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和許約在昏昏欲睡中被一陣東西砸地的聲音驚醒,抬眼望去,薔薇居然自己醒了,要強行拔出掉身上的管子,但是護(hù)士不讓她亂折騰。
只有我知道,她從小就不愛這些醫(yī)療設(shè)備,她討厭藥的味道,討厭那些儀器的控制,她是一個無拘無束的人,不習(xí)慣有羈絆。
在我們進(jìn)入后沒多久,薔薇終于不再反抗,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她一臉的疑惑,努力的回想當(dāng)初的細(xì)節(jié)。
“我去那邊拿東西,是因為有人告訴我你的事是有人精心策劃,幕后有主謀的,所以我去西南小巷,到了西南小巷在鋼絲上我拿到了一封信,說要知道真相就去重疊門,我又去了重疊門,而出現(xiàn)在工廠是因為有人搶了我的包,我才追過去的?!彼N薇努力的回憶著。
“后來,我怎么暈倒的我就忘記了,我只記得我被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然后非常氣憤,在路邊我不知道了?!?br/>
她的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疼在我的心上,像針,像刺,像許多的螞蟻在啃噬著我的五臟六腑,我努力掩蓋住自己的情緒,笑著安慰她說沒事,叫她別去相信。而我自己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三天后,薔薇轉(zhuǎn)入普通病房,但凌浩帶來的消息卻讓我越來越惶恐。
“我這里有一個消息,凌月,你所有的事是有人策劃的,還有薔薇的事也有幕后主使,但不是同一批人,至于是誰,暫時查不出來?!?br/>
這個消息似乎在她們看來非常的震驚,但從頭到尾,我沒有說過一句話,我的直覺是對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被別人掌控了,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我隱隱感覺到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
夜里我回到家里,看著多年前的照片,微微一笑,心中默念。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難,都不是你放棄的理由。
我不想再成為別人保護(hù)的小羊羔,我也不想再成為別人圈養(yǎng)的金絲雀。
咚咚
“我說凌月,你還要不要臉?”離曉菲踩著高跟鞋發(fā)出的噠噠聲直奔我的屋子里左顧右看。
“離曉菲,這里是我家,請你出去?!蔽颐鏌o表情的迫不及待下逐客令。
“說,你把白城藏哪了?”離曉菲眼里的火苗逐漸升溫,仿佛要把我燒個精光。
“我沒看見什么白城,他不是你的人嗎,你自己看不好他,跑到我這里來撒什么潑?”我瞪著偌大的眼球,毫不懼怕她的“火焰”。
“你說,你到底把他藏哪了,他從前天就一直沒有回家,我去過他所能去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找不到他,不是你還是能是誰?”離曉菲起伏的胸一點點的透著嫵媚動人。
“我說了,我沒見過他,前兩天我一直呆在醫(yī)院的,從上次之后我根本沒見過他?!?br/>
“你說的是真的?”
“你愛信不信,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蔽抑钢T口,叫嚷著。沒等她有所反應(yīng),我直接把她推出了門外。
白城失蹤了
我的思維像流星一般隕落,似冬季的風(fēng)沙飄走,仿佛整個人已經(jīng)騰空了,正在飄飄然。
緩過神來的一剎那,是手里的被子打碎的聲音,我知道白城現(xiàn)在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可是他終究是我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左思右想之后我還是下了一個決定。
另一邊,離曉菲那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
“爸,你說白城是不是不想和我結(jié)婚,才會逃跑的,他到底去了哪里啊。”
“爸,你快點派人去找找,說不定他在呢。”
“”
“行了,你閉嘴,你這晃的我頭都暈了,還怎么替你去找?你給我過來坐下,你在這干著急也沒用,當(dāng)務(wù)之急趕緊抓緊時間派人找吧?!闭f著離父就猛吸了一口煙。白城,你要是敢逃婚,我要你好看。離父心理想著。
上好的雪茄香味彌漫了整間屋子,可這沒人欣賞,也沒人仔細(xì)去品味。
