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帶著五百人組成的突擊隊,朝著溫縣的縣衙殺去。
張楊的眼神里滿是憤怒和恨意。
想不到他打了半輩子仗,也稱得上是沙場宿將,竟然被袁尚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給算計了。
張楊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
片刻的功夫后,張楊率人殺到縣衙外。
眼見著縣衙大門打開著,張楊揮手朝著身后的士兵大喊:“殺!跟我殺進(jìn)去,先弄死袁尚!”
剎那間,張楊率領(lǐng)手下人便如一陣旋風(fēng)般沖進(jìn)了縣衙。
而此時此刻,袁尚一身銀甲,手持承影劍,身后站著五十名受了輕傷的玄甲士兵!
見到張楊沖進(jìn)縣衙,袁尚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一抹壞笑。
“張將軍,袁尚恭候多時了。”
袁尚絲毫不懼,自報家門。
還沒等張楊開口,袁尚咧嘴笑道:“我真是擔(dān)心,你被嚇破了膽,不敢來縣衙了。”
看著滿臉笑意的袁尚,張楊心里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袁尚,你休要猖狂!”
張楊抬手指著袁尚破口大罵:“你施展妖法,與逆賊張角沒什么區(qū)別!”
袁尚卻扣了扣耳朵,聳著肩膀,不以為意的說道:“張將軍,這可不是妖法,這叫黑火藥!”
“當(dāng)然,你肯定不知道黑火藥是什么東西?!?br/>
“我也懶得和你解釋?!?br/>
“你只需要知道,這東西能要了你的命就可以了。”
“……”
張楊感覺自己胸口發(fā)悶,一股火氣涌上心頭。
這是袁尚對他赤果果的藐視!
說話的同時,袁尚抬起手,指了指張楊腳下站的位置。
“不怕告訴你,你叫下站著的地方,就埋著一箱黑火藥。”
“只要我點(diǎn)燃棉線,黑火藥就會炸開?!?br/>
什么?!
張楊麾下的士兵聽袁尚這么說,頓時都慌了神。
一個個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大步。
“弟兄們,不要怕!”
張楊冷聲道:“這不過是袁尚虛張聲勢!”
張楊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沒有底。
畢竟,他在城門處是見過所謂黑火藥的威力。
只要被黑火藥炸中,輕則斷胳膊少腿,重則喪命?。?br/>
張楊吞了口唾沫,腳下也偷偷的向后挪了挪。
可就是這樣微小的動作,也被袁尚看得一清二楚。
袁尚撇撇嘴,鄙夷道:“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shí)。”
“真是有‘骨氣’?。 ?br/>
張楊頓時老臉一紅,抬手用刀指著袁尚,惱羞成怒的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袁尚,我再問一遍,你投降不投降?”
袁尚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嘲弄。
“張楊,你覺得我需要投降嗎?”
“該投降的人……是你!”
袁尚的話音落下,整個人的氣息也是為之一變。
他收起笑臉,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冰冷帶有殺氣的面孔。
“點(diǎn)火!”
袁尚大聲下令。
身后的玄甲士兵迅速地將引線點(diǎn)燃。
張楊與他麾下的五百人瞬間瞪大眼睛,五百人亂作一團(tuán),下意識的向后逃跑,想要避開爆炸的區(qū)域。
可他們只顧著慌亂,沒人注意到,被點(diǎn)燃引線的另一側(cè),也就是被袁尚擋住的位置,有另外一根引線也被點(diǎn)燃了!
袁尚舉起手中的承影劍,大聲喊道:“兄弟們,殺敵!同生共死,絕不退讓!”
殺!
一時間,五十人的隊伍竟然爆發(fā)出震天撼地的喊殺聲。
他們以袁尚為箭頭,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著張楊的軍隊殺了過去。
也就在他們沖鋒的同時,砰的一聲巨響,埋在地下的黑火藥瞬間爆炸!
而爆炸的區(qū)域,正巧是張楊所率領(lǐng)的五百人后退的位置!
一時間地面的青磚被炸起老高。
那些被炸起的青磚,成了要命的利器。
配合著黑火藥的威力,狠狠地?fù)糁辛藦垪铟庀率勘哪X袋!
頃刻間,張楊軍被炸死炸傷的士兵更是不計其數(shù)!
張楊所率領(lǐng)的五百人瞬間大亂,紛紛哭喊著想要逃命。
張楊也慌了神。
他知道自己又中了袁尚的奸計。
張楊怒吼一聲:“都給我沖!殺死袁尚!”
除了少部分士兵外,大部分一股腦兒的選擇逃亡。
張楊所部兵敗如山倒,根本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對抗。
也就是此時,袁尚率人殺到。
五十人組成的隊伍,猶如虎入羊群一般。
袁尚手中承影劍左右劈砍,身體騰挪移轉(zhuǎn)之間,便放倒了對方三四個人!
“殺!活捉張楊!”
袁尚怒吼一聲,第一個朝著張楊沖了過去。
此刻的張楊在袁尚眼里,那可就是翻倍的經(jīng)驗值和兌換值??!
只要抓住了張楊,那就是發(fā)大財了!
袁尚兩眼放光,片刻間便來到了張楊面前。
張楊見到袁尚,也是兩眼發(fā)紅,恨不能把袁尚生吞活剝了才好。
“袁尚小兒,我殺了你!”
張楊咬牙切齒的喊叫著,提刀朝著袁尚殺來。
袁尚冷笑一聲,揮動承影劍,朝著張楊砍去!
論武功,十個袁尚加一起,恐怕也不是張楊的對手。
張楊是沙場宿將,袁尚是公子哥。
實(shí)力差距太過明顯。
可偏偏袁尚手中的是無堅不摧的承影劍!
叮!
雙方兵刃相交。
張楊手中的鋼刀一下子就被承影劍戰(zhàn)成兩截!
張楊心中駭然,竟然有如此鋒利的寶劍!
可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袁尚的劍鋒便抵在了張楊的喉嚨上!
“張將軍,承讓了!”袁尚滿臉得意的笑著。
有跟著袁尚一起沖鋒的士兵,趕忙沖過來將張楊捆住。
袁尚收回承影劍,大聲的喊道:“張楊被我生擒活捉,放下武器者免死!”
“張揚(yáng)被生擒活捉,放下武器者免死!”
“張楊被生擒活捉,放下武器者免死!”
一浪高過一浪的喊聲,在溫縣城中響了起來。
張楊軍的士兵一時間群龍無首,被圍困在城內(nèi)的士兵紛紛放下武器選擇投降。
而被擋在城外的士兵,則被董昭歸攏到一起,灰溜溜的逃走了……
頃刻間,溫縣城中的戰(zhàn)斗便宣告結(jié)束。
徐晃、張郃、田豐和沮授四人率兵紛紛聚攏在袁尚的身邊。
這一戰(zhàn)玄甲士兵損傷一千人,能夠維持戰(zhàn)力的僅僅剩下了一千五百人!
不過,袁尚能明顯感覺到的是,張郃等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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