些仙人一樣。
我大吃一驚,心想要睜開眼睛,但唯恐睜開眼睛看不見眼前的奇境了,也就繼續(xù)閉著眼睛,看著那個奇特的中年人。
中年人嘴巴張開,說著什么話,我自然也聽不到,然而詭異的是,我雖然聽不見他的話語,但是腦海中卻出現(xiàn)了他所描繪的意思,這分明就是一個開天眼的技巧,我立刻小心翼翼的將這些技巧暗暗記載了心中,我是很用心的去記憶,漸漸的,周圍的光亮消失不見,而我看到了眼前的云上舞。
她驚愕的看著我,讓我吃驚的是,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我也沒有睜開眼睛,但是我卻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這一切,尤其是現(xiàn)在的云上舞,那微微張開的嘴巴,我甚至于能夠看到她嘴唇上那些褶皺,然而我稍微再用點力,竟然有看到了嘴唇上那細小的毛孔!
我的現(xiàn)在就像是在看一臺顯微鏡一樣,此時眼前的一切,更讓我瞠目結(jié)舌,于是我看向了另外一顆大樹,冥冥之中,我立刻的啟動了潛意識之中的某個法門,只感覺轟隆一聲,那棵樹就被炸開了,是攔腰被炸斷!
我立刻張開了雙眼,而此時現(xiàn)在的景色也和往常一樣,我看到了折斷的樹木是在我的前方,也就是三四百米之外的地方,然而我剛才看的時候,就像是樹木在我的跟前一樣!
云上舞捂著小嘴,驚喜道:“太好了,你成功了!”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我說道:“好神奇,我就感覺剛才的一切,都是我潛意識發(fā)出的命令,然后那眼睛就像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就好像是走路那么自然……”
“應(yīng)該是你解開我的封印時,在封印上殘存的天眼通力量深入了你的體內(nèi),而那個天眼師在將文字刻錄在石碑上的同時,應(yīng)該也是只有擁有這股力量的人才能夠讀懂,這天眼通更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所以你才能夠在潛意識之中啟動成功!不過這威力現(xiàn)在還不大,咱遇到的那一個天眼師,可是能在瞬息之間,就能開辟一座湖泊的……”云上舞說道,“不過你現(xiàn)在基礎(chǔ)應(yīng)該不行,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容器一樣,里面裝滿了水,而釋放法術(shù),就相當(dāng)于從里面抽水,而且抽水的量對你現(xiàn)在來說是消耗十分巨大的……”
“這樣啊,那水中都是什么呢?就比如水都是又什么構(gòu)成的?!蔽艺f道。
云上舞思慮了一會兒,認真的說道:“大致上就是力氣吧,也就是你平時所說的體力,一個人的體力是有限的,如果將容器里面的體能全部消耗殆盡的吧……”
此時云上舞的臉色顯得有些不好看了,似乎是不愿意說下去了。
我忙催促道:“消耗殆盡會怎么樣?”
“兩個結(jié)果,一個是透支,就是全身無力,另外一個是在透支的情況下繼續(xù)使用法術(shù),那就會……損耗壽命,比如一個人立刻會蒼老幾個月,更甚至?xí)囊粋€少年郎,瞬息之間就會變成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翁,所以這也是法術(shù)的弊端,一般那些道士,都用用一些粗淺的法術(shù),也就是說用紙符,或者是用材料來代替損耗,這樣也會給自己的持久戰(zhàn)帶來本錢?!痹粕衔枵f的很艱難,她咬著牙,看向了我,“夫君,你記住,這天眼通的能力也不能亂用,不然透支的過分離開了,也可能會在眨眼間就死去的……”
我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我笑道:“放心哦,就和你說的那樣,這就當(dāng)做我的必殺招好了,平時不用就是……”
云上舞帶著醉人的笑意對著我點了點頭,她說道:“咱就是擔(dān)心你太亂來了,就好像之前在女兒林里面,咱都擔(dān)心死你了?!?br/>
我嘿嘿一笑,心道被人關(guān)系的感覺就是好啊,而這時候我也順道兒詢問道:“那有什么方式可以增加體能呢?”
云上舞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撅起了嘴巴緩慢的說道:“道士一般也分成兩類,一種是修行道士,另外一種是除妖道士,前者就是專門修煉的,后者是就在江湖游走,懲奸除惡的存在,而前者修煉多半是靠天靈地寶煉丹服食,后者就是在不斷的爭斗中歷練自己,其他方法還有很多,只是方式各有利弊,也無法說誰好誰壞?!?br/>
“當(dāng)然我們妖精來說,修行的方法也多種多樣……”說著,云上舞俏臉紅潤了起來,“最廣為人知的就是吸收男人們的陽氣了,就是一部分妖魔鬼怪會跟人類進行茍合只是,采取一些陽精作為報酬,當(dāng)然咱覺得那方法太過污穢,咱不稀罕,在更稀罕的是,接住自己的本領(lǐng),在長久的歲月之中一點點的磨礪下去,直到最后成功的那一刻,不管這么說,這都與自身來說是最為鞏固的方式,畢竟借助陽精的妖精,也只是極少數(shù)……”
我不由得就問道:“曾經(jīng)你又是怎么修煉到這一步的呢?”
“咱吶……咱就是窩在深山老林里面朝飲甘露,晚沐霞露,然后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忽然在某一天,誤食了一朵七彩小花,咱也不知道那小花是什么,但然后咱就長出了一個人首,然后就是身體,雙臂,最后才是下身,當(dāng)我成為人的時候,卻遇到了那些臭道士,他們說咱是妖怪,就將咱給封在了這個地方,然后那朵小花咱只吃了一半,剩下的就被他們給拿走了,再后來……咱就遇到了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