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蘿問道:“什么意思?”
趙嚴笑道:“簡單說就是在洛陽養(yǎng)一只強大的軍隊!這只軍隊比全天下的都要強!自然能威懾四方!”
李青蘿說道:“你這是在說宋朝嗎?”
趙嚴吃驚了,“你那么小就知道宋朝了?”
李青蘿沒好氣地說道:“哥哥!我只是年紀小!又不是外星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小學五年紀都有交的好吧!再說電視上不是也有講的吧!”
趙嚴說道:“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你知道宋朝強干弱枝的事情,我就驚訝了!你如果知道包拯,范仲淹,王安石,司馬光,岳飛,這些人我倒是理智的!沒想到你還知道這些?”
李青蘿這才說道:“這都是湊巧了!我淹死之前剛好看到了份日報,上面就是講了宋朝的事情!然后就記住了!哥哥!你又讓我想起了溺水的感覺!哥哥要補嘗我!”說著便又不懷好意了!
趙嚴頭皮發(fā)涼的說道:“你神功這么歷害,還不知道滿足!哥哥就是金鼎也會被你吸成人干的哦!”
李青蘿咯咯地笑道:“哥哥!妹妹只是想和你這親人多回憶一下小時候過家家的感覺罷了!快叫我老婆!”
趙嚴只好甜甜地叫道:“老婆能不能別玩了,老公實在是吃不住了!”
李青蘿說道:“可人家的小肚皮真的很餓嗎?人家要你喂呢!”
趙嚴無奈的把李青蘿放好了,硬著頭皮說道:“只是你這肚皮可不小,老公被吸干了都!”
李青蘿笑瞇瞇地說道:“哥哥加油哦!妹妹會早日讓你的玉鼎之身催化成熟的!”
趙嚴被強迫著又折騰了一番!
露丫頭聽著兩個人的一言一語也不插話,也聽不懂!只是默默地看著,默默地聽著!李青蘿吸過之后,她也不放過機會,待趙嚴剛躺下休息,她便夾著小腿,纏上來了,然后小馬翻騰的,做了良久之后,小瓶子,便又吸了一次!
趙嚴被這兩個小妞折騰地要虛脫了,旁邊還有個小桃在虎視眈眈的!趙嚴便直接把眼睛一閉,朝著小桃揮揮手!
小桃看了眼饞了半天了,她初嘗葷腥,不耐久!只做了片刻,便夾了小腿,神功順勢也吸了些好處!
三個女人便將趙嚴包圍了!趙嚴本來還想說些什么,只覺得頭暈腦脹的,只好睡一覺,等到醒來再說了!三個大小美女,便摟著他,也跟著睡了!
等到日中的時候才醒來,靈珠已經(jīng)回來了,還叫來了飯菜,一行人食用了,宮廷用度,靡費不已,連水都是甜的!四個美女,與趙嚴倒是吃得津津有味了!
“小嫻!國家不讓殺牛!咱們在這里大吃牛肉真的好嗎?是不是帶頭違反禁令!”趙嚴說道。
李青蘿聽完笑了,“哥哥,是要懲罰妹妹嗎?妹妹真是求之不得??!就是哥哥招式有限!害妹妹覺得不爽!”
趙嚴便不說話了,跟這個妮子說話,三句話離不了個色字,老往這上面扯!扯著便又要強迫自己了!看來這段時間她的壓力真的是很大,以至于憋出來這么多的心火來了!
李青蘿卻說道:“哥哥,再和我說說如何強干吧!”
趙嚴笑道:“建一支軍隊罷!分駐在城內與城外!然后拆成八個部分!然后派心腹各統(tǒng)之一!如此內外相治,分散牽制!如此他們便只能以兵符行事了!”
李青蘿聽了,笑道:“這倒是個辦法!為什么要拆成八個部分?”
趙嚴楞了一下,說道:“拆得太多兵力太分散!平常操練的時候還沒什么,可打仗的時候,就缺乏大軍團作戰(zhàn)的經(jīng)驗了!拆得太少了,不放心,兵權集中容易出禍事!拆分成八個,剛好多安插些心腹就是!這可是掌控軍權的最好的辦法!”實際上是他想起了滿清野豬皮的八旗!便說要拆成八個部分!至于為什么是八個卻是不知道的!
李青蘿想了半天說道:“重建新軍的話,那北運的糧食怕要更多了!只怕漕運不濟??!”
趙嚴說道:“眼下只能靠漕運了!至于陸運就想都不要想,或者海運,都是不靠譜的事情!看來咱們還是需要疏通一下運河了!”
李青蘿說道:“運河這條黃金水道是需要好好疏通一下了!只不過每年花費在漕運上的錢數(shù)十萬兩,卻不知道能落多少到纖戶身上?便都被這幫貪官污吏給私吞了!”她是知道這些年的情況的,也知道纖戶們做工不少,卻得到的銅板被克扣了不少!
趙嚴說道:“這事好辦!官辦不如商辦!把任務交給運河沿岸的寧記錢莊便是!”
李青蘿眼前一亮,笑道:“把財權以后直接剝離出來,以后所有的錢財諸事,統(tǒng)統(tǒng)放在寧記錢莊!如此地方上兩大系統(tǒng),相互牽制,互不統(tǒng)屬!此計甚妙!”
聽得趙嚴也是眼前一亮!“如此每年的賦稅,錢糧,全歸于錢莊系統(tǒng)!地方官府便剩下了事權!抓助了他們的錢袋子,以后便要聽我們的話了!”
李青蘿點著可愛的小腦袋,說道:“正是如此!也正好建立咱們的銀行系統(tǒng)!”
趙嚴都覺得眼前的是個妖孽了,“小嫻還知道金融?”
李青蘿楞了一下,“哥哥!什么是金融?”
趙嚴這才明白,原來小嫻只知道銀行,并意識到了銀行的作用!笑道:“簡單說就是銀行!”
李青蘿很疑惑,“銀行有什么不懂的?后世滿大街都是??!”
趙嚴說道:“在后世的社會組織中,銀行卻是一個重中之中的單位!一個形成體系的銀行!加上貨幣系統(tǒng)的完善,那么便會對社會的資源調配起到巨大的推動作用!”
李青蘿聽了,笑道:“哥哥的意思是要印鈔嗎?”
趙嚴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說道:“莊票的發(fā)行勢在必行!不過不是鈔票!這東西沒法一步到位!需要慢慢來!先行票據(jù)!如同我在平縣時所做的一樣!等到使用的人多起來了!到時候自然而然就推行了!不用費力的!”
李青蘿這時候卻是笑道:“哥哥!是想要為我掌管錢袋子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