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晌,眾人又重新聚集在一起,全都搖頭嘆息,顯然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莪相魔劍道:“會不會還是要透石而入呢?就像進來洞府和丹房的方法一樣?!?br/>
“對呀!早該想到這點,我馬上試試?!庇喂庀壬B忙驅(qū)使神魚法印張開結(jié)界,包裹自己化為球形閃電,試圖透入丹房地下,不料卻被一股無形之力反彈上來。
他不甘心,又先后嘗試透入丹房四壁,結(jié)果也都是一樣,最后就只剩下天花板還沒嘗試。
蟬花先生道:“怎么不試試天花板?”
游光先生道:“我們就是從天花板上下來的,那上面不可能有密室?!?br/>
莪相魔劍道:“我們是從禁錮棘鱗魔蜥的黑曜石徑直下來的,并沒有看過旁邊,沒準密室就在旁邊呢?”
游光先生道:“不可能那么簡單吧?”
莪相魔劍道:“人們總以為珍寶會被以最復雜難解的方式藏匿,于是有些用簡單方式藏匿的珍寶反而成了最難找到的。”
“喔!劍兄所言好像很有道理啊!那我就試試吧?!彼麄兿聛淼牡胤绞翘旎ò宓闹醒?,于是游光先生選了中心點旁邊的一處位置,嘗試透入其中,結(jié)果又被反彈下來。
他不甘心,又選擇圍繞中心點其它幾處,先后嘗試透入,結(jié)果也都失敗,于是氣餒地道:“看來禁錮棘鱗魔蜥的黑曜石,是唯一可以進入這間丹房的途徑……”
風綠綺笑道:“嘻嘻,先生怎么總愛聽劍先生的,他不過是想法比較多罷了,有時能蒙對,但更多的時候是蒙不對的?!?br/>
司馬承禎莞爾:“綺妹不要這么說,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就是要多想多嘗試,才有可能找到進入密室的方法。”
莪相魔劍連點劍首道:“然也,然也,還是司馬先生最了解我!其實我還有一個想法,不知游光先生還愿意嘗試嗎?”
游光先生道:“多想多嘗試,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劍兄請說吧。”
莪相魔劍道:“在上面的洞府里,禁錮棘鱗魔蜥的黑曜石是唯一進入這間丹房的途徑,而在這間丹房里,這座黑曜石丹爐會不會就是進入密室的途徑呢?只是并不需要解開什么機關,而是用神魚法印透入其中。不知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這座黑曜石丹爐好像并不能打開,鼎蓋和爐身是連為一體的,只是徒有其表罷了?!?br/>
蟬花先生道:“想法很不錯,不過很多做工好的丹爐,鼎蓋和爐身看起來都是連為一體的,其實完全可以打開,或許開啟密室門的機關是在丹爐內(nèi)部,我們打開看看吧?!?br/>
史金瓜連忙主動去掀丹爐鼎蓋,豈料竟然掀不動它,于是用起大力之術,結(jié)果還是掀不動,他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把大力之術用到巔峰,哪知竟然還是掀不動,只好無奈地放棄道:“劍兄說對了,這丹爐的鼎蓋和爐身就是連在一起的,而且十分沉重,我把大力之術用到巔峰可以舉起一座巨山,竟不能撼動它分毫?!?br/>
“那就用透石術試試吧。”紅姑忽然徑直撞向丹爐,不料身體剛剛透入其中寸許,就被一種無形之力反彈出來,不由驚道:“不會吧!竟然用透石術都進不去!”
“應該是要用神魚法印才能透入吧?!庇喂庀壬?qū)使神魚法印張開結(jié)界,把眾人一裹,化成球形閃電撞向丹爐,果然毫無阻滯地透入其中。
游光先生沒在爐中停留,而是駕馭球形閃電,企圖徑直透入丹爐底部,不料卻被一股無形之力反彈上去,只得收了球形閃電,使眾人現(xiàn)身于丹爐內(nèi)部,道:“我以為可以直接從丹爐底部透入密室,沒想到竟然不行……”
“看看丹爐里有什么法陣或者機關吧?!毕s花先生環(huán)顧四周,除了爐壁上刻著八個煉化陣外,再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了,于是道:“看來機關就是這八個煉化陣了?!?br/>
其他人也都深以為然,連忙觀察起那八個煉化陣,但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煉化陣上的符咒都是神巫道的古文字,除了蟬花游光二先生,別人都看不懂。
蟬花先生看了半晌道:“老鬼,你看出什么頭緒了沒?”
游光先生沒有立即回答,沉吟片刻道:“這既是煉化陣,也是個八門陣,能產(chǎn)生一種禁制,使神魚法印也無法透入丹爐底部,我們要想下去,只能關閉這個禁制?!?br/>
許逸冰道:“作為罔象先生使用的丹爐,里面的煉化陣竟然沒用聚變陣眼,倒像是玄門常用靈物丹爐里的煉化陣?!?br/>
游光先生道:“這的確是有些奇怪,這幾座煉化陣的內(nèi)層并沒有凝聚靈氣的符咒,反而有能把熱量轉(zhuǎn)化成氣數(shù)的符咒,可這種符咒通常都是用在有裂變或聚變陣眼的法陣里的。”
紅姑道:“這不是重點問題,快想辦法關閉禁制,我們也好透入爐底,進入密室之中?!?br/>
“嗯,既然是八門陣,只要找到休門,應該就能關閉禁制?!庇喂庀壬戳丝从嫊r咒輪,根本沒有掐指推算,竟馬上就知道了今時今日的八門方位。
像他這個境界的人天算都極其精深,剎那之間可以推演兆億次之多,推算八門的實時方位簡直就是小兒科。
只見他轉(zhuǎn)向休門方向的法陣,驅(qū)使神魚法印向其中打入一道神光,休門法陣頓時運轉(zhuǎn)起來,忽然丹爐底部竟有巖漿滲透上來,眾人全都遍體生光,護體神光自行撐開,抵御巖漿的高溫。
游光先生叫一聲不好,連忙驅(qū)使神魚法印撐開結(jié)界裹住眾人。
巖漿上升極快,晃眼之間就將眾人淹沒,充滿了丹爐。
游光先生驚疑地道:“難道丹爐底部就是巖漿?不對呀!從洞窟到黑曜石山表面足有一里之厚,這丹房才不過是在洞窟底部十丈之處,怎么會接觸到巖漿?”
蟬花先生道:“我們進來之前,并沒有探查黑曜石山表面每一寸地方,或許表面有一些小裂縫,又或許有什么能賦予巖漿透石法力的東西,至少剛剛進入丹爐的巖漿肯定是有透石法力的?!?br/>
紅姑道:“現(xiàn)在應該可以透入丹爐底部了,下去看看吧?!?br/>
“先等等,這巖漿進入丹爐,莫非是作為藥物使用的?我想看看用這巖漿能煉出什么來?!彼謱υS逸冰道:“你現(xiàn)在應該知道這丹爐里的煉化陣為何不用裂變和聚變陣眼了吧?”
許逸冰點頭道:“知道了,不用裂變或聚變陣眼,卻用轉(zhuǎn)化熱量為氣數(shù)的符咒,原來是以巖漿作為氣數(shù)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