“老爺,有消息了,據(jù)說白少爺昨天還在公司里做了策劃后,下班開了車去了碼頭,之后就不見人影了?!眹樔舜蚱屏诉@寧靜的房間,在這之前,也許地上的掉的針聲都是那么的刺耳。
“去,給我繼續(xù)查,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在作祟,哼!”離父這次是真的發(fā)火了,一來白城掌控了公司的很多業(yè)務(wù),二來是因為自己的寶貝女兒那么深愛的人,所謂愛屋及烏,他雖然不怎么看好白城,但還是把重任很多都交到他的手里,所以這次他異常的發(fā)火,也是他第一次為了一個“外人”而發(fā)火。
“凌浩,你就幫幫我,幫我找找他的下落,你人脈寬廣,這點事情應(yīng)該難不倒你?!?br/>
“你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凌浩的眼角掃視了我一眼后慢吞吞的吐了幾個字。
“你幫不?不幫我自己去找。”我撅著嘴,賭著氣。
“我說你能不能醒醒,他都這樣對你了,他去哪里了難道還要跟你報告嗎,或許他只是出去散散心呢?或許他是因為別的事情而出去的呢,腦子是個很好的東西,希望你也有一個?!?br/>
“你”
“好了,別廢話了,我還要忙正事,我就不送了,趕緊去醫(yī)院吧,薔薇好像要見你,上午許約才打了電話過來?!?br/>
說完凌浩直接就把我推出了門外,門聲都是那么的訣別。
心里的石頭還是放不下,異常艱辛的維持了自己的裝備趕往醫(yī)院,深吸一口氣,我不想再為這件事讓她們擔(dān)心,只好自己咽了下去,
“微微,你醒了?”我微笑著走進(jìn)病房,放下在來醫(yī)院途中買的水果,在病房外,我就看見了約兒和微微聊得正開心,我更不能打擾這樣的狀態(tài)。
“月月,你來了,咦,有心事吧?”微微看著我露出迷人的微笑,眼神里都是遮掩不住的幸福。
“沒,沒有啊,我哪有?!备杏X像是被人抓住了尾巴,一下子就尖叫了起來。
“好了,別瞞著我,說吧,什么事。”
“那個,離曉菲說白城失蹤了。”我故意壓低了聲音,害怕她們聽到似的。
“什么時候的事?沒有派人去找過嗎?”
“昨晚的事,具體我不太清楚?!闭f這些話的同時,薔薇卻看出了什么,但她并沒有提。
“我先說下我為什么要去那邊吧,因為我想去找證據(jù),上次我不是說了嗎,因為人家陷害你的證據(jù)在別人的手里,所以我必須要拿到證據(jù)才知道到底是誰在幕后主使,但是我不但沒有拿到證據(jù),反而還被耍了一翻,想起這個姐就是一肚子氣,這個仇,我遲早會還回來的?!蔽⑽⒛樕系膽C怒已經(jīng)遮掩不住的外露出來,惹得我跟許約哈哈大笑。
“微微,其實這件事,你以后不要再管了,我有我的理由去做這些事,而且我會加倍的討回來的?!蔽蚁袷窍露四承Q心,趕緊阻止她接下來要為我做的傻事。
“月月,我們曾經(jīng)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閨蜜是什么,就是為了你可以和全世界為敵,你哭我也哭,你笑,我也笑。”許約拉著我的手含情脈脈的說道。
此時,我們相擁在了一起,彼此堅定了決心,信心。
“這件事,我只是隱隱覺得從一開始就是被人擺好了局,每一步都是那么精準(zhǔn),時間,地點,位置,包括周圍的人都那么清楚,讓我一步步的踏入陷阱,雖然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我想告訴你們兩位,以后不準(zhǔn)再為我去冒險,因為這件事,我要親手去做,我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睋肀б粫螅亿s緊說開了話題。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都不要插手?你覺得可能嗎?”薔薇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想要坐起來,卻被我和許約用雙手壓了下去。
“不是的,我親愛的你們,有你們很幸福,我不想再發(fā)生微微的事了,這件事既然原于我,那么就應(yīng)該結(jié)于我,我打算回家。”
“什么?你打算回去?”她倆異口同聲地說道。
“是的,我不管從前是什么樣子,也不管他們曾經(jīng)是怎么樣對我的,但是,我必須要回去,為了他,為了你們,也為了我自己?!蔽覉远ǖ恼f了我回家的計劃以及我要如何運用的方式,解釋了一上午的時間,才讓她們兩位放過我。
與此同時,某些事情正在悄悄的發(fā)生著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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