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自己的公司沒有租出這樣的事情。
所有的新聞報道都將事情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想要否認(rèn)都不行。
短短的幾天,勝鼎手中的項目單子少了不止一張兩張,不少的員工也已經(jīng)提出了辭職,甚至連原材料供應(yīng)商業(yè)不再愿意跟勝鼎合作。
現(xiàn)在公司本來就在跟進一個承包項目,沒有投資沒有原材料,那棟房子只能變成爛尾樓。
甲方面臨著巨大的損失,找許肆強索賠,但是許肆強現(xiàn)在哪里還拿得出錢,勉勉強強能給員工把這個月的工資發(fā)了就已經(jīng)算不錯了。
所有的事情交織在一起,弄得許肆強一個頭兩個大,卻也無可奈何。
許柔知道公司最近出了事,但是許肆強不愿意多給她透露任何的消息,只是一個人默默的承擔(dān)著這一切。
許肆強的應(yīng)酬也變得越來越多,但往往都是無勞而返,現(xiàn)在這個危急關(guān)頭,不可能會有人愿意站出來幫忙了。
“爸爸,你最近回來的越來越晚了,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許柔把喝的酩酊大醉的許肆強扶到沙發(fā)上坐著,給他打水擦了擦臉。
“唉,柔柔啊,爸爸對不起你,爸爸不能再給你最好的了,是爸爸沒用……”
許肆強完全聽不進去許柔在說什么,只是一直的重復(fù)著心底對許柔的愧疚。
許柔覺得難受,沒有說話,更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一邊的陽臺上打了個電話給許肆強的助理,。
她一直沒有干涉這件事不代表她真的不知道,只是為了尊重許肆強的意愿。
但是事情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她也只能這么做了。
第二天晚上,華通飯店門口,許柔穿著輕薄的吊帶,外面套著一件紗衣,出現(xiàn)在這里。
不注意看,也看不到她身上的疤,臉上的也被厚重的粉底給遮住了,在這聲*色*場*所里,不會有人會仔細(xì)去看。
昨晚上她從許肆強的助理那里得到了一個投資商的信息,許肆強和他周旋了幾天都沒拿下。
既然一種方法走不通,那就換一種方法,許柔讓許肆強的助理約了這位老板今天見面。
她聽說過,這個老板好美色,每一次出去應(yīng)酬都會叫不同的陪酒小姐一起跟著,個個兒都是漂亮的,但是他家里還有一個老婆,所以他也只是飽飽眼福,并不敢亂來。
許柔這才敢用這種方式去換取他給勝鼎的投資,并且無所畏懼。
她跟著服務(wù)員進了包房,里面已經(jīng)坐著一個男人,除了他,好像還有一個他的助理也坐在旁邊。
而那個老板看見許柔的一瞬間眼睛都在放光,立馬把自己的助理支走了,整個包房就只剩下她和那個老板。
“陳總,你好,我是許柔?!?br/>
許柔換上了一貫的說話風(fēng)格,嬌嬌柔柔的,讓人看起來就很有保護欲。
而那位陳總恰恰也就吃這一套,臉上都笑開了花,眼珠子黏在許柔的身上,說話也語無倫次的。
他紳士的站起來卻若有若無的貼著許柔的身體,幫她把椅子搬開,等她坐好再回到自己的位置,離開時還悄悄的問了一下她的頭發(fā)。
這一舉一動讓許柔覺得惡心極了,但是只能忍受,她今天要是談不下來這個合同,勝鼎就真的沒救了。
“許小姐,能和你這樣的美女一起用餐,真是我陳某的榮幸啊,來來來,快吃菜!”
那位陳總色迷迷的看著許柔故意露出一小截細(xì)腰的衣服,再加上許柔總是用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陳總就覺得今天這頓飯,吃的值了。
“陳總,要不我們還是先喝一杯吧?”
許柔端起手邊的酒杯給他滿上,手還被他摸了一把,感覺到手背上傳來油膩的觸感,許柔強忍著沒有摔門就走。
對方看到許柔那么給面子,心里更是高興,樂呵呵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等著許柔再一次給他斟酒的時候還能再摸一把她柔嫩的小手。
比起被觸摸其他的地方,把手拿給他摸一摸,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
許柔耐著性子給他灌酒,想著只要到時候等他喝醉了,一簽字一蓋章,什么事就都解決了。
可是跟許柔想的似乎完全不一樣,陳總好像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
他的手慢慢的從許柔的手上摸到她大腿上,許柔本來想拍桌子罵人,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下來了,畢竟面前這個男人可能可以救勝鼎一命。
但是只要這陳總還敢再越矩半分她也許就不會再忍了,想要就勝鼎是一回事,被人占便宜又是一回事。
心里雖然很暴躁,但臉上還是陪著笑。
一來一去的陳總也醉的差不多了,就在許柔準(zhǔn)備開口說合作的事情的時候,他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樣。
“你怎么不喝?!”
陳總猛然張口大聲的說話。
這句話嚇得許柔一個哆嗦,剛剛這個男人對她那么溫柔,現(xiàn)在一下子兇起來了,許柔有點害怕。
她今天來的事情沒有和任何人說,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更不會有人來救她,所以眼下還是順從一點好。
“我喝的呀,但是沒有陳總那么有男子氣概,那么豪邁,一下子就喝了那么多,陳總怎么不繼續(xù)了呢?是不是嫌人家伺候的不好?還是酒不好喝?”
許柔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緒,柔柔弱弱的開口。
她最會賣乖裝可憐,低眉順眼的樣子也最讓男人憐惜。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來,再喝幾杯!”
陳總聽許柔這么說倒很是開心,接過許柔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
幾瓶子的酒幾乎都是被陳總喝完的,許柔也被逼著喝了幾杯,現(xiàn)在頭有點暈暈的,但還是強撐著的把他扶起來往外走。
許柔的本意是想趁他醉了立馬就讓他簽合同,但是他現(xiàn)在神志不清,什么都說不了,還不如出去醒醒酒,等他清醒一點之后再詳談,到時候再賣個乖巧。
那樣的話,似乎勝算更大。
可剛走出去,許柔就被陳總的助理給攔住了。
不由分說的遞給她一張房卡,是這家飯店頂樓的房間,許柔的臉上一下子變得煞白,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把房卡遞給她的助理。
“許小姐,你也是聰明人,我們陳總的意思很明確,你拿著房卡帶陳總上去陪他一晚,什么都好說,要不然,勝鼎……”
助理點到為止,有的話說得太明白就沒意思了,但就算不說明白,面前這個女人也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許柔既然今天敢一個人來這里,想必也是有那份心思的,不然為什么要一直給陳總灌酒,不就是想出賣皮肉來換合作嗎?
“你們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
許柔大概是沒有想到他們會那么明目張膽的提出這種要求,準(zhǔn)備拿過房卡的手直抖,雙腳無意識的往后退,雙目瞪圓了看著這兩個男人。